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青藤推開了超市的大門,帶著三大包零食飲料風光滿面地走了出來。
“呼——”,青藤深吸一口氣,看著明媚的陽光,重新感到了一絲真實感。
青藤本是一個撲街作家,每月工資勉強養活自己,只能天天吃白水泡飯就老乾媽或者饅頭包子就鹹菜。
雖然苦了點,但書也寫的越來越好了,前途一片光明。
前段時間剛剛開的新書就獲得了新書榜第一,可謂是終於踏上了成神之路。
為此青藤特意獎勵自己這些零食飲料以示鼓勵。
踏在凹凸不平的人行道上,和煦的春風讓青藤因為長期待在地下室的陰鬱一掃而空。
衣服一整,雙手一擺,秀發一甩,青藤使用了傳說中的六親不認步伐向家走去。
“禍無雙至,福不單行!”
青藤甩著嗓子喊道,絲毫不在意周圍人傳來的怪異眼神。
說著,踏步走過了一條街道,轉角一看,好家夥。
眼前地上滿是花瓣,數輛在這個小城市算是豪車的婚車排成一排,佔了一半街道。
酒店門口已經沒有人幾個人站著了,大部分都進去坐席去了,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人一邊抽著煙一邊相談甚歡。
大概是豪華的配置打擊了一下青藤的自尊心,雖然沒有給他帶來傷害,但也讓他恢復了正常的行走。
越走越近,青藤忽然發現地上有一坨大的陰影,抬頭一看,一個囍字當頭。
眼神很好的青藤一眼就看見了這個雙喜字中間沒有焊好,而且後面隻連接了一個喜字,另一個沒有焊好的喜是被強行掛在上面的。
正向轉過頭去給他們說一下這個安全問題,青藤突然聽見一聲清脆的鋼鐵的開裂的聲音。
然後只見那個沒有焊好的喜在自己眼前越來越大……
“小心!!!”
這是青藤最後聽到的一句話。
……
“轟!”
當青藤醒來時便聽見震耳欲聾的聲音,感到自己的耳朵仿佛已經被撕裂了一般,比這還嚴重的,是自己腹部傳來的撕心裂肺的感覺。
周圍的一切亂極了,轟鳴聲,類似於子彈的咻咻聲還有人的呼喊聲。
“噗!”
青藤吐出了自己嘴裡的泥土,正想大呼一口氣,瞬間肺部和腹部宛如裂開一般,讓青藤大聲喊叫了一番,“啊——!”
“青藤!”
“青藤!”
“快!醫療兵!”
周圍傳來了大量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
眼前已經已經有些模糊的青藤轉頭看了一番,三個身穿不知哪個國家的軍裝的渾身滿是泥土和血跡的人圍了過來。
很快,一個肩膀上帶著白色袖章人過來蹲在了自己面前。
他臉色很猶豫,即使是已經視線模糊的青藤也能輕易看見,順著他的眼神往下看去。
那是一個極大的彈片,深深扎入了自己的腹部,周圍滿是焦黑的痕跡。
一股絕望之情蔓延開來,順著便是強烈的求生欲讓青藤拚著無法呼吸的風險以很小的聲音說道:
“我,還沒死。”
隨後一股意識衝擊了青藤的腦海,讓他暈了過去。
我這裡也叫青藤。
那股意識是一堆記憶,但卻是一股殘缺的記憶,直覺告訴他,他需要去一些舊的地點才能喚醒所有的記憶。
在這個記憶中沒有記載年份的世界裡,
原主人也叫青藤,死於剛剛的那個榴彈碎片。 一切的場景都是完全陌生的,記憶中的哪些地點青藤在前世從未聽說過。
“看來這裡不是地球。”
青藤的聲音在一股黑暗中蔓延開來。
“嗯?”
有些疑惑,這裡是哪。
“這裡是我的腦海嗎?”
