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蓋聶從床上起來,以及快到正午了,昨夜他想了很多,他卻又有些不想去想,竟然害怕是荊軻派的人...荊軻依舊站立在庭院之中,蓋聶走近,裝作不經意的說:“昨晚我發現了一個人。”荊軻奇道:“哦?是誰。”蓋聶回答:“一個黑衣人,功夫不弱。” 荊軻的面色有些難看,他拿出一塊玉佩:“蓋兄,你這玉佩你是否給別人看過了。”蓋聶看著這塊玉佩,這不是他在樹下撿到的嗎?他問到:“這玉佩有什麽問題?”荊軻回答到:“這是天網組織的身份證明...已經有半天的時間了,看來蓋聶小兄弟你得躲一下。”
外面卻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接著門就被撞開了。一群衣著統一,而且功夫不弱的人衝了進來。荊軻沉著臉,對著領頭的人喝到:“你們想幹什麽,季勝什麽時候放你們這群狗出來辦事!”那為首之人也不惱,笑著說:“荊軻大人,平時我們敬你是太子丹殿下的門客,但是現在你竟然敢收留秦國天網之人,你是想投靠秦國嗎!”
蓋聶看著這個人,覺得很是眼熟,看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他突然恍然大悟:這不是那一對人的首領嗎。這個人絕對知道自己不是天網之人,為何?唉,估計還是那政治鬥爭吧。蓋聶眼中寒光一閃,他想道:“看了這趙國不能待了。罷了,就教荊軻百步飛劍的發力訣竅與基礎,也算報了他的救命之恩。”
蓋聶打定主意,揮手示意荊軻不用再說,他對荊軻說:“荊軻兄,看來我是不能慢慢與你探討劍術了,今天我就離開這裡。你明天早上早點到城外十裡那裡的桂樹等我。”蓋聶悄悄說完最後一句話,拿出了殘虹劍。大笑三聲,“殘虹,今天又能讓你痛飲鮮血了,哈哈。”
殘虹劍仿佛蘇醒過來,劍格上一道鮮紅的痕跡開始發光,好像已經迫不及待要痛飲鮮血了。蓋聶看著殘虹劍,十分驚訝,他可從未看過如此寶劍,寶劍有靈,雖有這樣的話,可是誰都未曾見過,如今得見,倒是不負如此多人的鮮血...
蓋聶揮動殘虹,轉瞬間便殺了一人。殘虹劍的血痕越加鮮紅,一股暴戾的內力從劍上流出。內力雖然不算生生不息,但持久力大增,從此不懼一般的軍隊或者武林眾人的圍剿。
片刻時間,院子裡已經血流成河,蓋聶早已不知所蹤。只剩下荊軻站在院子裡,荊軻的表情很興奮,他終於遇到了真正的高手,報仇有望了!荊軻走出院子,回到他的家中。此刻他恨不得天立刻就黑了,這樣明天就能早點到來。
蓋聶殺出城,正漫步在山間,他剛剛說的地名不過是來的時候記的,不知道安不安全,時間也還長,慢慢看看。他找了一個山洞休息了一夜,天亮後才繼續走去。
蓋聶估摸著走了十裡路,並未看見那棵頗為巨大的桂樹,隻得四處看看。“早知道就雇個老獵人了。”蓋聶走在山間,看著綠意盎然的樹林,心中湧起許多思緒,卻怎麽也理不清,一時便呆住了。
一絲血腥味隨著風飄來,蓋聶從發呆中醒來,他順著氣味摸索過去,一個身穿黑色綢緞的男子拿劍抵抗這七八個帶刀的人馬。蓋聶看著兩邊,那拿劍的男子已經難以抵擋了,身上有了好幾道傷口。蓋聶卻沒有去幫忙的想法,幾個三流高手,打發他們並不費事。
黑衣男子對著蓋聶求救道:“那邊的兄弟,你最好快點走,這些都是季勝的土匪下屬,你在這旁觀,等下他們不會放過你的。”這個人也算聰明,
這話看似為他著想,其實是通知對頭,以及告訴你一個人難免被滅口,要你與他聯合起來。這樣不管他是逃還是戰都有肉盾了。 “好一招以進為退啊。”蓋聶感歎,就算是一些聰明人也難免上當,別人為你著想,你心裡總會有一股熱血澎湃的感覺,就很容易讓人忽略他的用意。蓋聶還未動手,季勝的手下就說:“那邊的小子,你快點滾開,今天抓到了季勝大人的死敵,大人網開一面饒你不死。如果你要動手的話,哼哼,這可是趙國!”
