葉隱也被這一聲喊叫嚇了一跳,最主要的是發出尖叫的人正是被他製住的大當家。這個時候葉隱也感覺到手臂傳來的觸感不對勁了,並沒有想象中那種結實的胸肌,反而有點柔軟的感覺。
葉隱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明白了過來,葉隱一下就將松開了大當家的,還等葉隱來的急說話,葉隱的臉上就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流氓,我要殺了你。”
話音還沒落,葉隱就已經感覺到了一股尖銳的氣息直奔他而來,葉隱腳下一用勁,整個人騰空而起,一個後空翻離開了剛才站立的地面。
不等葉隱重新落到地上,地面已經交錯的出現了很多的土刺,這要是落上去,葉隱就是不死,也得殘廢了,葉隱在空中歎了口氣,人影一閃,出現在了一旁的房頂上。
葉隱還是托大了,他沒想到這個大當家的會是一個修煉者,也主要是葉隱被嚇了一跳暫時喪失了思考的能力,眼前的這個小女孩也就比葉隱的年齡大不了多少,能讓這麽多人都聽她的,顯然不會那麽簡單。
葉隱站在房頂上,看著地面上被圍在尖刺中間的大當家的,這個小姑娘和白綺雲就是兩個極端,倒是和葉隱瓶子囚禁的那個魏巍有點像,都是這麽充斥著野性。
葉隱又看了看,搖了搖頭,心說,“魏巍好歹還有一些女孩子的樣子,這個家夥簡直就是一個男人了。”葉隱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裡又想“對,她就是一個男人,我這可不算佔了她便宜,而且是在戰場上,刀劍無眼,誰加他圍個黑鬥篷了。”
不過葉隱也就在心裡這麽安慰安慰自己罷了,葉隱現在對於眼前的這個小姑娘,現在是真的有點下不去手了,本來葉隱就是一個憐香惜玉之人,現在更是因為有了誤會,現在葉隱正頭疼不已呢。
葉隱現在猶豫不決,對方可是沒有一點的憐憫之心,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人家現在恨不得將葉隱碎屍萬段,葉隱突然發現大當家站的地方升起了一方石柱,一直升到了和葉隱一個水平位置。
愧疚的看著大當家,葉隱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不是有意的,可是葉隱的動作在人家的眼中仿佛就是挑釁一樣,使得本來就怒火中燒的大當家,更加惱羞成怒了。
大當家的手在地上一按,之前地上的尖刺,變得更加的巨大,尖刺的前端還開始蠕動了起來,嗖,一枚尖刺直奔著葉隱而來,葉隱是沒有預料到她還能有這種攻擊的模式的,猝不及防之下,葉隱只能來得及硬抗下這一枚土刺,巨大的力量讓葉隱連退了三步。
對方是早就預料到了葉隱躲不開這一枚土刺,葉隱扛下來之後,之後連連的土刺直奔葉隱而來,修為現在完全限制了葉隱的戰鬥風格,葉隱向著旁邊一撲,將血色匕首插回了腿裡刀鞘裡,金麟直接出鞘,在身前連斬,可是土刺的攻擊源源不斷,葉隱要是這麽一直被動的防守下去,估計很快就會露出破綻。
之前因為還有他們自己的人在這裡,大當家還有有些克制,可從遠處傳來了一聲悠長的哨聲之後,她的攻擊范圍越發的大了起來,攻擊的程度也越來越強勁起來。
水漲船高,葉隱防守的壓力越來越大,漸漸的葉隱已經不能將所有的土刺都攔下來了,“小丫頭,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你要是再進攻我就要還手了。”
“你要是有本事就還手呀,你要是能打贏我,我大當家的位置都讓給你。”
“我還真對你這個大當家的位子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還不停手。”葉隱眼中金光一閃,瞬間葉隱就找到了最佳的進攻路線,葉隱身子一矮,躲過了高處的兩個尖刺,單手在地上一支,整個人一個托馬斯躲過了三枚射來的土刺,劍尖在土刺上一接力,葉隱騰空而起,不過這一下卻被一隻土手給抓在了手裡。 這個情況葉隱並沒有預料到,但是並沒有影響葉隱的進攻,土手中開始冒出白色的氣體,很快手就變成了冰雕,葉隱一下就震碎了這個土手,還在脫困之時將幾塊較大的冰塊踢向了大當家的。
葉隱就跟在這些冰塊後面朝著大當家飛射而去,冰塊當然不可能對大當家的造成什麽傷害,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影響了大長老對葉隱的攻勢。
這一番交手之後,葉隱已經基本了解到了大當家的實力,大概也就只有築基初期的修為而已,雖然修為是比葉隱高上一點,但是對於葉隱來說,實在是太青澀了,雖然戰鬥很花哨,但是攻擊力太差了,而且還都是氛圍攻擊,這樣的攻擊是對普通的部隊造成極大的傷害,但是面對葉隱一個人,就太浪費靈力。
要是葉隱猜得不錯,這個家夥的靈力已經不多了,現在外圍的土刺已經基本都不動了,只有還在葉隱附近的土刺還在進行著攻擊,這個家夥的反應還算機靈,猜到了葉隱的意圖是要將她的靈力耗盡,好將她生擒。
所以現在她已經不敢向之前那樣肆無忌憚的使用靈力了,她知道之前的那樣的攻勢並不能對葉隱造成什麽傷害,反而還使得她自己的靈力消耗的十分迅速。
葉隱很快就突破到了大當家的面前,葉隱的近戰能力雖然也並不是十分的優秀,但是仗著混元煉體決的力量優勢,在同級之中,近戰上基本沒有人能在葉隱手上佔到便宜。
雖然葉隱的修為並沒有大當家的高,但是葉隱可是戰鬥數萬年的老油條了,怎麽能是這個這個小丫頭可以比擬的,簡單的兩招,大長老就被葉隱打飛了出去。
葉隱將金麟背到身後說道,“怎麽樣,假小子你認輸不,要不不服再來。”
大當家的雙手在地上一拍,重新的站了起來,這個時候,地上的土突然向著大當家的匯聚了過去,很快大當家的就被土給包裹了起來,而且越變越大,“小子,明年的今天希望有人會給你燒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