帶有空靈的聲音向四周蔓延。
“嘶——”
感受到這個場景,青藤又找到了記憶中缺失的一部分。
原來這個世界的人們在一次隕石墜落後獲得了新的能力。
擁有能力的人很少,也沒有任何規律。有些人可以耐寒,可以不穿衣服前往這個星球也有的南極洲做直播。
青藤的這具身體也是少有的能力之一,獲得的能力是異於常人的直覺,但是原來的青藤因為腦袋曾經受過重擊,所以對直覺不能精準把握。
但真正最有用,也是引發這些戰爭的能力是:先知。
暴露出來並且確認過的先知只有六人,如今只有一人,但也生命垂危地躺在地下避難所裡的病床上。
每一次預知都會使他們嚴重透支自己的身體。
最開始的預知,是三個強國中的一個,被預知只有百年歷史了。
在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時候,它第一個爆發了戰爭。
好在這個世界沒有核彈,那顆隕石至今也在吸收輻射,所以沒有核武器這種決定性的戰略武器。
本應該對世界的走向預知,但那些國家缺讓他們預知戰爭的走向,他們要贏下這場戰爭。
……
關於這個世界的概況,記憶便只有這麽多了。
“唔——”
腹部的撕裂感再次傳來,直覺告訴青藤他要醒來了。
果不其然,當青藤再次嘗試睜開眼睛時便是戰場上。好在塵土飛揚,沒有強烈的光線讓還沒適應的青藤瞎掉。
醒來的青藤發現自己正在移動,往下一看,正是和自己一個班的戰友:張德帥。
不只是是一個班的,還是搭檔,青藤是機槍兵,他是觀察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安排,不過職位上他們的確是這樣的:一個負責拿適時的機槍和少量彈藥,一個負責觀察敵軍位置及和作戰分部進行聯系還有攜帶大量彈藥。
張德帥背著已經取出彈片的青藤在戰壕裡蹲著腿拚命跑著。
“張德帥,袁華他們呢。”
青藤有力無氣得說道,若非他們的頭緊貼著,張德帥耳朵又靈,否則在戰場上是絕對聽不見的。
“青藤!”
張德帥激動地轉過頭去,不過發現要親到嘴後又轉了回去。
“青藤,我以為你死了你知道嗎!”
張德帥喜極而泣。
“要不是我非要讓他們把彈片取出來,你可能就真的死了……”
“袁華呢?”
青藤打斷了他的話,不然按他的性格,不說個幾分鍾是不會停下來的。雖然這樣打斷有些殘忍……
“袁華?”
不得不說,張德帥的體力是真的沒得說,戰鬥了一天,還這樣奔跑卻還能和青藤對話。
“袁華他們……”
“他們怎麽了?”
“呼——!”
到達了後方安全的戰壕裡, 張德帥把青藤放了下來,喘了兩口氣後,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取出你的彈片後就去三號坑了,一發航彈落了下去。”
“……”
青藤還是有些傷感,倒不是他傷感,是記憶中的和袁華他們的美好回憶浮現出來後傳來的傷感。
畢竟嚴格來說青藤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我去看過了。”
張德帥補充道,“只有泥巴。”他看著青藤。
“各種顏色的泥巴。”
青藤虛弱的搖了搖頭,也不去接話了,只是盡量恢復自己的體力。
俯身向下看去,已經做好了包扎,完全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但那股直覺又來了,穿越過來的青藤頭部可沒有被重擊……至少不影響他的直覺。
和這個世界的青藤不同,穿越來的他一瞬間便抓住了這股直覺。
他現在可以肯定了,他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另一股直覺也如同春風一般撲面而來。
是因為治療了傷才會感到如此力竭。
這便是另一股直覺的全部信息。
青藤很想這樣睡去,但是出於保險,讓張德帥拿了數支能量劑給他喝了下去,然後又讓他喂了些能量棒,半飽後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沉沉睡去。
當來到這個新戰壕時火炮其實已經停的差不多了,現在的戰場除去幾個方向傳來的因為疼痛而導致的呻吟聲外,便如冬夜一般寂靜。
在半夢半醒間,青藤透過記憶再次經歷了一次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