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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章逸川,章是章逸川的章,逸是
我爸爸叫章逸呈,章是章逸川的章,逸是
我今年六歲還是七歲?
我也說不好。
反正爸爸告訴我,說我年齡跟別的小朋友算法不一樣,我聽不懂他說什麽,他就說讓我別在乎那些。
我爸爸是個怪人,每次帶我出門,別人都說,“逸呈啊,兒子這麽大了。”
爸爸每次都是點頭微笑,回到家又板著臉對我說讓我叫他哥哥。
好假!
我有七位姨娘,她們分別姓董、月、蘭、錢、瑾、等等等等。
付叔叔(胖子)說我爸爸是現代版的韋小寶,韋小寶是啥?
爸爸在的時候,姨娘們讓我喊她們嫂子,爸爸不在的時候又讓我改口喊mama,但爺爺(章天行)告訴我應該喊姨娘才對。
搞不懂
既然搞不懂,就聽爺爺的吧,反正姨娘們也聽他的。
哦對,除了七位姨娘,我還有幾位小阿姨:什英、婕亞、花娘
她們和姨娘們來往不太多,但每次見到我奶媽(宣水彤)都能聊好久,她們也沒有姨娘們有錢,從來不給我零花,隻給我搞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我不是很喜歡,那些東西玩又不好玩,吃也不能吃。
這不,昨天什英(蛇骨婆)阿姨還來家裡看我,送了我一顆晚上會自動發光的小珠子,它把這玩意兒叫皓鑭,說是什麽周朝天子的陪葬物,一直被含在口中,她一取出來,那個什麽天子的屍身就腐爛了。
我問她什麽是周天子,她說周是朝代,天是那個朝代的最高神靈。
我又問她屍身是什麽,她不說話了。
我很懂事的,大人不說就是不想說,我不會問,自己腦補吧。
屍身,聽著就感覺好膩害的樣子,不知道能不能吃?
以上,就是我的家庭組成,除了爸爸整天神神秘秘不知在搗鼓什麽,整月整月見不上面,姨娘、小阿姨們倒是見天在我身邊。
我不喜歡上學,隻喜歡上網,整天逃課,還帶著別的小朋友一起逃,爸爸說我這輩子算廢了,姨娘們卻誇我長大有出息,我到底該聽誰的?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最終決定聽姨娘的,誰給我零花錢誰最大。
一說到零花錢我就頭疼,這不,月底姨娘們剛塞給我的錢,月初就被我乾光了,該死的遊戲,在我身無分文的時候居然出了一整套新皮膚,恨得我牙癢癢!
這麽辦?
忽然間,我想起小阿姨們對我講過,說她們給我的那些“小玩意兒”比姨娘們給的零花錢寶貝多了。
靈機一動,我揣上什英姨姨給我的那個周什麽子的皓什麽鑭就出門了。
在我學校附近有間不動產抵押貸款公司,我聽大人們說過,值錢的東西都可以拿到這裡來換現今,我想試試,實在不行也不吃什麽虧嘛。
都說顧客至上,接待我的工作人員對我卻很不客氣,說要給我爸爸打電話,後來我掏出那個皓什麽鑭,他眼睛都直了。
又是端茶又是送水,不停地叫我公子爺,爺不是老人嗎?
他跟我聊了一會兒,店裡來了兩個中年老男人,工作人員說一個是他們老板,一個是商行請來的大師傅。
三人圍著皓鑭研究了老半天,不時又看看我。
過了好長時間,終於研究完了,大家繼續坐下喝茶,一直沒談錢,我好著急。
就在這時候,來了好多穿製服的,說自己是什麽什麽分局的,四五個人把我圍在中間,一個小個子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本,說是他的工作證,問我識字不?
我說當然。
他說那就好,取出隨身攜帶的“鐵鐲子”就往我手上套,我手小戴不上,那叔叔直接把我抱起來塞進麵包車裡,我大叫“其實我不認字兒”,他們不理我,關上車門,發動車子,就聽頭頂傳來“嗚--嗚--”的聲音,好吵。
這年頭,認字也抓,不認字也抓,到底要我怎樣!
一間小房,鐵門緊閉,光線幽暗,兩個叔叔坐在我對面,問我好多問題我都不會答,全怪我上課不好好聽講啊!
我說餓了,他們給我端飯,我說我隻喝乃乃,叔叔怪笑,說我找事兒,最後被我鬧的沒辦法,買了一**特侖蘇,我隻喝一口就吐了,氣得他倆對我吹胡子又瞪眼,還說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侖蘇,我這是浪費,是犯罪!
好害怕啊!
最後倆人一合計,說什麽我嘴裡沒實話,要給我監護人打電話,我說電話我知道,監護人是啥?
