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號在七樓找到了第二個金盒,興奮的他顫抖的打開了盒子,拿出鑰匙說道:“第二把找到了,我可以出去了。”
“你找到線索了嗎?”就在5號激動的時候,背後傳來了夏遠山的聲音。
突然有人出現驚得5號趕忙將鑰匙藏好,轉過身說道:“啊,找…找到了。”
夏遠山走了過來問道:“線索是什麽呢?”
5號趕忙將手中的紙條遞給夏遠山說道:“在這裡,在這裡。”
夏遠山打開紙條,上面寫著:殺人犯是個手藝人。
“手藝人?什麽意思。”一旁的5號問道。
夏遠山將紙條收好,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馬上要投票了,我們去一樓吧。”
夏遠山隨即將5號帶入電梯,二人一起坐電梯前往一樓。
在電梯裡,5號對夏遠山說道:“剛才的事情謝謝你了。”
夏遠山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就算7號不是殺人犯他當時也要傷害你,任何傷害別人的人最終都沒有好下場。”
5號聽完夏遠山所說後沉默不語,最後二人來到一樓,此時1號已經到了,看二人過來說道:“你們去哪了?我一回來發現所有人都不見了。”
5號說道:“我們去找線索了。”
“那找到了嗎?”
“找到了,說殺人犯是手藝人。”
“手藝人?這算什麽線索,這一次是最後一次投票了,如果我們再投錯可能都得死。”1號緊張的說道。
夏遠山此刻感覺頭有點痛,似乎是車禍的後遺症,他找個樓梯坐了下來,1號看到後關心道:“6號,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腦子有點昏。”
最後2號老頭也不知道從哪鑽出來到大廳,廣播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道:“所有玩家全部到齊,現在開始投票。”
夏遠山說道:“4號還沒有來。”
“對啊,四號還沒有來呢,怎麽就開始投票?”
廣播頓了一下說道:“很遺憾,4號前不久已經死了,是被毒死的。”
“殺手又開始殺人了,我們要趕緊投票。”1號說道。
5號問:“該投誰?你們有線索嗎?”
“我投你,5號。”夏遠山強忍著眩暈站了起來說道。
5號一臉震驚的說道:“你憑什麽說我?”
“因為3號就是你殺的,殺完3號後你遍利用員工電梯快速離開現場,員工電梯的位置都很隱蔽,我剛才帶你去坐電梯的時候你沒有表現持絲毫的驚訝,說明你此前就做過這個電梯。”
5號反駁道:“沒找到電梯是你觀察不仔細,就算我做過電梯也不能說明我殺了3號。”
夏遠山說道:“沒錯,那我來說說你的動機,2號說之前是有兩個人一同來到樓上,最終打了起來,而這個打起來的願意就是出去的鑰匙吧,5號。”
5號強笑道:“呵呵,什麽鑰匙啊,規則有說嗎?”
夏遠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說道:“這個是你剛才給我的線索條沒錯吧。”
“沒…沒錯。”
接著夏遠山從口袋裡拿出另一張紙條說道:“這個是從3號身體上找到的紙條,兩張紙條的背後都印有“出口”兩個字,所以伴隨著紙條應該還有一把鑰匙,能打開兩把鎖之一的鑰匙。”
接著夏遠山指著門口的鎖說道:“那兩把鑰匙其中一把已經被你打開確認過了吧,5號,可就在打開鎖的時候被同在一樓的7號看見,所以他就拿刀威脅你交出鑰匙是嗎?”
5號被夏遠山說的冷汗直流,連連搖頭,夏遠山繼續說道:“7號本來想說的話是“你們讓開我要出去”對吧,
可惜被你大叫打斷了,其實要證明自己清白很簡單,讓大家搜搜看你身上是不是有鑰匙就行了。”夏遠山感到頭疼欲裂,強撐著說完再一次坐下。“不!不!我要出去!要出去!”5號急忙跑到門前,拿出鑰匙就要開鎖。
“我投5號。”1號急忙說道。
“我…我也投5號。”2號老頭也說道。
“恭喜5號全票當選,你有什麽遺言要說的嗎?”廣播這個時候響起。
“我要出去!我馬上就能出去了!”5號癲狂的開著鎖。
砰!
5號的腦袋當場爆炸,慘狀如同7號一樣。
“5號玩家死亡,遊戲繼續,你們還剩一個小時哦。”
1號這個時候站了起來說道:“不用一個小時那麽久了,我要出去了,謝謝你們幫我找到鑰匙。”
1號來到夏遠山旁邊說道:“6號你膽子又大,分析能力有強,你應該就是那個差人吧。”
夏遠山躺在樓梯上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1號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香囊一樣的東西說道:“這是我找線索時找到的毒囊,只要靠近我越久的人中毒越深,你和4號不幸跟我交情最深,她已經被毒死了,看你這情況估計也快了。”
1號大大咧咧的走向5號的屍體, 儼然一副勝利者的某樣,拿起血泊中的鑰匙說道:“你們都已經中毒了,區別就是早死晚死,唯一能出去的人就是我。”
嗖~
就在1號拿起鑰匙準備開門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什麽東西叮了一下,他朝後頸摸去拔出一根漆黑的細針。
本來畏畏縮縮的2號老頭直起腰說道:“小娃娃,你以為只有你會用毒嗎?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1號癱倒在地上,口吐黑血,說道:“手…手藝人?”
2號老頭笑道:“正是在下,順便說一下4號是我毒死的,可不是你哦。”
1號看著老頭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2號老頭對夏遠山說道:“差人,對不起勒,你兩次搜我身咱倆扯平了,現在我要出去了。”
在老頭打開門的時候,廣播再一次響起:“夏遠山啊,夏遠山,我給你了你那麽多線索,你居然抓不到人,你輸了。”
砰!
老頭推開大門準備迎接自由,結果迎接他的是一顆子彈,老頭應聲而倒。
就在老頭打開鎖的時候,夏遠山脖子上的爆炸裝置啟動,發出“嘀嘀嘀”的聲音。
嗡~
一陣蜂鳴傳來,然後夏遠山脖子上的炸彈被紅光包圍,倒計時聲音也停止,接著綁在他脖子上的炸彈自動脫落,在紅光的包裹下飛上高空,在高空爆炸。
夏遠山迷離的看到劉文光和劉璃走進了大樓,夏遠山虛弱的說道:“師父…我輸了…全死了。”
劉文光扶著夏遠山說道:“他們都是死刑犯,醫生,醫生!”
而夏遠山則兩眼一黑,什麽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