蓋聶平靜的聽完,這種雜魚的話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強者絕不會因為庸碌的世人的評價憤怒,甚至改變。強者,是孤單的,但不是孤獨。他的理想與他的劍會一直陪著他。
蓋聶轉身離開,黑衣男子心裡十分驚懼,驚的是這年輕人竟然不上當,恐懼的自然是死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已經被擒下。一個身著紅色絲綢袍子的中年人走到他的跟前。這男子用蔑視的眼神瞧著黑衣男子,說:“我還以為你們儒家個個都是不得了的人物,沒想到竟然有你這麽個垃圾。呸,我季勝當初真是鬼迷了心竅,想要拜入儒家。”
黑衣人陪著笑臉:“季勝大人,你就當小人是個屁給放了吧,我是儒家的恥辱,怎麽能代表儒家呢,儒家聖地‘小聖賢莊’那才是英才輩出。”季勝哂笑著說:“怎麽可能放了你!你來趙國有何目的?你說了的話,倒是可以留你在趙國安度余生。”
黑衣人似乎想起了傷心事,他沮喪的說到:“唉,小人出生於一個落魄的小宗門,光劍門。然而祖傳的門派一天天衰落下來,我不得已隻好從其他大門派裡謀出路。機緣巧合之下拜入儒家,誰知道我...唉,為了重建我光劍門,我用了一點小手段,卻被人發現。現在江湖上都稱儒家專門培養偽君子,我就是那第一個。”
黑衣人說道這裡,已經流下了眼淚。季勝不耐煩的說:“王衝,現在江湖上誰不知道你那點破事,還是快快將你的來意說明白!”黑衣人王衝與季勝交談片刻,看似季勝沒有得到半點陰謀的言語。他非常煩躁,四處看了看,對蓋聶的淡然感到非常不爽。叫了手下包圍過去。他對著蓋聶說:“朋友,請你配合我們捉拿奸細,如果你不是,我季勝給你道歉。”
一群人強硬的衝上去,看來是要動手了。“住手,他是我師傅,你們誰敢動他就試試!”荊軻在這緊要關頭從山上走出來。他並不是保護蓋聶,恰恰相反,他這是在保護這群趙國人,以及季勝這位朝廷重臣。
季勝也是了解荊軻,怎麽會不知道荊軻沒有師傅。但是他並沒有點破,雖然他們是政敵,可他們還是趙國人,面對秦這個大敵,私底下的恩怨必須放在一邊。他說:“原來是荊軻大人的師傅,失敬失敬。”季勝甩了一巴掌給手下,又說:“手下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恕罪。既然已經抓住了人,我們也不多呆了。”季勝一邊看著荊軻的手勢,一邊說著。他們帶著王衝,塵土飛揚的離開了。
蓋聶看著這一切,他知道荊軻是擔心他殺了這些人。其實他大可放心,人會去和螻蟻計較嗎,就算這些人比螻蟻高級,但蓋聶也不是屠夫啊。
蓋聶說到:“這次我迷路了,沒找到那地點...我已經想到你的劍法那裡有問題了。你的劍法還不完整!”蓋聶一邊解釋,一邊舞起劍來,荊軻目不轉睛的盯著。荊軻的天賦很高,但他看了兩遍,仍然沒有找到那裡不完整。他疑惑的看向蓋聶,希望他解釋一下。蓋聶自然看到了荊軻的不解。如果從古代劍法來看,《驚天十八劍》確實沒什麽缺少的地方。但蓋聶從後世穿越過來,發現這個問題也不算多了不起。
蓋聶停下劍,說;“你的劍法,還差了一招,一記總決!這一招不需要驚天動地的威力,也不需要震懾鬼神的氣勢。這一招,要能貫徹全套劍法,能化為劍法中任何一招!你看好了,我便教你特殊的發力方式與基礎的劍法,《驚天十八式》的第十九招還是要靠你自己創出。”
蓋聶一遍遍的演示這飛劍發力的方法。荊軻看的如癡如醉,午時三刻,荊軻仿佛突然悟了一樣。青銅劍出鞘,十九式--成!《驚天十八劍》的奇詭和正大合二為一,威力巨大卻飄渺難尋。“這一式就叫做飄渺吧。”蓋聶歎道,即使是他這個境界,見到別人悟劍也是有好處的。
荊軻從悟劍的喜悅中醒來,當頭便拜:“蓋聶師傅!”蓋聶卻不想收下他當徒弟, 且不說他刺秦無論成功與否,都不可能活著出來。在說這次他的收獲也不算小。從控制自如漸進舉重若輕的境界了。
老實說,蓋聶也沒想到這次他的境界竟然能夠提高,實在難能可貴,這次還是他佔便宜了,又沒費什麽心神...蓋聶拒絕到:“荊軻兄,不瞞你說,這次我的進步比你大,還是我佔了便宜,所以休要在說什麽拜師之事了!”荊軻見蓋聶態度堅決,也就作罷。他換掉有些失落的神色,對著蓋聶說:“蓋聶兄,這次你被稷下學宮買首的厲害,你還是去秦國吧。但在你動身之前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荊軻的神色變幻不定,良久,他長歎一口氣說:“算了,蓋聶兄,如果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你一定要答應我這件事!”蓋聶看著他變幻的臉色,也答應了下來。劍客不會輕易的求人,也不會輕易的答應別人的請求,如果他答應了,這件事一定會用生命來守護!
蓋聶在荊軻與殘陽的背景中緩緩西去。
又一章。最後的西去讓我糾結額,還是換成西行?
最後,今天去搜索歌曲,手賤搜了少司命,還尼瑪的真有啊!!!!
不開玩笑了,那《以劍之名-血薇》和《紅顏若雪》還可以,正在聽?
這次3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