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兒子,勝似兒子...”
蘭啟發一臉懵,“那到底是什麽...”
“我爺!”
“啊?您家這輩分...”
“老爺子,喝茶!”蘭德趕忙端起茶杯湊到老爸嘴邊。-79小說網-!
閑聊一陣,靳局長姍姍來遲,身邊陪著一個胖子,長得跟蘭啟發有些神似,正是蘭家大公子蘭鳴,兩人進‘門’時有說有笑。
章逸呈感歎,這一家子遺傳基因夠強大的,好在蘭朵朵基因突變,估計是隨了她母親,也是蘭德的二娘。
老大接局長,老二接章老板,老爸帶著‘女’兒農場恭候,分工‘挺’明確。
靳局長今年四十有七,長相富態,笑起來像尊彌勒佛。
蘭啟發起身相迎,熱情勁兒章逸呈剛進來那會兒天差地遠。
“靳局大駕光臨,啟發有失遠迎,贖罪贖罪!”
“哈哈,蘭總太客氣了,你可是咱們R市納稅大戶,能同桌飲酒是靳某榮幸。”
他這話也不算錯,以蘭德在商場的地位,給個副市長作陪都不過,只是縣官不如現管,靳衫才是真正抓著蘭家生意命脈的大神。
“靳局這話說地啟發慚愧,來來來,快落座,準備了幾瓶陳釀,今晚一定要與靳局不醉不歸。”
蘭德汗都冒出來了,什麽叫不識金鑲‘玉’?老爺子簡直是典型!你說你要一直高冷也沒人說什麽,‘性’格如此嘛,可你前後態度差異辣麽大,爹呀,爹...
今天這頓飯有意思,靳衫受邀章逸呈,章逸呈受邀蘭德,主賓明明是章逸呈,請客的卻鬧不清楚誰主誰次,甚至為什麽有這頓飯主人家都搞不太明白。
蘭啟發以為靳衫幫他家搞定了麻煩,靳衫以為章逸呈受邀蘭家才請他出手幫忙清場,至於為什麽清場,他不清楚,聽命行事而已,反正覺得蘭家面子很大,兜兜轉轉找到海老板。
酒席開啟,蘭鳴自認跟靳衫關系較近,躥下跳,又是勸酒又是奉承,目光始終沒離開過靳大局長,蘭德看在眼裡,心冷笑,作死的,你這輩子除了玩‘女’人沒別的本事了。
老大不識時務,老二本該高興,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因為老爸也是個沒眼‘色’的。
喝了一陣,靳局長越品越覺得不對,似乎那位姓章的間人不怎麽受待見?‘花’‘花’轎子人抬人,蘭啟發能‘混’出今天這成,情商只有這麽一點?
舉杯找到自斟自飲的章逸呈,“小章,咱倆碰一杯。”
“好啊,坐半天了,還沒正式感謝靳局呢。”
靳衫笑道:“謝什麽,我也是受人所托。”
二人飲罷,章逸呈臉‘色’微微泛紅,蘭鳴一見有戲,湊來皮笑‘肉’不笑道:“我也跟章老板碰一杯。”
章逸呈擺擺手,“喝急了,緩緩。”
“這才到哪兒!年輕輕的兩杯酒受不了,以後怎麽行走社會?”他很想把二弟這位朋友灌翻。
章逸呈不高興了,“我還是頭回聽說行走社會要跟酒量掛鉤,再說我跟你喝的算怎麽回事?哥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呢。”
章逸呈看著再是年輕、再不被重視,總算是客人,進來這麽久他連半個招呼都沒打過,現在跳出來,用心不言自明。
蘭鳴大怒,一個外省的小老板也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你是不知道蘭家實力吧!
“小兄第,這話不對了,有緣坐在一桌,還分那麽清?我真懷疑你公司怎麽開起來的!”
老大城府差了老二一大截。
章逸呈還沒說話,蘭朵朵跳出來不滿道:“大哥你急個什麽勁兒,逸呈又沒說不喝,緩緩而已,你口渴你自己喝撒。”
“呦呦呦,沒過‘門’呢你這麽維護,怎跟你媽...”
“大哥!”蘭朵朵氣的臉都綠了。
“鳴鳴!”蘭啟發怒火燒,丟人的兔崽子,靳局還在呢,這麽不要臉的話你都能說出口,知道你跟妹妹不對付,也不能在外人面前這麽損她,還扯到後媽頭。
蘭德輕輕拍嘴,“喝多了喝多了,我自罰,靳局見諒,我們家平常喜歡開玩笑!”
靳局長笑著表示無所謂,你家那些狗屁倒灶的我懶得聽。
喝完酒,蘭鳴還是不想放過蘭朵朵,‘陰’陽怪氣道:“朵朵,什麽時候當起保姆了,你懷的孩子是章老板的?”
“說什麽呢,章先生還沒結婚呢。”蘭德給他頂回去。
“那是...?”
“是我和逸呈在路撿的棄嬰,我倆已經準備領養他了。”
蘭鳴促狹道:“呦,這麽巧?”
蘭啟發也‘露’出注意神‘色’,不管是棄嬰還是章逸呈單親爸爸,‘女’兒的表現都讓他憂慮,知‘女’莫若父,閨‘女’似乎對這位外省來的小老板‘挺’有好感,這可不行!
“來來,大家飲勝。”蘭德岔開話題,眾人同飲一杯。
“那個...小章啊,你在C省主營業務是安保公司?沒有副業?”
章逸呈笑著搖頭,“一間安保公司夠我頭疼了,還副業,蘭總太高看我了;如果學生也是職業,那我倒還有。”
“學生啊,小章在哪兒念書?”
“逸呈是燕大的高材生。”蘭朵朵代答。
章逸呈臉紅有沒有,一位連教室都找不著的高材生...
“是研究生?”
“今年大一。”章逸呈心裡大罵,我看著有那麽老!
蘭德‘抽’出餐布擦擦嘴,“呵呵,大一啊,那有很強的可塑‘性’了,不像朵朵,今年都大四了,再怎麽抓緊都很難考研了,我正考慮送她去國外深造。”
蘭朵朵大訝,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不是說好畢業到公司班嗎?
章逸呈聽明白了,人是說自己跟別人‘女’兒不配呢:年齡, 學識,身份家境,沒一樣合適的,甚至這位慈父為了斷絕他們來往不惜把‘女’兒送去國外。
章逸呈想說一句:叔你真想多了。
蘭德又冒汗,這次是一身大汗,老爺子真有你的,我這邊想方設法撮合,您那邊想方設法拆散,真後悔來前沒把章逸呈的底兒透一點給父親。
家族紛爭又扯到子‘女’婚嫁,靳衫有點煩了,自己是鬼‘迷’心竅還是怎麽,冒著風險跑出來跟醫‘藥’商吃酒,腦袋讓驢踢了吧!
大手蓋住酒杯道:“時間差不多了,我看要不今天到這裡,下趟有機會咱們再約?”疑問的語氣,肯定的表情。
“哎呀呀,這怎麽行,別讓一些不相乾的人打擾了您的雅興!”蘭鳴差點跳起來。
蘭啟發也忙道:“是呀靳局,這才幾點,菜都沒齊呢,您這是要啟發晚睡不著覺啊!”
蘭鳴:“靳局,您要嫌這裡人多礙眼,咱換個地方二場,今晚一定不醉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