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婭看了一眼茶幾上的水果力,雖然談不是鋒利,但應付皮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可是有必要這麽做嗎
而實際上,自從成了屍體之後,薑婭自已也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後來也沒有出過血,甚至做了屍體,連例假都消失了。
“薑婭,只有你是屍體,只有你才能驗證,我今天晚上撞到了一具屍體,連血都撞出來了,但那顏色是猩紅色的,卻散發出一股惡臭氣味,令人惡心。”白話不得不用言語來試圖讓薑婭為自已試一刀。
“老板,你沒事吧”薑婭是很關心白話的。
白話搖頭“現在沒事,但如果確定不了這具屍體是狀況,那就說不定了。”
白話的話,在薑婭的耳邊響起,這一下,讓薑婭不淡定了,關乎到老板的事,都是大事。
“好”薑婭果斷答應了,抓起茶幾上的水果然,捋起左袖,水果刀的尖銳部分向手臂上刺了一下,一點血湧了出來,在手臂上形成了一個紅色的珠子,根本不像是具屍體內的血,血液居然沒有凝固。
薑婭並沒有嗅到什麽氣味,然後把鼻子湊近到鼻子前,依然沒有氣味。
“老板,你等等,我讓靈寵聞一聞。”薑婭跑進了馴化室,然後給其他的東西聞了聞,又給了靈寵,但表現都不像是聞到了什麽惡臭氣味的樣子,這才跑了出來,回復白話,“老板,沒有特別氣息,至少不會臭。”
“好。”白話應道,又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了。
“老板,還有事嗎”薑婭試驗已經做了,現在應該結束了。
“沒有了”白話說,馬上補了一句,“薑婭,謝謝你”
“老板不用謝。”薑婭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畢竟白話不常對自已說謝謝的,看來自已的這個忙著實幫得有價值。
掛上電話,白話呢喃“薑婭的血不會臭,那今晚撞到的一具,血怎麽會是惡臭氣味的”
“你說什麽”徐妍顯然沒有聽清楚,而且她已經躺下準備睡覺了。
“我是說,薑婭的血不是臭的,今晚撞到的那具屍體,血怎麽會是散發惡臭氣味的”白話又重複了一遍說。
“或許那具屍體已經開始爛了,臭了,所以別想了,先休息吧”徐妍說著伸手關掉了自已這邊的台燈。
臥室裡變得昏暗了許多,白話卻依然靠在上,思索著。
“別想了,這事不是靠想就能解決了,先睡覺哈”徐妍催促白話說,畢竟現在已經不早了,再過幾個小時都天亮了,估計這會賣菜的大媽都已經挑著青菜到城裡來賣了。
白話搖頭歎息,然後關掉了台燈,躺下了。
白話右手戴著手,金烏說最好戴上手,屍臭屍氣可不是鬧著玩的,白話自已無所謂,就怕傳染給徐妍,所以金烏施法在一雙手上,白話就戴了一隻右手。
天亮了,白話卻起了個大早,其實昨晚一夜,白話都沒有熟睡,直接開車到了寵物店,開門進店,直上二樓,打開馴化室的門。
“老板,你沒事”薑婭以為昨晚白話說自已沒事,只是安慰關心自已的人,沒想到,現在白話全須全尾地出現在自已的面前。
“我沒事,你昨晚拿什麽地方做的試驗”薑婭這具屍體沒有例假,白話知道,剛開始是有的,但子長了,或許屍體本來的變化,就沒有了,那要聞血的氣味,必然要動刀子,在體上放血。
“這”薑婭捋起了手臂,白話拿過來看。
薑婭的手臂很白,只是冰冷異常,
白話盯著傷口,傷口既然像人的一樣,還是紅色的,只是不會結痂,大概這也是薑婭不願意弄傷自已做這個試驗的原因,白話把傷口湊近到鼻子前,然後仔細嗅,果然沒有惡臭味,反而是血腥味,和尋常人的差不多。 “薑婭,我們到外面去聊。”白話與薑婭說。
薑婭點頭,白話先走出馴化室,然後到達客廳,先把窗戶上的窗簾拉上,免得對面有個偷窺狂偷窺這裡的動靜。
“老板”薑婭不明白白話為什麽要這麽做,搞得地下接頭一樣。
坐下了,白話盯著薑婭看,有些事,畢竟薑婭會比自已知道得更多,人家到底是具屍體。
“薑婭,你說什麽樣的屍體,它的血是猩紅色的,卻散發出來的氣味是臭的”白話皺眉問薑婭, 想不明白。
當屍體後,血是黑色的,而且這具屍體的血是猩紅色的,卻又是散發嗅味。
“或許這具屍體是由人控制的,施加了邪術,我也只是聽說過,並沒有見過,所以屍體的本質東西會變,變化也不按常理變。”薑婭於是說。
“有那麽邪乎”白話也沒見過多少行屍。
“有,還有比這個更惡心的,比如長了蛆,還能活動的,到處害人嚇人。”薑婭若有所思地告訴白話。
“這也是聽說的”白話反問。
“嗯。”薑婭點頭。
白話也明白,其實薑婭在外行屍沒多久,就被白話弄到了寵物店來,當真沒有見過更多的同類,不過聽說而已。
“警告”白話於是自語,如果說被人控制的屍體,那麽誰有可能去控制一具屍體,而且與白話形成交集,白話能想到的只有對面的老道士,至於秦朝術士大概不至於這麽差勁,搞這樣的手段。
“老板,怎麽了”薑婭看白話有些不正常,尋常時候遇到麻煩,白話不會這個樣子。
“來來來。”白話站起來,走到窗戶前,撩開了點窗簾,向薑婭招手。
薑婭走到了白話的邊,然後指著對面的曉寒賓館說“曉寒賓館,四樓,住著一位老道士,他到過寵物店,而且直接對我說,要來寵物店捉鬼,捉的就是小江一家,現在小江的孩子就在他的手裡。”
“老板,你是懷疑那個老道士作怪”薑婭倒是聰明,馬上聯想到了這個關系。
白話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