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並沒有出現什麽異樣,李輝松了口氣,不過胳膊上的木甲還是沒有收起來。
他怕這狗突然跳起來給他來一口。
要是這狗再厲害一點,一口說不定他整個隔壁都沒了。
雖然他的防禦很強,但也不是無敵的。
輕輕撫摸著小狗的頭頂,手感出乎意料的很好。
裝死的小狗倍感愜意,原地躺著不動。
薇利雅右手出現一團綠色光團。
這並不是強化法術,而是治療術,雖然效果微弱,但卻有止血效果和防止傷口感染的功效。
這算是簡單處理,要想徹底治好傷口還是要包扎然後慢慢等著恢復。
治療術更多的效果還是防止傷口弱化,並沒有什麽強大效果。
這算是一種初位法術,而進階版效果嘖會強大很多,但已經直接納入了高位法術,不是他們目前能學的。
李輝雖然也很好奇這個,想過這個是什麽原理,但比起治療術,他還是更好奇天災法術的原理。
至於治療術……到時候看吧。
見薇利雅處理好了小狗的傷口,李輝看向她,問道,“要帶回去嗎?”
“嗯。”薇利雅點頭。
見狀李輝另一隻手上也出現了木製護手,然後強化,輕輕抱起小狗。
雖然小狗現在可能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了,畢竟已經昏迷了過去,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選擇穩一點,讓自己的雙手被護住,防止被突然暴起傷到。
不過想著這樣出去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關注,畢竟造型太過奇怪,手上的木盾太過顯眼。
於是李輝又將手上覆蓋著的木盾稍微削弱了一點。
反正他的木墩先在主要作用是強化後獲得的擊退效果,削弱一點無所謂。
然後把木盾藏在了衣袖裡,這樣看起來就隱蔽了起開。
至於手上是受傷小狗,那完全不怕,別人頂多以為是兩人善心大發而已。
而且到旅店這裡也不是很遠,一下就到了,走不了幾步路。
抱著小狗,回到旅店。
此刻達蓮娜和凱恩都還沒起床。
薇利雅兩人雖然晚上回來的晚,但是反而起的很早,而且此刻一點都不困,非常清醒,起的倒早。
正上樓時,迎面走下來一個青年,青年臉上還洋溢著歡喜。
看到李輝兩人後沒什麽反應,只是微微側身讓兩人過去,但當他看到李輝懷裡的小狗時頓時臉色微變。
“為什麽他會在這裡?!”
白色小狗雖然閉著眼睛,但並不代表他感知完全收斂了起來。
當青年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了,然後警惕了起來。
要是再這裡打起來那可大事不妙。
這裡不像山谷,可以隔離法術波動溢散,一旦打起來,法力波動會散開到全城。
以他們兩個的強度,要是真打出火來,至少這種城都要一起遭殃。
希望他別上頭吧。
小狗暗暗祈禱。
不料青年竟然直直的向著這裡走來。
“我靠,不要上頭啊兄弟。”
白色小狗一驚。
他害怕青年昨天被自己那麽爆了一次後心裡不舒坦,想來找場子。
在這裡打起來無論輸贏,他都沒有好下場。
不過好在青年還是沒有動手,而是禮貌的站在了薇利雅兩人面前,看了小狗一眼。
隨後他看著兩人,面帶微笑,“這隻小狗怎麽了看起來受傷這麽嚴重。要不要我幫忙?”
“這玩意心底打什麽算盤呢。”
白色小狗心底警惕。
要是青年下黑手怎麽辦。
雖然打起來他不怕,但氣息暴露了很難說會發生什麽。
說不定要是運氣好點,那些來找他的人恰好感覺到了自己氣息,那就原地爆炸了。
好在青年並沒有搞什麽小動作,只是看著兩人,仿佛只是真的想幫助李輝兩人而已。
李輝也感覺有點哪裡不對勁,畢竟無緣無故的。
而且青年是怎麽知道小狗是受傷的?
小狗身上都沒一層淤泥覆蓋著,看不出來有什麽傷勢。
要不是薇利雅感知能力敏銳也不知道小狗受了傷。
於是李輝稍微警惕了起來。
他總感覺這人目的不單純。
“話說他是因為什麽菜受的傷啊?”青年一臉好奇的湊了上開,看著小狗,臉上露出一絲賤賤的笑意。
“該不會是自己蠢到摔著的吧。”
語氣有些欠揍。
小狗忍不住嘴角一抽,好在比較隱蔽,薇利雅和李輝沒有注意到。
不過全程盯著小狗的青年還是看的清清楚楚,不禁嘴角養起笑意。
“看來這小狗很不小心嘛,難道是老昏頭了?”
小狗有的忍不住了。
你夠了吧。
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在青年身上來回掃蕩。
李輝看來了不對勁。
剛剛的話語氣說是關切詢問不如說是故意找事情拉仇恨。
感覺兩人怎麽像是有仇一樣。
白色小狗受了傷後青年幸災樂禍來問,“喲,您怎受傷啦?!”
這算是嘲諷吧……
不過在確認兩人關系之前李輝還是沒有發表什麽意見,而是開口詢問,“你認識這隻小狗嗎?”
青年剛想繼續說什麽,聽到李輝的疑問,笑了笑,搖頭到,“不,我不認識,只不過我是個獸醫,看見一些傷的比較重的寵物忍不住想去幫忙罷了。”
他刻意把寵物兩個字咬的很重。
“這倆人絕對有仇。”李輝下了定義。
畢竟怎麽看兩人這都是在針鋒相對……也不是,是青年單方面的不斷搞事情拉仇恨
。想來挑釁一下小狗。
不過到了這時,李輝開始好奇起來青年的等級和階位。
既然小姑能拉倒青年的仇恨,說明兩人實力是差不多的。
不過李輝還是沒有傻傻的直接問出來,畢竟青年身上的波動他看不來,說明要麽青年是普通人,要麽就是搶到他完全無法主動感知的到。
再結合青年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威脅感好,李輝覺得這可能是後者。
否則那一絲威脅感是這麽來的。
這個世界又沒有啥強大兵器,普通人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對他造成威脅的。
有威脅感的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青年都實力比他高,至少要高一道兩個階位,才能讓他一點都感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