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個大早,坐上亞力士安排的馬車,兩人返回大敦市,亞柏衣服沒換直接趕去了警局,劉勇回到家裡,莉莉安一臉的不爽。
“老爺,在外面過夜也需要給家裡人說一聲”。
劉勇脫下滿身是灰的外套和內襯遞給莉莉安,把槍放和刀放桌上說道
“本來打算回來,但是遇到點麻煩,幫我準備份早餐,我先洗澡”。
“好的,老爺,下次可以帶我出去,相信我比威廉姆斯爵士的厲害多了”。
“我也這麽認為,但是老子怕你”。
“怕我什麽”。
“弄死我”。
莉莉安氣的踩了他一腳,轉身走了,劉勇去盥洗室泡在浴缸裡開始調息。
昨天刺殺突然,但對方也小瞧了他們,死了四個應該會有所顧及,接下來可能就是異能者來找茬,甕中捉鱉也行,但是要宗教司出手必須有關鍵證據,還要把清聖教的人也拉下水。
劉勇靠在浴盆上,突然眼睛一亮。
吃著莉莉安精心準備的早午餐,一份烤肋排,外加一份小麥麵包、煎雞胸肉、焗土豆泥和一份蘑菇湯。
狼吞虎咽的往嘴裡塞,莉莉安依舊撅著豐臀擦拭著客廳書架的灰塵。
吃完擦了嘴拿起今天的《大敦時報》,羅斯公爵遇刺果然沒瞞住上了頭條,在皇家醫院搶救中,生死不知,阿克曼的死亡隻字不提。
英吉國想火中取栗德意國的計劃暫時泡湯了,德意國發展國內民粹主義,和周邊國家都存在軍事對峙。
但是提到德意國,劉勇總是想起那讓他魂牽夢縈的人兒。
下午衣著整齊,戴上槍,拎著刀,帶著一個公文包,在路邊招呼輛馬車前往東區。
看著窗外井然有序的連棟別墅,慢慢的變成了凌亂肮髒棚戶區,無數的工廠高嵩的煙筒屹立在遠處冒著滾滾黑煙,這裡的空氣也開始如同硫磺般的刺鼻。
劉勇下車付了錢,走進一個巷子的深處,兩旁的樓房塞得滿滿當當,橫掛著各式各樣的衣物。
來來往往的人穿著簡陋的外衣,看著劉勇都有些詫異。
一棟破舊的倉庫就在最深處,門口見著幾個穿著背帶褲帶著帽子的男人抽著煙閑聊,看到劉勇的到來都從褲兜裡拿出了槍,審視的看著他。
一個壯漢擋住了他,滿嘴的胡渣叼著一個麥穗,劉勇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我找伊凡”。
“你找錯地方了”。
“我是劉勇”。
“那個東大陸人”。
“是的”。
“稍等”。
一個小弟跑進倉庫裡,過了一會,大門突然全部打開,一個梳著大背頭身上掛著一個風衣的男人快步走了出來。
“哦,我的兄弟”
“哈哈,混得不錯啊兄弟”。
兩人貼面相擁,伊凡帶著劉勇走進倉庫,倉庫裡堆滿了小麥和各種糧食,幾個人守著一個暗門,打開門兩人走了進去,裡面如同一個高檔奢華的夜總會。
“我這不錯吧,兄弟,今天咱們好好喝幾杯,剛剛弄了幾瓶極品伏特加”突然對著遠處大喊“馬克給烤個羊腿,弄點果蔬,把我那瓶酒開了”
“知道了,老板”。
兩個人往沙發上一坐,一個滿身肥肉的大漢穿著個圍裙,愣是像穿了個童裝,拎著一桶冰塊懷裡裝著一瓶酒。
“發展的不錯啊,伊凡,這幾條街區都被你拿下了”。
“哈哈哈,必須的,
大敦市的人太慫,不敢搶不敢拚,我們這行慫可不行”伊凡打開酒瓶倒杯子裡“來乾一杯”。 劉勇接過杯子輕輕一碰,一口灌下,一股子辛辣瞬間刺激著鼻喉,整個食道瞬間熱乎乎的。
“我次奧,夠勁”。
“哈哈哈,這是我弄到最棒的伏特加”。
“真刺激”。
伊凡給劉勇滿上的瞬間“我的兄弟,你這次來找我一定是有事兒吧”。
“是的”劉勇把公文包遞了過去。
伊凡咗了口他戴滿金戒指的手上的酒,打開公文包,抽了出來。
“都是東區的姑娘嗎”。
“是的”。
“都成了貴族老爺的玩物?”。
“失蹤或者死了”。
“開什麽玩笑”。
伊凡突然拿起了一張照片“阿克曼”。
“你認識”。
“剛來大敦市還是個小弟的時候追過她,她是個好姑娘,有她的線索嗎”。
“死了,被人剖了五髒”。
“啪啦”一聲,伊凡手裡的杯子被他捏了個粉碎,酒順著他的手指滑下。
“誰乾的”。
“聖主教”。
伊凡沉默了,宗教是很多人不敢招惹的勢力。
“你需要我怎麽幫你”。
“她們都去了貴族那當女傭,而很多失蹤的女孩都住在索福大街附近,而我猜測她們某部分人就是在這被選中的,抓她們的人應該住在這附近,其中一個是瘦小,猥瑣陰暗不善交際,應該常住在這,但他是個強異能者”。
“住在索福大街附近,我去辦,兄弟”伊凡沉沉的說道。
“讓你的人發現了, 告知我們,我親自去”。
“我可以”。
“你想死很多小弟的話”。
“知道了”。
劉勇靠著沙發開始冥想。
老警察面對著他盯著他看。
“迷茫什麽?”。
“人太壞了”。
“是的”。
“人欲有的時候讓人作嘔”。
“但也能促進人類進步”。
“36個姑娘”。
“沒錯”。
“我該怎麽辦”。
“保持這份人性和同情”。
劉勇睜眼,看著伊凡一個人默默的喝著酒。
“有故事?”。
“兄弟,我剛從俄大公國偷渡過來,快餓死了,躺在大街上,沒人會在乎我們這些難民和偷渡者,我覺得快死了的時候,看見了阿克曼,她給了我一塊很大的黑麵包,還有一小份紅油湯,我活了下來”。
伊凡灌了一口酒哽咽了。
“阿克曼總是勸我善良,帶我去教堂做禱告,我愛上了她,想變得富有娶她,加入了幫派,我悄悄去看她,悄悄的保護著她,當我成了頭目向她求婚時,她拒絕了我”。
“一個窮但是很不錯的小哥,他們相愛了,兩人訂了婚約,小哥去了南方軍團”。
“如果我破壞他們強硬的霸佔她,也許阿克曼不會死,啊~,我的兄弟”。
看著伊凡號啕大哭,劉勇坐在一旁也不是滋味,誰都不能精準預測未來,佔卜師也不能。
門突然被打開,一個小弟衝了進來。
“老板有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