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死因也已確定,由母體內分泌功能不全,自身營養不良,食物衛生問題,細菌或者病毒進入母體血液系統造成胎盤死亡,也讓母體心力衰竭死亡。
這件事兒多少讓人內心唏噓,法外之地的混亂遠比人想象的恐怖。
這個女孩只是小小的縮影,無數的孩子正面臨著非人一般的遭遇。
亞柏看出氣氛異常也緘默不言,一會有人敲門,錢寧-巴克穿著總管服帶著幾個服務生,拖著托盤帶著各種餐具安排晚餐。
“有見面劉先生、威廉姆斯先生,現在安排嗎斯達克先生”。
亞力士點點頭。
看他們對亞力士家熟悉的情況,是經常這麽做,將桌子上的雜物分類,鋪上桌布開始擺盤,刀叉盤子,水果擺上,麵包、煎小排、烤雞、蔬菜沙拉和甜湯加一份甜點。
亞力士指了下酒櫃上的科力爾14世威士忌,錢寧秒懂,把酒拿出來倒入分酒器,三個杯子加入冰塊把酒倒入,遞了過來。
劉勇聞到了松木混著洋甘菊的香氣,深紅色的液體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這酒的珍貴不是因為原材料,而是裝酒的酒桶,是已經絕種的百年的“玫瑰”橡木。
單一的麥芽就能經過儲存就能形成它獨有的味道,但酒桶只能用一次後續顏色味道也變得十分不同口感差了很多。
也這這原因這種木頭遭到了亂砍濫伐,所以科力爾14世威士忌的酒廠高價拍到了最後的橡木。
“玫瑰”橡木最後絕唱科力爾14世威士忌,致敬原法蘭國國王科力爾14世,他嗜酒如命卻英勇偉大,一統各族,建立了大一統的法蘭國。
劉勇淺嘗,冰塊將酒精的刺激壓下,微甜的洋甘菊入口,松木的清香也如同黑胡椒刺激著舌頭微麻的口感,麥芽的香味瞬間爆開,後續的輕微苦澀蔓延真個口腔,似乎控訴人類的貪婪。
“好酒”。
亞力士晃著酒杯微微說道“好酒除了好菜還需要好故事”。
“好故事有,但也需要好的話題引出來”。
“好,我先開始,人類亙古不變的話題,永生,無數的人渴望的,尤其是手握重權的人,物質對他們唾手可得。
第一次宗教戰爭期間,某個領主他英明神勇,周邊幾個城都被他攻破收入領土,他收獲了巨量的財富和聲望,甚至很多異能者和小宗教都尋求他的庇護
他戰無不勝,根本不把聖主國放在眼裡,但隨著時間他也漸漸衰老,再也無法獨自去前往戰場,只能躲在王宮裡哀歎。
某天他在叢林打獵,一個美麗的巫女找到他,告訴有能力讓他永生,並在他的面前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將他獵殺的兔子復活,代價是他需要幫助他們去和聖主國作戰,領主猶豫片刻便同意這個決定。
巫女用能力把他變得年輕,他回到了自己最健壯的時候,重新回到戰場的他節節勝利,甚至和“鐵十字”軍作戰不落下風,但是最終叛徒出賣,他險些戰死,最後被女巫所救,領土被蠶食,財富和軍隊全部丟失
女巫最終告訴了他永生的方法,是吃她的心臟,她想把自己的心剖了出來,領主拒絕了,因為他們相愛了。
兩人開始被追殺,領主戰死,女巫用自己心臟獻祭復活領主,領主復活後殺光追兵,用生命共享復活女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後隱遁不知所蹤”。
劉勇講起了嫦娥奔月的故事,神話故事沒扯到現實, 畢竟后羿被自己人弄死丟份,
還不如講了仙藥奔月,東大陸和他說得不同,代價有點大,但神話不真,代價不大。 亞柏咳嗽一聲“我的故事是我祖宗的事兒,峽谷城曾經是由威廉姆斯家族建立,那個時候和寒鐵城戰爭”。
英吉國國史,各貴族在古羅馬的進攻中逃難至北方島嶼,五大城及無數的小城開始了數百年的相互攻伐,自由城因為戰略位置突出,所以貿易量大,繁榮度遠高其他城。
北方寒鐵城在蘇吉區附近,礦產資源豐富,但因長期溫度較低發展緩慢人口數量低,卻因各民族混血,人種彪悍又漂亮。
聖主城多清聖徒,城市壓抑也反智,苦修滿嘴道德仁義的人太多,和其他城關系也較為惡劣。
黑鐵城則是軍政統一的政權,每天都要面對逃來的難民,城市混亂不堪,政府維持內城的治安,從外城掠奪人口和資源,成了不法之地。
峽谷城安逸舒適,農作物充沛,供養一支軍隊對抗海盜和其他邦城的進攻。
五個城打的熱火朝天,內部也因為權利鬥的你死我活,宗教、種族、風俗差異太大,最終寒鐵城率先完成整合,英明的聖皇喬治三世帶著軍隊收服周邊的部落和小城,口號喊的響“大英吉人是一家人,老子稅低,農奴分土地”一攬子口號,各方響應,四個城選擇臣服,統一英吉國。
自此英吉國開始了一皇四公十二候的貴族統治,因為皇權沒有絕對武力,十分不穩定,五個城與其說一國,不如說是聯盟,這種不穩定一直到英法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