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楊遠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無法入眠,想到這兩個多月來的變化,真是世事難料,變化莫測。好像感覺自己不知不覺的改變了不少,對待男女關系的事情好像也冷淡了不少,想想碰到的柳杏兒,還有任清曉,她們都是美麗的女子,可是自己竟然犯傻,不怎麽理會她們,這是什麽事呀,假如別人知道自己是這樣對待美女的,肯定罵自己傻X一個,有美女送上門都不要,是不是TJ。
數羊羊吧,
一,二,三,四,…
一百,怎麽越數越有精神了,真到底犯了什麽事,就是睡不著。
睡不著的楊遠行穿起拖鞋,看看時間,才11點,以前這段時間都在修煉,可是自從有電能代替內氣,所以不怎麽修煉,話說,現在的人,有幾位耐得住寂寞的,何況是一個人每天都要在四個時間段修煉,楊遠行自認自己是做不到,以前是強迫自己的,現在既然有別的東西代替,就不用自身修煉了,需要的時候,觸電就行,不用花費這麽多時間,做那些枯燥的事情。
“真是好煩,還是出去吃點夜宵,喝點啤酒,回來可能就好睡些。”
打定主意的楊遠行很快駕駛摩托車來到小鎮的街道上。
燈火迷霧,月色迷人。
小鎮的街道上行人無幾,街道兩邊的商鋪也早早關門了,只有一兩家鐵皮屋的小商鋪依然開業,不過,門前就沒有顧客,這些通宵開業的小商鋪,都是夜晚經營一些香煙的,都是一些小本生意。
楊遠行路過停下車買了一包香煙,在駕駛摩托車向著前面路橋的左手邊而去。
因為那個地方是夜宵集中地,無論是夏天還是冬天,這個地方一到夜晚,都是比較紅火的。
楊遠行不敢去以前那家熟悉的大排檔,而是去另外一家。
“老板,給我來一份炒粉,一份田螺,一份鴨頭,一份爆炒排骨,在拿幾瓶七塊錢的那種啤酒。”楊遠行找了一個包廂坐下,拿起菜單一股氣點完菜。
楊遠行原本想叫朋友出來一起吃夜宵的,可是想到朋友都成家了,現在應該已經睡下了,所以也不好吵醒別人,還是算了。
雖然,這個時間段,大排檔很多人來吃夜宵,但是,楊遠行點的菜,也不用等多久,就上完了。
楊遠行端起杯子,昂頭一下,又是見底,沒多久,楊遠行已經連續灌了七八倍下肚子了,這才停止,拿起筷子吃菜。
這時的楊遠行聽著隔壁傳來的吵鬧聲,不由露出羨慕的表情,覺得他們多好呀,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喝悶酒,別人都是成群結隊的尋樂子,真是無比的快樂。
“啪”
火光一閃,楊遠行點燃一隻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很久才從口裡慢慢射出來,化為一道利劍一般深遠悠長。
開心的時候抽抽煙,心情更加開朗,傷心的時候,抽抽煙,能排憂解難,緩解低落的心情。
不過,此時此刻的楊遠行,覺得自己越喝就越煩,好像無數的螞蟻在心裡爬來爬去一般,寂寞難耐。
腦中不斷回憶起以前過去的往事,那些記憶深刻的畫面一遍遍的在腦中回放,仿佛在放著一部悲歌,一部墮落史。
至今現在,可以說,前途一片光明,可是自己為什麽感覺如此孤獨、無助,好像厭倦了大海裡的漂泊,想找一處港灣停靠,讓風平浪靜的水面,安慰平複呵護自己脆弱的心靈。
“傻,我真是太傻了,竟然讓這麽多美女從身邊溜走,
真是太傻了,還要想著什麽地位同等才進攻,看來自己還是無法忘記以前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苦悶不已的楊遠行,一杯杯的灌著啤酒,好像千杯不醉一般,五瓶啤酒已經喝完了,楊遠行感覺自己一點事都沒有,反而越喝越有勁,起身打開包廂的大門,對著外面喊道:“老板,再給我來五瓶啤酒。”
接著,楊遠行感覺膀胱有點發脹,向著衛生間走去。
由於大排檔是小規模,所以只有一個衛生間,此時的衛生間的門被緊緊的關上,楊遠行隨意的過去敲敲門,裡面馬上傳來女人的咳嗽聲,楊遠行邊站在一邊等待著別人出來。
一口煙,一口煙的吸著的楊遠行靠在牆上看著前面出神的吐著煙劍,仿佛是一位藝術家一般,一股極其滄桑帶著優雅的姿態在做無名的情緒,讓人覺得很難用語言表達,只是感覺這人一定很有故事。
一支煙終了。
衛生間的門也在此時打開。
一股女人的體香也在此時撲面而來,楊遠行也隨意的打量從衛生間出來的女人。不過,就在下一刻,隨意的楊遠行整個人發呆一般怔住在那一動也不動,仿佛是一座山一般定時靜止的看著前面的女人露出喜悅、憤怒、傷心、愛戀、渴望等諸多的神色瞬間變化無窮,不過,諸多的神色閃過,最好隻留下一種低落的悲涼。
那名女子也發現楊遠行的舉動,不由抬起頭看向咫尺的楊遠行。
這時, 兩人的眼神一交接,頓時如兩塊磁鐵黏住一般,雙雙盯住看向對方的眼睛。
“你還認得我嗎?”最後還是楊遠行先開口。
那名女子大約二十七八歲,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瓜子臉,雙眼皮,一頭烏黑的柔順的掛在兩邊,她此時OL套裝打扮,肉色的絲襪把一雙美腿襯托得楚楚動人,氣質非凡,那雙細尖的高跟鞋在這女子的穿著下,更是突出一股撫媚成熟,然而又極其性感,讓人流連忘返的古典而高雅的獨特氣質。
“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那高雅的女子突然神色一變,對著楊遠行冷淡的說完,立刻跨起美腿,向著前面踏出。
楊遠行看到這女子竟然說不認識自己,不由勃然大怒,立刻伸出手,一把拉住女子,猙獰的狂說:“你不認識我,你竟然敢說不認識我,你竟然這樣對待我。”
那高雅的女子在楊遠行的拉扯下,不停的用手扳開楊遠行的手,她那美白的臉頰更是寒霜一片,不停的對著楊遠行救命般說道:“求你快放開我…”
憤怒的楊遠行此時豈肯放開自己認識的女子,拉著她,向著自己喝酒的那包廂走下去。
“你放開我吧,我求求你了…”
那名女子苦苦的掙扎著,淚水也慢慢從她的眸子中顆顆滴下。
“我求求你,快點放開我,不然等下我朋友來找我了…”
楊遠行不管三七二十一,強行拖著淚水花花的女子準備走進包廂。
突然,一聲洪亮的喊叫憤怒的傳來。
“喂,你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