他們說爸爸是我的監護人,可他哪兒有電話啊,窮的一匹
最後我隻好給付叔叔打了個電話。
兩人在我面前說了好多壞話,有說我的,也有說爸爸的。
養不教父之過,誰能告訴我什麽意思?
過了大約兩局“農藥”的時間,鐵門被人推開,付叔叔一臉怒氣衝進來,他身後還跟了一個人,是劉伯伯(劉石川)。
那倆凶巴巴的老男人見到劉伯伯滿臉堆笑,不停地喊“劉廳長”。
劉伯伯推開他倆,衝過來一把抱住我,心疼地說讓我受苦了。
廳長是啥?
受苦又是啥?
折騰了大半天,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找來八個壯漢外加一個奇奇怪怪的大箱子,付叔叔說這東西是轎子,一定要我坐著回家,而且必須是八個人抬才能顯出誠意,我被硬塞了進去,搖搖晃晃的很不舒服呢。
回家被爸爸臭罵一頓,說我把他臉丟光了,oh my face!
大約過了三天吧,我記性不是很好,應該是三天;海爺爺(海山龍)來了,專程從帝都過來看我,爸爸把我前幾天的遭遇當笑話講給爺爺聽。
這個臭爸爸!
誰知道爺爺一聽就怒了,扯著嗓子大喊“警衛員”,抱起我就往外走,說什麽要替我討回公道,還說讓我以後別跟著爸爸了,光受氣,叫我跟他去帝都,以後像他一樣威風。
我沒同意,我還是很愛爸爸的,雖然他窮。
關門,封店。不動產抵押公司那個老板哭著給我送上一張支票,說是讓我壓驚,還問我夠不夠,不夠他就把抵押公司抵押出去。
支票這東西我知道,可以換錢,拿過來看了看,後邊倆字我認識,仟萬,至於前邊那個字,我看不懂。
海爺爺說那個字念貳,又心疼地摸摸我的頭,說看我爸爸這個二貨,把孩子都教成什麽樣了。
二貨是啥?很厲害嗎?
出了公司,門外站了好多人,大家都笑吟吟的,一直衝海爺爺點頭。
劉叔叔恭恭敬敬地拉開車後門請我和海爺爺上車,又恭恭敬敬地拉開駕駛座的門,請一位老伯伯坐上去。
那個老伯伯我不認識,劉叔叔對他很恭敬,叫他什麽“大康書籍”。
“大康書籍”笑容比劉叔叔還燦爛,系好安全帶,問了聲‘手掌’去哪兒?
我抬起小手看看,他不能離開我啊!
海爺爺哼了一聲,說回我家,大康“誒”了一聲,踩著油門就走。
我看他滿頭白發,心想這人真可憐,一把年紀了還在給人當司機,不僅當司機,還被海爺爺罵了一路,“大康”光點頭不說話,越罵他笑得越開心。
不行,我一定要多掙錢,我不要老了也像他這麽淒慘!
回家後,我把自己的夙願告訴了爸爸,爸爸非常支持我,滿心歡喜地收走我手上的支票,說有什麽想法等我畢業了可以找他談,我瞬間發覺自己被騙了。
臭爸爸,欺負我小孩子不懂事啊!
後來,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姨娘們,大家都誇我長大了,有出息了,看她們為我高興的樣子,我向她們提出了需要一筆啟動資金的想法,電視上不都這麽演嗎。
姨娘們又不誇我了。
我躺在地上撒潑打滾,這招最有用,屢試不爽。
果然姨娘們犯難了。
有說不行就讓逸川試試吧。
有說不就一點錢嗎,犯得上讓孩子一哭二鬧。
還有說逸川這麽大了,該讓他出去闖闖了,反正沒人能傷害得了我。
一聽有戲,我擦掉眼淚鼻涕,挺起胸膛,霸氣地告訴大家,我人生的第一個小目標,掙他一個億。
姨娘們笑了,笑得很欣慰。
最後,她們省吃儉用東拚西湊了七八個小時,終於給我湊來一百億美刀。
我拿著黑卡,扔下“賺不到一個億絕不回家”的豪言,頭也不回地走了。
三個月後,我背著雙肩包,風塵卜卜回到家,是的,我的目標達成了,雖然不是美刀,總算邁進了一小步。
姨娘們為我自豪,高興地流下眼淚,盯著我手上握著的銀行存單,一億零捌拾三塊六毛一、軟妹幣,那是我所有資產。
姨娘們哭,我也哭,看大家為我高興,我當然也會受到感染,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到了這種激動人心的時刻,哭兩下鼻子沒什麽。
趁著喜慶我當場宣布,兩個月後要再戰江湖,這次的目標---掙他五個億!
姨娘們越哭越大聲。
以上,是我的故事,我叫章逸川,章是章逸川的章
小夥伴們如果對我的生意經感興趣,兩個月後咱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