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勇氣的人都需要出來闖闖,劉勇不覺得有些人享有更好的物質世界是種錯誤,劉易斯伯爵的賭坊不允許中產以下的人進來。
第一是為了檔次,第二是掙窮人的錢太慢也太累,剝削弱者他覺得掉價,劉勇對他印象不錯,他不是傳統意義世襲的伯爵,而是突出貢獻賜予的。
說難聽點,國家開戰的時候,他捐了不少的錢和糧,但進入新的圈子的難度是極度困難的,他白手起家,靠原始的地攤生意慢慢的做起來,後來發家致富。
貴族這個圈子對新人的排斥是他想象不到的,他不斷的被騙和忽悠,還只能覥著臉恩賜一般的樣兒,但這樣只會加劇貴族對他的歧視,也讓他萌生了如果他能把貴族和他的利益捆綁在一起,他們就不得不妥協了。
老爺子說自己的故事事兒,顯得特別開心,他的身體有恙,來源於年前打拚的後遺症,一杯酒他喝的津津有味但是又極為克制。
劉勇問道“為什麽不去亞力士那治療一下”。
“都是從窮人身上卸下來的,沒意思”。
“也是”。
“我這個貴族被人排斥,因為他們不做的生意我做,越低下越做,高雅的人賺不了錢,低俗的人才能賺錢”。
“很多貴族不是都在掙錢”。
“那些錢不過是吃國家紅利,不出幾年都會倒,現在的貴族墮落了,大多都是門蔭祖上的光酒囊飯袋,所以我才有機會上來,但在他們看來還是外人,只有正兒八經的希臘和羅馬遺族還有新興日耳曼人的後裔才能算貴族,國家利益對於貴族那是扯淡,他們隻關心自己的利益,能不能和另一家聯姻更加強大”。
“是啊,所以才被激進派打壓的這麽厲害”。
“不是保守派的人愚蠢看不出大勢,我怎麽有機會上的來”。
“您不怕我說出去”。
“哈哈哈,我至今還沒看走過眼,小夥子我很看好你,如果你願意加入我,我能許諾的給你最大的利益”。
“我需要付出什麽”。
“聰明人,我只有一個女兒,我的妻子已經去世很久了”。
“抱歉”。
“你懂老夫要什麽了?”。
“入贅,難怪歐文看我眼神不善”。
“哈哈,不管如何我都不可能讓歐文繼承,他太狹隘,我的女兒不會幸福的”。
“但是還請您諒解,我有喜歡的人了”。
“男人在感情方面可以放縱一點”。
“在東方有句諺語叫一生一世一雙人”。
“是嘛”劉易斯伯爵有些失神,似乎想到了亡妻也談了口氣“我得到太多了,所以也會失去一些,看命吧”。
“你無需悲觀,好的男孩依舊很多,亞柏就不錯啊”。
“那個孩子不錯,但是作為貴族他太善良也太執拗”。
“這也是他的優點”。
“是的,他的家族還在,他的哥哥沒出事兒,他是最好的選擇,哥哥有能力有野心有魄力,能保護家族,亞柏能和我女兒生存的很好,可惜了”。
“如果我幫助他複興威廉姆斯家族呢?”。
“你們是什麽關系”。
“我是他兄弟”。
“我拭目以待”。
“好的,伯爵,我這次來的目的您應該清楚”。
“我也不知道誰下的那該死的蟲子,
我們內部清查過沒找到任何證據,但是大概率是在我們這,那些感染的孩子都來過這,他們的私生活太亂,根本沒有什麽線索”。 “那些女孩都調查過嗎?”。
“我們這的都調查過了,但有的是他們帶來的女孩增加了我調查的陳本,但也不是一無所獲”。
“我願意調查下去,能否告知我什麽呢?”。
劉易斯伯爵搖搖頭“他們比你想象的厲害,你沒有任何勢力”。
“我的出現不就是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嗎”。
“你有把握?”。
“沒有,但是我有信心”。
“行,我的人在大敦市中區下水道發現了蟲子,而且還有養殖基地”。
“抓到人了嗎?”。
劉易斯伯爵搖搖頭。
“他們熟悉地下排水的位置,我的人在追擊中受了傷,他是個高能異能者,敵人有多強很難猜測”。
“他們的目的呢?”。
“你覺得呢?”。
“挑起保守派和激進派的鬥爭,這樣國家分裂很難開戰,如果在下水道投入蟲子,按照蟲子的繁衍速度很快就會大量繁殖,如果進入人體,後續在報紙上泄露,國本會動蕩”。
“是的,這不可能是一個人能完成的”。
“皇家調查局已經介入了吧”。
“是的”。
“我需要詳細的資料您能給我一份嗎?”。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