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激動了,本來隻是打算隨便寫點的,結果…“鬱悶之章”就這樣出現了… …………………分割線……………
蓋聶在客棧喝了整整一下午的酒。倒不是蓋聶嗜酒如命,酒對他而言,不過是可有可無的飲料罷了。不過這諾大一個臨淄城卻沒有能讓他盡興娛樂的地方…
蓋聶端詳著酒杯,不知道的還以為拿著的是夜光杯呢。蓋聶就這樣自娛自樂著,“嗯,有人在暗處監視著我。”一道目光在蓋聶後背停留良久,又轉向別處。
然而這個人一定不知道,蓋聶全身氣血隨時都在運轉。雖然這個人的目光中沒有帶著殺意,可是那目光多停留的一小會卻暴露了自己。
蓋聶依舊慢慢的喝著酒,一直過了半個時辰,蓋聶這才起身走向外面。暗中監視的人倒也沉的住氣,蓋聶已經走出客棧門了才起身結帳。這樣也不會引起別人的警惕……
這個人踱步走出來,一看。“誒,人呢?”然而他卻不知道,蓋聶正站在他後面的門扉邊。原來蓋聶一出來就收斂全身氣息,靠在門邊等著人出來。蓋聶也不會直接動手,如果動手卻不一定能找出原因和更大的魚了。這可不是電視劇……
收斂氣息後的蓋聶,如果你實力不夠,就算從他身邊經過,也會下意識的忽略掉他。收斂了氣息後,就像存在感降低了一般神奇。當然,實力相差不大是沒有多大效果的。
蓋聶打量著東張西望的男人,悄悄從手指間彈出一道微小的劍氣,劍氣仿佛遊魚一般在空中轉動數圈,接著一頭扎進男子腰間的玉佩。
男子張望了一陣,實在找不到蓋聶的身影,沮喪的離開了。蓋聶待他走遠,方才行動起來。他在空中翻身一踏,乾淨利落的上了屋頂。運氣於腳底,腳上力量憑空大了數倍。至少原先隻能跳起一兩米的高度,現在卻能輕松的一躍四五米,卻是不能同日而語。
蓋聶在房頂間飛躍,腳上的大力還有些不習慣,時而發生踩碎瓦片的事兒。不過畢竟蓋聶已經進入了舉重若輕的境界,這樣的烏龍也就發生兩三次而已。
蓋聶在房屋間飛縱,眼睛卻仿佛老鷹一般盯著剛剛離去的男子。蓋聶激發出那道劍氣,也不過隻是實驗,劍氣離體後似乎還能夠控制。因為蓋聶察覺到了體內內力匯聚而形成的劍與外界的劍氣有一種不為人知的聯系。
如果是一般的劍客,就算察覺到了也沒有辦法,因為他們的控制能力還不夠精準,胡亂的實驗只會害死自己。而蓋聶卻不怕,與劍打了兩輩子交到的他,怎麽可能被自己的劍給傷到呢?
“呼~還好,我已經盯住這個男子,要是晚上片刻,恐怕劍氣就要消散了。”蓋聶呼出一口氣。他盯著男子,看看他監視自己有什麽用意。
然而一直到了傍晚,這個男子仍然沒有和別人接觸。蓋聶自然不會忍不住,他看著已經睡意連連的男子,也不能知道些什麽,卻是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心情了。“贏政身為秦國國王,知道的六國秘事可比自己多太多了。”蓋聶想著。
男子終於忍受不住睡魔的摧殘,進入了一家“綠邦”客棧……蓋聶心到“機會來了”一邊飛進入。男子洗漱一番,便沉沉睡去。蓋聶也不用接近男子,只需要將劍氣種入玉佩就行。
凝聚了半盞茶的時間,內力已經快要化為液態,蓋聶才停止了內力的注入,如此已經消耗了他整整三成內力, 這是蓋聶根據那一縷劍氣消散的時間精心計算過的,
能支撐離體劍氣一整天的自然消耗。 雖然內力是一種中正平和的能量,可是將整整三成內力強行聚合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佩,難度也不小,何況不能發出太大聲音。蓋聶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盤腿調息因為大量內力流逝而產生的虛弱感。
這個男子警覺性很強,當蓋聶調息而露出一絲氣息後,已經坐起來。然而半餉沒有發現動靜的他,還是繼續睡覺。也虧得如此,如果他去檢查,必定會死於蓋聶劍下。
蓋聶從窗戶躍出,用起全力在閣樓上跳躍,不,應該是滑翔才對。蓋聶沒有學任何輕功,完全是靠著深厚的內力與巨大的氣血。不過即便如此,在高樓間滑翔的飄飄欲仙感也讓蓋聶欲罷不能!
風一般的落在客棧後門,蓋聶直接走向贏政的房間。贏政正與青樓的姑娘們肉搏……“呀!!”姑娘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客棧,贏政無語的看著蓋聶,哪有屬下半夜三更闖進大王房間的…
蓋聶給了姑娘足足十兩銀子,就把她打發走了。贏政也不穿衣服,坐在床上便問:“蓋聶,你究竟有何事啊?這個時候闖進寡人的房間!”聽著這個語氣,蓋聶知道如果自己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以後隻能穿小鞋了……他說:“大王,我們被人監視了。”
贏政卻一點都不驚訝。“這個我已經知道了,我自有辦法…”蓋聶驚訝的看著他,直到贏政提醒這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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