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殺的第一個人是他的父親,是一屠夫,特好在酒吧玩撲克牌,輸太多就酗酒回家打老婆,終於某一天失手打死了。
驚醒的男人做了一件驚人的事情,分屍當肉售賣,毀屍滅跡,讓懷特幫忙運屍。
這樣的事兒對懷特的傷害之大,直到某天他爹醉醺醺的回來,深怕兒子說漏嘴決定滅口。
懷特哀求父親放過他,但是看著自己的老爹拿著砍刀一刀一刀的向自己劈過來,終於到了牆角無處可逃之時。
他覺醒了異能,砍過來的刀,讓他驚嚇的用手遮擋著面部,周邊的空氣卻如利刃將他父親砍死。
他在驚嚇中模范著父親的做法,分屍運屍,身體瘦弱揮刀無力,他慢慢的使用自己的能力去做,將屍體裝袋扔在河裡。
處理最後一袋時,史密斯他們出現了,兩個穿著黑色禮服帶著面具的男人。
史密斯和亨特輪番逼著懷特殺人,第一次懷特拒絕時,他們慘無人道的折磨下,懷特妥協了。
第一次解剖一個姑娘時,他嘔吐的到處都是,哭了一個晚上,但從習慣到麻木,他成長的很快,但是他再也覺得自己不是個人,對自己的異能愈發的厭惡。
第一次自殺時,也被史密斯催眠過去,每次自殺都會被催眠睡去,阿克曼則是他殺的最後一個女孩。
懷特很平靜很低沉的說著自己的經歷,伊凡沉默了,他似乎想到了自己的過去,也許很多人的童年並不愉快,那些成年人給予的傷害如烙印一般印在胸口,永遠無法釋懷。
他很糾結,面前這個瘦弱的雜碎就是殺了阿克曼的凶手,但他下不去手,他怨恨但也同情。
長歎一口氣,接過小弟遞過來的雪茄,劉勇伸手也要了一根,自己點上。
劉勇率先發話“怎麽想,要他死嗎?”
伊凡面無表情也不說話。
懷特鎖著身子跟著他們,似乎等著判決,怯生生的看著伊凡,伊凡看他馬上又低下頭去。
“雜碎,記住了,你要用你的一輩子去贖罪,你再殺一個無辜的人,你走到那,老子都要乾掉你”。
轉身踏著大步離開了,一眾小弟跟隨他的腳步遠去。
劉勇突然吵著他大喊一聲“伊凡,叫你的兄弟幫我把亞柏叫來”。
“我特麽的知道了”。
懷特拿下頭上劉勇的帽子抱在懷裡,朝著遠處突然鞠躬,一直維持這個姿勢,劉勇看到了他的淚水留下,抽了口雪茄什麽也沒說,就這麽陪著他陪著他。
後來劉勇一路沒說話,一直在想,倒三角立著劍的標致隸屬於英吉國國家安全局異能組,一件衣服說不了什麽,但是對方留著這麽明顯的證據目的是什麽?
他突然覺得麻煩,宗教和政府之間的矛盾太大,這次的事兒明顯的是嫁禍給聖主教,聖主教各地主教有的善良、有的聰慧、有的智障、有的愚昧,有苦行僧也有酒肉貨。
從利弊來看是受益最大的是德意國,聖主國和英吉國交惡也符合他們的利益,可以說大敦市的聖主教主教幹了件蠢事,他活不下來了。
似乎對方預料到了什麽,預測他的行為,也對他格外熟悉,甚至每一步都在他們的策劃之中,讓他不寒而栗。
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實在讓他好奇,可以把各國政要玩弄於股掌之中。
“先生”。
“什麽事,湯姆”。
“我想活著”。
“你應該活著孩子”。
“我不知道該怎麽活著”。
“再你還沒有想清自己的路時就跟著我”。
“我會被審判嗎?”。
“你想要被審判嗎?”
“不想,但是我想贖罪,審判之後我就是罪人了”。
“是的,所以去用你的一身去救贖更多的人吧”。
“我該怎麽做”。
劉勇用手指指著懷特的心臟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用心,他會指引你,而我會陪伴你,直到你變得強大”。
懷特第一次笑了
“謝謝你,先生”。
兩人到達了他們的駐點,一個很小的倉庫,拉開門打著油燈進入,亂糟糟的一切,但是最深處有一個小房子,似乎是曾經管理的工作室,拉開門裡面高低床,有著盥洗室和一個特別大的書桌,到處都是素描和地圖,而地圖和布防就是公爵大人的官邸。
“你們一直住這嗎?”。
“只有我,他們偶爾會來,帶著食物或者一些錢,也意味著我要去殺人”。
劉勇拿起圖紙端詳一番,觀察四周靜心讓自己感受環境,似乎聽到了人的竊竊私語,也聽到了哀鳴和歡笑,都是美麗少女的聲音,充滿朝氣。
他聞到了氣味,走到書桌旁,把書桌推開,翹著地面,用力一拳揮下,一個樓梯出現。
懷特一臉的驚訝,他似乎並不知道這個暗道。
劉勇右手打著油燈進入,左手持著刀,一步步的走下去,環形磚瓦的樓梯一直走到深處,突然看到了一個鐵門。
揮刀一劈,門被劈開,裡面的場景讓劉勇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