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貓依然在暗中觀察,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白楓,就是不說話。
“恩?又收集了好多資料,你快乾活去。”白楓大驚小怪的催促著橘貓趕緊回去。
可是橘貓依然一動不動,大眼睛就這麽看著白楓。
“你這造型好奇特啊,背著包袱,你是想離家出走嗎?”白楓說完之後,很理解地點了點頭:“你的想法其實沒錯,好貓兒志在四方,豈能被這些瑣事所束縛?”
“你放心走吧,我會把天機閣發揚光大的,苦點累點又算什麽。”
白楓歎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很嚴肅,一副堅決的模樣。
橘貓不動如山,就躲在牆邊看著白楓。
終於,白楓受不了這個眼神了:“好啦,下不為例,你快去幹你的工作。”
“那這次?”橘貓終於開口說話了。
“這次?這次就這樣唄。”白楓點了點頭:“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有什麽等事情過去了再說。”
多重喵觀察之術!
橘貓逐漸變得多了起來,每一隻橘貓的眼神,都和剛才白楓平時欺負人的眼神一樣和善。
“好好好,瞧你那小氣樣,這不給你開個玩笑麽?”白楓啪地一拍手:“就是一個玩笑,你想想,我能做出那種事麽?”
“能。”橘貓說完,就要在原地消失。
白楓吧唧了一下嘴居然這麽傷害自己,真是沒有幽默感,看著系統化身的橘貓要走白楓叫住了橘貓:“你那包袱裡是什麽?”
“資料。”橘貓很冷淡地說了一句,直接就消失了。
本來系統還在計算分析著資料,剛剛說稍微休息一下,結果就看見白楓剛才的所作所為。
情急之下,系統直接把資料打包成包袱背在身上。
白楓用手撐著額頭,真是讓人頭大,如此一來剛才那單直接十單完成任務的美事,就這樣泡湯了。
“對了系統,你昨天發布任務,是不是忘記了什麽?”白楓皺了皺眉,光說了懲罰,獎勵也不說:“我獎勵呢?”
“經驗還有黃金轉盤,別煩我。”
系統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等我一天能打十隻貓的時候,非得把你揍得痛哭流涕的。
可愛的小貓咪?揍的就是小貓咪!
“唉,這樣一來,這任務就漫長了。”白楓搖了搖頭,一單一單生意的做,十個訂單還是要不少時間的。
白楓想了一下,對著展昭說道:“你把那個開山寨銀行的家夥叫過來,我有事兒跟他商量。”
白玉堂如今正在江林城搞調查,展昭的特殊天賦就注定只能給自己當保鏢,在沒有其他人使喚的時候,白楓也只能使喚他了。
總不能使喚蒼蠅去傳話吧...
等了好一會,白楓都有點不耐煩了,這老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上帝了。
白楓用手撐著腦袋,無聊的看著門口,只見一雙小巧秀氣的玉足踏進了門,白楓來了點興趣,眼神從下往上緩緩看上去。
纖細修長的白腿,盈盈一握的腰肢...白楓的眼神終於看到了那張臉,一看,這不是侯婷婷嗎?
瞬間,白楓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對於這個上次企圖整自己的大齡惡毒婦女,就算長得再漂亮,白楓都沒有一點心思了。
開玩笑,在顧客眼中,我就是上帝,上帝能找一個企圖讓自己拉肚子,
年齡還是偽造的女人嗎? 丟面兒!
之前看著白楓用那種男人都懂的眼神看自己,侯婷婷心中雖然不屑,不過這份不屑中還帶一份暗爽,今天她來可是經過了一番好好的梳妝打扮。
可是最後白楓那瞬間失去興趣的眼神,讓侯婷婷惱怒不已,難道自己的姿色就這麽差嗎?
也是白楓目前還沒有看透人內心的功能,要是有,肯定會說:“沒錯,就是有這麽差。”
“你爹呢?”白楓看到是侯婷婷,有些悶悶不樂地說道。
侯婷婷手中握著一把小巧的秀扇,細軟地絨毛勾勒著扇邊,看起來就像十七八歲的婷婷少女:“我爹忙著呢,有什麽事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在我面前搖扇子?
“這位二十八歲的大姐,秋天了,我很冷的。”白楓十分嫌棄地說道:“你別對著我扇。”
聽到二十八歲的大姐,侯婷婷臉都紅了,不是羞澀,完全是給氣的!
侯婷婷不僅不停下,扇子還搖晃的更厲害。
這風吹得白楓也有點來氣,雖然我是上帝,但我現在只是個強壯點的凡人,還好不是冬天,不然白楓真要把侯婷婷給扔出去。
你當我沒有扇子嗎?
白楓直接隔空取物,把天音扇也取了過來, 白楓拿著也使勁扇,可是一點風都沒有。
“提示:請選擇您需要的曲目。”
白楓臉一黑,沒有曲子還不能扇了,那就乾脆編一首最簡單的曲子吧。
“哆哆索索啦啦索...發發米米...”
白楓悶頭編寫著曲子,侯婷婷看了之後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問道:“你在幹什麽。”
完成。
白楓高深莫測的一笑,對著侯婷婷說道:“你會唱小星星嗎?”
侯婷婷:???
“不會呀,我教你啊。”白楓很淳樸的笑了笑,對著自己扇起了扇子。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上放光明......”
白楓唱得很慢,經過天音扇的修飾,讓白楓的歌聲顯得很深情...其實是因為編曲的時候記不住音調一直在想,所以編得太稀松了...
本來生氣的侯婷婷,聽到從天音扇傳出來的天籟之音,整個人都愣住了,從最起初的憤怒,心中慢慢變得平和。
他看著白楓,覺得自己對這個男人一無所知,這首歌很純粹,沒有多余的瑣碎。
她很難想象,為什麽世間會有這等奇男子,難道他表面的放蕩不羈,只是為了掩飾他內心的深邃?
看著白楓那單純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神,她的心中又想起了上次白楓作的那首詩“茶亦醉人何必酒,書能香我無須花”。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詩,寫出這樣的歌,他的存在就像一個複雜的矛盾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