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牛向前,農夫手裡沒有任何防身工具,只能拿腳去踹牛嘴,但這一踹不要緊,恰好大黑牛張嘴了,一口就咬掉了農夫的一隻腿,傷口猶如剪子剪的一樣,齊整利落。
痛,是在麻之後,鮮血迸出後才傳來的陣痛,劇痛。
“啊……”農夫雙手捧在自己的腿上,在傷口的位置,仰頭慘叫。
而身旁的女人,看到這一幕之後,尖叫一聲,馬上就暈倒了,人事不省。
農夫依舊在驚恐不定地呼叫,痛苦讓他的理智盡失,四肢健全他尚不能逃出大黑牛的嘴,現在,他少了一條腿,自然更不能了。
一條腿,算是給大黑牛塞了牙縫,但這還不足以填飽它的肚子,再把頭伸向農夫,大黑牛猶豫了一下,這樣屠殺,是不是便宜了他。
牛嘴向農夫的腹部移了去,農夫用盡全身的力量,雙手抵住牛頭,但力量對比之下,顯然是不夠的,這就像是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牛頭側下,張嘴,毫不猶豫地咬下,不是直接切割,而是撕扯。
“啊……”聲淚俱下,低頭,視線中全是內髒,雙眼一模糊,直接暈死過去,但沒有死去。
沒有觀眾,那種復仇的快感迅降溫,黑牛只是悠閑地咀嚼,直至把農夫都吃乾淨,大黑牛依然餓著,它已經吃了母牛,吃了農夫,但依然餓。
望了一眼旁邊的女人,大黑牛搖頭,直接走出屋子。
人肉,不是酸的,大黑牛低語笑了,這一頓它意猶豫未盡。
吃肉,大黑牛是永遠吃不飽的,所以吃了柯基之後,它還要吞了柯基的陰靈,只有那種無形態的陰靈,反而能讓它的胃得到填充。
“嘛……”大黑牛在農夫的門前,仰天長鳴,這是復仇後的快感,是奈何到今天這個地步的感歎。
這個村莊已經沒有可流連的,大黑牛趁著夜色,沒入了黑暗之中,向無處,目的地是白城,不過,它也累了,先找個僻靜的地方休息一下。
……
白話依然毫無覺察,在午飯時分起床,客廳裡徐妍坐著看電影,金烏悠閑地在吃包子,白話進了衛生間洗漱。
“白話,又有新聞!”徐妍聽到聲音之後,對在衛生間裡的白話說。
“嗯……什麽新聞?”白話刷牙,口齒含糊不清地問徐妍。
徐妍回答:“一個農夫家的事情,失蹤了。”
“失蹤?”白話困惑,這大概與自己無關,與陰靈和靈寵無關。
白話洗漱好,換上衣服,鑒於昨天的情況,白話進了客廳裡,先用手機看看了這則新聞。
描述得含糊,大概根本沒有人知道到底生了什麽事情。
一個農夫家昨晚生了血腥事件,臥房裡的床上,出現了一大片的血跡,經鑒定,是男主人的血跡,男主人至今失蹤中,同時,臥房裡還有一個女人,是失蹤男子的妻子,處於瘋顛狀態。
這樣的描述,鬼知道生了什麽。
而經瘋顛女人的講述,昨晚臥房裡出現了一頭牛,把老公殺死吃掉了。
女人的狀態著實像是瘋了,但依據估計少不了她說的話,一頭牛闖進臥室,殺死了她的丈夫,並吃掉了他丈夫的屍體,這事,聽著怎麽都像是鬼扯。
調查的對象,先就是女人,因為她說的話太扯了, 而且瘋顛狀態可能也是假的,但到了醫院檢查的結果,女人的精神著實受到了刺激,恢復正常很難。
看到這些消息,白話已經沒有想法要去看看評論,估計什麽樣的都會有,而且同樣全有很多人懷疑凶手其實就是妻子。
這則信息裡的內容,或許很多人看了都懷疑,但白話和徐妍很想見見那個瘋顛的女人,她的話,並不是不可取的。
但這事目前暫時輪不到白話插手。
“吃飯!”白話下樓,這事終究還有警察在查,到底怎麽樣,或許還有待更多的證據浮出水面,人家才是專業的辦案人員。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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