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妍的回答,在葉隱的預料之中,京城的事都是因為葉隱而起,葉隱自然知道沒有什麽異寶,估計在等幾日她們發現了事實的真相,就會離開京城了。
“不知淨海劍宗,位於大周那個郡。”葉隱又問道。
“在大荒郡.”這次回答葉隱的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名男子。
“大師兄,你為什麽要告訴他,哼,不理你了。”那個名叫芷彤的女孩撅著嘴說道。
“大荒郡,大荒郡可是在大周的最西邊,尋常人騎馬晝夜不屑尚且,你們卻在兩天的時間裡到達了京城,真當我年輕好糊弄不成。”葉隱冷冷的道。
“你,我大師兄會糊弄你,一看你就沒見過世面,我們淨海劍宗有一件玄器,可以日行萬裡,怎麽樣呀小弟弟,沒聽說過吧。”
“芷彤。”白妍瞪了那個女孩一眼。
芷彤吐了吐舌頭,顯然是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有點太多了。
葉隱摸了摸下巴心說,“沒想到紅塵大陸上,居然也有飛舟的技術。”葉隱又看著他們道“連大荒郡的宗門都來,看來最近京城要熱鬧了。”
葉隱又看向白煒道“丞相爺爺,既然這樣,想必你們還有事情要談吧,我想先去看看綺雲。”
見葉隱這麽說道,白煒有心和葉隱解釋,但是也不好阻攔隻好放葉隱去見白綺雲,“好,你去吧。”
葉隱分別向白煒和白妍拱手,就出來了門。葉隱雖然來丞相府的次數不多,但白綺雲的房間葉隱還不至於需要人引路,擺擺手,示意要來引路的侍從,慢慢悠悠來到了白綺雲的閨房門前。
每次葉隱來,都會先拜會白丞相。白綺雲就在閨房裡等著葉隱和她爺爺說完話,在這一點上,兩人十分默契。
“當,當,當,”
“誰呀。”聽到敲門聲,白綺雲透過門紗看到了葉隱的身影,卻故意的說道。
葉隱聽到白綺雲的聲音,也不回答,直接就推門就來。
“你,你出去,誰讓你進來的。”白綺雲紅著臉對葉隱說道。
解下腰間的金鱗劍,隨手立在門邊,葉隱毫不客氣的走進了白綺雲的閨房。
盡管這不是葉隱第一次進到她的閨房,白綺雲的臉上還是泛起一絲紅暈。
葉隱進來看到小丫頭正在桌子上擺弄這一件衣服,仔細一看這件衣服還是半成品。
看到葉隱看過來,白綺雲趕緊往身後藏,“別藏了,我都看見了。”
葉隱不說還好,一說白綺雲的臉更紅了。
“呀,”白綺雲突然叫了一聲,然後左手捏住了右手食指。
“這麽不小心呢。”葉隱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湊了過來,把白綺雲纖細的手指放在了嘴裡。
“還不是怪你,我都做了兩天了,都一點事都沒有。”白綺雲嘟著嘴道,“誒呀,你松口,你松口,血都浪費了,我還沒契約呢。”
看著白綺雲的樣子,葉隱不由露出了微笑,絲毫看不出之前和白妍等人對峙時的霸氣。
也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吧,讓人不由自主的陷下去。
“小丫頭,我昨天給你的,你還沒契約呢。”葉隱不由吃驚的問道。
白綺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昨天回來之後就開始做衣服,然後就給忘了。”
“你呀,正好,我交給你一個新的契約本命妖獸的符文。”
沒有問葉隱哪裡來的新符文,對於葉隱白綺雲是一百二十個放心。
轉身從床下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從中拿出了那顆玄霜銀龍的蛋,要是被人知道一顆人級的聖獸蛋就這麽放在床底下,不知道會不會瘋掉。 “對了哥哥,九兒姐姐呢,怎麽沒和你一起來呢,”白綺雲看到九兒沒有和葉隱在一起,不由好奇的問道。
“我在這呢”,巴掌大九兒從葉隱的衣襟裡鑽了出來。
原來,最近京城的靈氣濃度不是增強了不少嗎,九兒想著幫葉隱早點提升修為。就回到了晶石空間,幫助葉隱一起吸收靈氣。
葉隱用握著白綺雲的小手指在蛋上面畫這他改良的那個符文,不一會符文就畫好了,看著九兒正在教白綺雲建立靈獸蛋和天賦晶核的聯系。葉隱不禁有一種時間就這麽停止該有多好的想法。
難怪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塚呢。看到白綺雲一時半會是結束不了了,葉隱就在一旁為九兒和白綺雲護法。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才聽到一聲蛋殼碎裂的聲音,一條銀色的小龍從蛋殼裡鑽了出來。看到白綺雲驚喜的叫了一聲“啊”在空中劃過一條白線, 在白綺雲的臉上又舔又親的。
估計要不是因為它是一頭母龍,可能就要成為第一條剛出生就要被掐死的龍了。
白綺雲看到葉隱送給她的居然是一條龍,一條真正的龍,激動地一把抱住了葉隱。
過了好一會才平息下來。看著小龍正在吃蛋殼,白綺雲說道,“哥哥,你給她起個名字吧。”
說實話,葉隱起名字的能力實在有限,想了好半天都是什麽小白之類的名字。
最後才想一個雲雪得名字,白綺雲才滿意。
到了傍晚白綺雲靠著葉隱在庭院的草地看日落,終於小丫頭,還是先說起了要離開之事。
一提這個話題,白綺雲的眼淚就像止不住似的流了出來。
“哥哥,我舍不得你,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
“傻丫頭,去宗門修煉能獲得更加系統的修煉,對了,這個給你。”葉隱從戒指裡拿出了一枚玉簡。
“這是《冰舞水寒訣》,適合你的體質,你修煉這個能更好運用你的天賦。”
白綺雲沒有問葉隱是從哪裡得來的這些珍貴的東西,她不難從中感受到葉隱對她的關愛。
“傻丫頭,我也舍不得你,你在那邊,好好的修煉,一年之後我去找你。”
“真的,我們拉鉤。”白綺雲聽到葉隱的話頓時驚喜的說道。
“真的,一年之後,我去找你。”
說完白綺雲一下親到了葉隱的唇上,在夕陽的映襯之下,兩人的影子逐漸被拉長,畫面好像就此定格在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