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啊?”
“泉州。”
“你確定你能在那兒找到你的兒子嗎?”
“不知道,希望是的。”
這段對話很簡單,但兩個人演的都很平靜,又很自然。
沒有一絲作作,也沒有一絲不適。
應該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
所有人心中的答案都是如此,這已經不是第一個鏡頭了,徐凡的每一個動作或者神情都很完美。
在場的所有人早就被徐凡的演技給驚呆了。
廟門口。
雷澤寬在上香。
曾帥騎著摩托趕來,他:“你自己的孩子都能丟,你對你的孩子負責嗎?”
雷澤寬道:“那時候,我包了一片果園,我和她媽去果園栽樹,等回來後,孩子就丟了。”
著雷澤寬誠心的跪在那裡,拿著香拜了三拜,然後道:“沒有哪個父母不想好好的看著孩子。”
曾帥:“我也是被拐的孩子,我隻記得我被拐走的時候四歲,我隻記得抱我的那個叔,現在想來應該是個人販子。”
徐凡將曾帥演活了。
他的眼睛裡是慢慢的想念,滿滿的回憶,那時候他還,什麽都不知道,所以他看著劉王飾演的雷澤寬繼續道:“我想家了,我記得家附近有一座鐵索橋,還有媽媽梳的長辮子。”
當這個畫面結束,導演魚明智大身的喊了一聲卡,現場掌聲不止,驚歎連連。
魚明智想了很多台詞
比如徐凡的演技太差,怎麽樣才能讓徐凡放棄拍戲的想法
但這一刻,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出這些話。
因為徐凡的演技已經徹底的征服了他。
只有傻子才會在這時候選擇換掉徐凡。
這時候的魚明智才知道,徐凡能夠參演《失孤》是多麽明智的事情,他突然覺得自己叫明智這個名字就很明智。
突然有些想感謝他爹,這名字應該是他父親起的。
魚明智激動地道:“真的太棒了,劉王,徐先生咱們稍作休息,然後開始下一個鏡頭。”
兩茹頭,來到一旁一邊喝著水,一邊有聊著劇本。
劉王想把這個角色演好,所以他會征求徐凡的意見。
比如神色,比如畫面,比如動作。
徐凡也會在一旁做簡單的指導,也會發出自己的意見,每一句話都讓劉王心中激蕩。
劉王演戲多年,依舊不敢自己對每一個角色都能演的非常到位,但徐凡的神態動作卻自如的就像是演多年的影帝一樣,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徐凡對演戲有著獨到的見解,對任何一句話都能出一個梗概,甚至會用很簡單的方式解決他內心的疑惑。
事實上,即使是已經拍了好幾個鏡頭了,徐凡自己內心也依舊有些不敢置信。
一級演員就已經這麽厲害,那後面如果升級了會是什麽樣子?
徐凡剛開始只是想嘗試,但當他將台詞記住,刹那之間進入那種狀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歌手,而是一個演員。
不,準確的,他就是電影裡的那個曾帥。
他把電影裡那個角色的每一面都刻畫的很好,至少他自己這麽認為,而且他腦海中儲備著大量的拍攝技巧和方式。
這或許就是一級導演所帶給他的效果。
兩人在一旁聊著,遠處其他演員和工作人員早就議論不止。
“影帝就是影帝,王就是王,劉王演什麽都像。”
“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劉王這些年演那個角色不是讓人暢快淋漓。”
“看徐凡的演技也好厲害啊,你看他把曾帥這個角色演的,每一個位置,每一個眼神都很完美。”
“我竟然從他的深情之中看到了一抹心酸,他的一個眼神就讓我想哭怎麽辦?”
“演員,或許應該就像他們這樣。”
導演魚明智很開心,這一過的也能快樂。
因為戲份最多的兩個人演技都好的沒話。
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是徐凡,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劉王。
所以也不是整個拍攝都很順利鏡頭,畢竟不會每一次都會恰到好處的只有徐凡和劉王兩個人。
其他人都是繁星影業東拚西湊拉過來的演員,自然有一些演技稍微不是很好。
即使他們都很努力所以時間還是花了很長時間
但即使如此,也還是讓導演魚明智震驚異常,他拍了至少二十部電影,沒有一部電影,可以像這部電影拍攝的這麽順暢。
僅僅兩,他們便將需要在這裡拍的每一個鏡頭全部搞定。
然後他們又輾轉來到了港頭,這裡有一些比較重要的鏡頭。
雷澤寬找到一個相似度很高的孩子,他想帶著孩子去做親子鑒定,被那個孩子的養母扇了耳光。
電影《失孤》的拍攝沒有人覺得累,這一點是所有饒感受。
不管是燈光師還是攝影師,甚至其他演員也是,有劉王和徐凡這樣兩位優秀的人指導,很多饒演技都有所提高。
導演魚明智表示自己真的很幸福。
因為他發現自己有時候的話,都沒有徐凡的話將意思表達的那麽清楚。
他也許需要通過發牢騷,通過怒吼才能讓演員明白某些道理,但徐凡不同,他會將一個演員的某個鏡頭劃分為很多種,很多步驟。
將每一個饒神情,動作一一拆分開來,然後講解,所有人都會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這種超強的導演能力,讓魚明智心裡暗暗有些無奈,也有些自愧不如。
自己名義上可是《失孤》總導演,也是繁星影業首席導演,可不曾想在面對徐凡的時候,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還有很多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徐凡的演技讓所有人刮目相看,劉王的演技同樣無比精湛。
哪怕其他人有些拖後腿,但這場戲還是拍的很快。
碼頭上的水面起起伏伏,撈魚的漁民們在碼頭邊上四處走動。
劉王飾演的雷澤寬騎著摩托帶著一個胖女孩來到了這裡,兩個人看到了在碼頭打魚的少年,還有少年的養父母。
徐凡扮演的曾帥也同樣騎著摩托循著雷澤寬的方向走去,雷澤寬終於找到了那個孩子。
他和胖女孩一起坐船來到了海面上, 他看到那個少年的刹那,整個人怔住了,那個孩子同樣怔住了。
他跌跌宕宕的走過去,對著一個漁民:“哥,我叫雷澤寬,聽你兒子是抱回來的,能讓我見見面。”
劉王的眼神裡滿是悲傷和痛苦,還有不舍。
他看著那個少年,思緒一瞬間湧入了曾經,孩子還的時候
那一幕很難過,也讓人悲傷不已。
他的眼神恰到好處的讓人覺得痛苦,演技精湛的讓人想哭。
少年來到他的面前,他有些忐忑,有些緊張。
當他面對孩子的時候不知所措,當他看到那個少年和自己孩子腳上被釘子扎過的地方不同,他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孩子。
可當他離去的時候,他還是想試試。
是的,他找了十五年孩子,這一刻終於找到一個很相似很相似的,萬一自己記錯了呢。
他再也沒有忍住重新跑了過去。
這一切都演的很精湛,直到他重新回來,被一位演員演得少年母親打耳光的是時候。
導演沒話,劉王自己就大聲地喊道:“卡,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