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宗門的開光境修行者都去哪了?”
劉平神情發愣,都有些恍惚了,這整個宗門似乎變得奇怪了許多。
“人呢?”
劉平四處尋找開光境修行者,居然大半天都沒找到,想要找伊秋的麻煩,不可能讓行氣境的修行者去,不管暗地裡如何想的,表面上,總要有點行事法度才行。
“難道讓那小子逃過一劫?”劉平很不甘心,這時卻見韓葉匆匆走來。
“韓師弟這是要去任務堂?”
韓葉望見劉平,輕笑道:“劉師兄原來在這裡,找你半天了。”
“怎麽說?宗門中有急事?”
劉平不解,真說起來,尋常時候,宗門中可沒幾個人願意跟劉平打交道。
這劉平,正常情況下,表現的還有點氣度,不然當初為了解決吞金蝗,伊家怎會邀請劉平過去?
只是一旦涉及利益,就有點見利忘義,更不必說,劉平是依靠靈藥靈米將修為堆上去的,背後有著掌門撐腰,但這種人,算是走了後門,終究是讓人不齒的。
“劉師兄應該清楚才對。”
韓葉沉聲說道:“那飛針術有很大效果,施展起來不難,一旦掌握,一念間,成千上萬枚飛針齊出,斬殺吞金蝗很容易,這蟲災眼看著有辦法限制,所有人的心氣一下子提上來了,不必倉惶逃走,哪怕通宵沒日沒夜的乾,大家都是樂意的。”
“宗門下達的必選任務,開光境修行者,若無特殊情況,都必須去斬殺吞金蝗了。”
劉平臉色難看,“就靠一門玄法,能解決這蟲災?”
雖然心中有過這種猜測,但這實在太讓人驚歎了,劉平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最關鍵的是,若那小子借此真的將蟲災消泯,那不是塑了金身嗎?除非其犯下天大過錯,誰能對其出手?
蟲災消泯,這拯救了百萬裡地域的所有人,為什麽這個人不是我?劉平心中恨意難消。
“還不行,這就是我來找劉師兄的原因所在了。”
韓葉沉聲說道:“開光境修行者還是太少,必須借助龍脈,使得開光境修行者數量大增才行。”
“可這樣做,此後成百上千倍的開光境修行者,對資源的消耗,何等可怕?到時候怕不是要天下大亂吧?”
“管不了那麽多,我等行氣境的修行者,暫時不必對付吞金蝗,卻需要去青木湖走一遭,青木湖中有著無主龍脈,到時候清掃青木湖中一些龍獸,免得那些龍獸出來興風作浪。”
“這是由青木長老帶隊的,若是去的晚了,青木長老生氣可是連掌門面子都不給的。”
劉平嚇了一跳,對那青木長老,有些忌憚。
“那還不快去。”
劉平慌了,什麽算計,都暫時顧不得,真被青木長老抓個典型,到時候往死裡打,沒人能救他。
韓葉嘴角掛著一絲輕笑,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玉衡峰上。
那玉衡峰上,正是任務堂坐落之地,由李深長老坐鎮,任務堂本身玉瓦雕欄,龍柱為梁,門前兩隻石獅子,並一排綠柳垂落千萬絲,一座小池塘中,水流涓涓,有水花舞起,有若噴泉。
“劉平你可真是身嬌體貴,怎麽等你都不來?”
秦凰兒望見劉平過來,眸子中余光望了張青木一下,而後迫不及待的上起眼藥來。
果然,秦凰兒這話說出,張青木臉色陰沉了下去,頗有些不悅。
“走吧,盡快去青木湖。
” 其他事情,張青木可以不在意,但有些事情,就連掌門都不能阻止他。
劉平不敢說話,這時候若能隱身最好,本來就不怎麽招人待見,劉平心中暗恨,對秦凰兒是真的恨上了,這女人,半點面子都不給,實在可惡。
“對於青木湖,你等可有了解?”
一座樓船上,裝滿了弟子,張青木立於船首,向外望去,眸子中帶著追憶之色,這一刻,像是回到了曾經的青蔥年月,只可惜,有些事情,一去不返,到底是錯過了。
“據說是龍女唐姝的修行之地。”
韓葉眸光閃了閃,沉聲說道:“那裡或許會有一座龍宮。”
“不必想太多,那裡危險不會太大。”
張青木淡淡說道:“十年前一場變故,有些東西,都成空了,那一座龍宮,也已廢棄了。”
張青木這話,說的韓葉驚疑不定,韓葉只是猜測那裡會有一座龍宮,可這張青木長老,卻像是親眼所見,莫非當初傳聞,都是真的?這張青木長老與那龍女唐姝,有些緣分?
只是雖有猜測,卻不敢多問,很顯然,就算有緣分,怕也淺薄得很,不然不會如此失意。
璿璣峰上,龍吟陣陣,漫天的金光,刹那間,自山峰一側湧向另一側,而後整個山峰都被這種金光彌漫著,無邊紫竹搖曳中,一隻真龍虛影在咆哮,嘶吼,顯化而出。
“那是一頭龍啊。”
伊依跑出竹屋,盯著那真龍虛影,雙眸都在發亮。
“看來是姑姑突破到融靈境了。”
伊秋沒感到奇怪,同樣走出竹屋,盯著那真龍虛影,“就是不知道,融九獸之精, 以煉真龍,姑姑到底會先融合哪一種了。”
鹿角、駝頭、兔眼、蛇項、蜃腹、魚鱗、鷹爪、虎掌、牛耳,這是真龍的九種真形,唯有一應俱全,才算是借假修真。
“哢嚓!”
真龍虛影散去,無盡金光裂開,一位白衣少女悠悠走出,那正是伊人,修行者不能從外表來看年齡。
“大長老來了。”
“莫非族長哥哥遇到難處了?”
通常情況下,大長老不會外出,需要坐鎮家族中。
“族長遇到意外,已經去世了。”
伊清這話,說的伊人微微一怔,隨後有些難以置信道:“這怎麽可能?族長哥哥可是有著融靈境修為的。”
就連伊人,也都是現在才突破到融靈境。
伊清搖搖頭,沒有在這上面多說,只是歎道:“融靈境雖強,卻不是無敵的,這世間之敵,不知凡幾。”
“來,伊人,這兩位是你侄子侄女,叫伊秋伊依。”
伊秋伊依走上前來,趕忙道:“姑姑!”
伊人盯著伊秋伊依,死死看了看,而後雙眼通紅,忍不住哭道:“的確跟我那苦命的哥哥很像。”
伊清苦笑一聲道:“伊人誤會了,伊秋的確是伊修武的兒子,但伊依是伊盛月的女兒。”
伊修武,就是伊秋的便宜父親了,而伊盛月,是伊修武的妹妹。
只是說到伊修武,伊人眼睛通紅,似乎真有很深感情,但說到伊盛月,伊人臉色卻是變得寡淡了一些,這父輩的糾葛,伊秋並不清楚,但感覺好像有點複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