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起床時太陽已經掛在了頭頂,程白得抓緊趕路了,要不然天黑前到不了下一個城。
行至一處林子程白想坐下喝口酒,剛坐下,從背後來了一冷箭,射向程白的酒葫蘆,程白一側身,扭了過去,箭嗖的一下射到了程白面前的樹中,釘在上面。程白心裡一陣慌張,差一點,差一點程白就回不去南山了,這要是把老頭子的酒葫蘆射穿,回頭程白就成葫蘆了。程白惱怒的站起身來,回頭看到十幾個人,有人拿刀,有人拿弓,圍著頭巾,他這是碰到山賊了。
拿弓的人向程白喊話:“小子,識相點,把錢留下,馬也留下,呦,還挎倆劍,劍也留下吧。”程白神色慌張:“那,那你過來拿罷。”雙腿在抖,對面的山賊亂笑起來,把武器抗在身上,晃晃蕩蕩的走過來,來的最快的是那個拿弓的,待他走到程白面前,伸手向程白要錢,程白猛的抓住他的手,擒住他的胳膊,反身一扭,咯嘣一聲,拿弓的胳膊膀子斷了程白把他甩在地上,他的其他弟兄們見老大被摔了,拿著刀都往前衝,程白從腰間抽出青鋒,想了想又把青鋒放回去,抽出了九淬劍,一個滿臉橫須的人拿著刀衝了過來,一刀直劈程白的天靈蓋,程白想用劍檔一下他的刀,然後再刺他的,誰知刀一劈到劍上,咣當一聲,刀斷了,程白愣住了,橫須男子也愣住了,程白無奈,隻得用劍橫砍橫須男子,程白特地放慢了速度,可橫須男子還是沒躲過,劃破了胸上的肉,捂著胸,也倒下了。這時有五個人已經圍過來,有一槍從腰間刺,有一刀從脖子處砍,還有一斧子,哇哇亂叫,砍的卻是胳膊,剩余兩柄劍都衝程白頭來,一前以後,程白踩著槍,一跳,跳了丈高,五人都把兵器尖端往上,等程白下來給他穿個糖葫蘆,程白在空中翻轉,轉到了持槍人的後面,持槍人槍口轉換不急,被程白刺中,在他旁邊拿斧子的卻是一斧子劈向程白的手,程白踢了一下持槍的,把劍抽出,往後倒飛了一尺,那人斧子劈空,又抬手一斧,劈向程白,程白從貼他身躲過,劍卻橫在程白腰間,一個劍圈把持斧人腹部劃開,程白又踹了他一腳,把他踹刀,持劍二人從兩側殺出,程白先去右側一劍把他的劍劈斷,然後刺中大腿,把他一腳踹倒,回身又用一樣的招數把另一個人踹倒,這時邊上的人拿武器的手在抖,不敢上前,程白在地上找了個人用他的衣服擦了擦劍,然後拎著劍,走到那個拿弓的頭頭面前,用劍拍了拍他斷掉的膀子:“怎麽說。”
程白也沒想到,一個山賊窩,這麽有錢,程白的馬都快駝不動了,珠寶首飾,金銀一齊算上,有將近一萬五千兩銀子,其實也就是黎魚給的兩張銀票的事,但作為一個山賊窩來講,確實是很有錢了,最重的是程白拿的他們的兵器,兩大包,放在馬屁股上。那個拿弓的頭頭問程白為啥要拿他們的兵器,程白說你射我可以,但是我這葫蘆要是讓你射穿了,你整個山頭都得給我葫蘆陪葬。那頭頭心裡那個氣啊,刀都沒了,以後劫道這工作怎麽開展。
程白也愁,這兩包兵器能怎辦,進城吧,兩包兵器,那要塞給看門的兵爺的銀子可得十兩,扔了吧,再讓他們撿回去,那他不白帶這麽長的路了,思來想去,還是帶進城裡吧,城裡好出手,有兩柄劍的品質還不錯,怎地也得賣他個一千三四百兩。
程白摸了摸馬耳朵,馬還在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只是苦了他的馬了,昨天要給它加餐沒加上,這次說什麽也得給它整點好的。
程白先去了錢鋪,把珠寶首飾,還有金子銀子都換成了銀票,隻換了一萬四千兩,程白說他們給少了,可他們說整個城就他們一家鋪子,想去別的地換錢也找不到,程白又磨了一刻鍾的價,掌櫃的才多給了五百兩銀票,畢竟程白給的都是硬通貨,程白馬不停蹄的找了一家客棧,多給了夥計一兩銀子,說讓他給馬加餐,剩下的都是他的,還吩咐他把馬刷刷, 夥計高興壞了,一匹馬吃再多三四百文錢頂了天去了,一兩銀子在黑市上可值一千三四百文,這一趟賺的,比他一個月工錢都多,程白扛著武器包,因為這家客棧不遠就有一個兵器店,程白心疼馬,就先來客棧。
進了門程白就看到滿牆的兵器,刀槍棍棒,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抓、镋、槊、拐、基本上各式各樣的武器這都有,看來店家是個懂行的,這時天色已晚,店家也沒什麽精神,旁邊的夥計迎過來:“您是,來買兵器?”“賣!”程白把背後的兩包並一包的兵器遞給夥計,夥計報了一下沒抱住,連人帶包一齊摔在了地上,這夥計看程白拿的那麽輕松,沒想著會這麽重。這時掌櫃的被驚過來了,程白乾脆把包打開,鋪在地上,開始和掌櫃的估價。
這時從兵器便門口過的路人便時常聽見這樣的大聲爭吵,“我這個劍不值五百兩?!”“就你這破劍,邊都破了,一百兩不能再多了。”一邊吵,一邊還有兵器的咣咣的聲音,嚇得行人都躲開走。程白從兵器庫出來臉都黑了,少說一千兩的銀子,讓那黑心老板黑成七百兩,一把好刀硬給說成是殺豬刀,氣的程白差點拔出來九淬和老板過過招。這個城裡的人真黑,他都懷疑是不是和門口劫道的有關系。
掌櫃回到後院,寫了一封信,纏在鴿子腿上,讓鴿子去送信。他哥哥終究是栽了。
程白回到客棧,在後院和馬交流感情,這時天上有流星劃過,程白拍了拍腰間的九淬,就叫你白虹了。
出劍白如星,抽劍血飛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