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警官有什麽是我需要幫忙的麽?”沒想到率先開口的是田馨兒,小郭更為尷尬。
“沒什麽,就是有點新發現想讓你幫忙辨認一下。”吳斌卻慢慢道來。隨後拿出手機打開照片讓田馨兒看著視頻裡的截圖,赫然是那個粉色hellokitty的帽子的場景。
田馨兒先是一震繼而問道:“這個就是凶手麽?”
“嗯我們現在懷疑這個人是,你看有沒有見過這身衣服。”吳斌繼續說道。
“看這個帽子和衣服好像是方雨欣的。”田馨兒回答道。
小郭和吳斌兩人眼光閃爍出一絲希望,田馨兒繼續說道:“看不太清楚,但是這個帽子應該肯定是她的那個,這個是我陪他買的,當時我還說戴在她身上不怎麽好看,但是她超級喜歡就買了,好像很少戴只是在家放著。”
“其他的呢?”吳斌繼續道。
“好像這個衣服也是雨欣的,但是看不太清楚,感覺這個人穿著有點小。”田馨兒繼續回答著。
“你還知道方雨欣其他的好朋友麽,看這個身材什麽的?”吳斌繼續問道。
“如果要是凶手的話應該是和雨欣很熟悉的,據我所知雨欣很少有像我們這樣的朋友,而且我覺得......”田馨兒說了一半又沒有張口。
此時吳斌看出了端倪,說道:“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人像個男的?”
“嗯嗯,感覺這個體型這個身高很像男的。”田馨兒繼續道。
“我們也是這麽認為的,你覺得這個像白志麽?”吳斌繼續問道。
“啊?”田馨兒輕輕的啊了一聲之後道:“身高和體型倒是很像,可是應該不是他吧。”
“你怎麽確定不是他?”吳斌繼續問道。
田馨兒沉默了一會剛要開口吳斌卻道:“是不是因為你和白志之間有什麽交易?更確切的說是你答應了白志什麽吧?”
田馨兒此時聽到吳斌這樣的質問心中已然知道了一切,她知道白志已經把事情說出來了,也沒有再隱瞞回答道:“恩~~~我覺得不是白志,我也試驗過了,確實不是。”
“你是怎麽試驗的?”吳斌繼續道,小郭在那邊一直做著記錄。
田馨兒深深呼了一口氣,沉寂片刻說道:“是這樣的,當天我們發現雨欣死後比較害怕,但是我很快就冷靜了,因為這樣看來我的嫌疑最大,而且殺害雨欣的肯定是熟人,我害怕是李煒或者白志,而且我第一個反映就是白志,所以我試驗了他。”
此時田馨兒的手機亮了一下,她撇了一眼關滅屏幕,喝了一口水繼續道:“我知道白志有監視雨欣的行為,如果不是他,那麽他肯定看到了,當是他不斷的給我打電話,我就微信告訴他等待,當是我身邊有李煒,我不能相信任何人,所以在我們回到酒吧平複心情時候,我借機去廁所給白志回了電話。”
“你是怎麽和他說的?”吳斌問道。
“相信你們也問了白志,就是我先確認他有沒有殺害雨欣,後來發現不是他,我就告訴他不要把我上樓的事情告訴警方,並且我告訴他幾點報警,還有一些瑣碎的事情一並交代了一下,然後我出來繼續配著李煒。”田馨兒說道。
“你是如何判斷不是白志的?”小郭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太確定,但是看到他不斷的電話和剛接通的時候急切的問候,等一系列交流,我感覺不是他,因為就我對他的認識,如果他變態殺了雨欣,
那麽他很有可能會把我和李煒一並殺了,他恨透了李煒這個人。”田馨兒說道。 吳斌此時內心確實認同這個觀點,就這幾日的調查看來,白志確實是這樣的人。但是吳斌繼續道:“那你為何要把自己排除出去,這樣做我們很快會調查到你,你不怕惹禍上身麽?”
“我只是當時這樣想的,後來想了一下確實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但是我也是想幫你們盡快破案,因為人終究不是我殺的。”田馨兒無奈的回答著。
“你的意思是李煒了?我們調查過了他當天確實在網吧。”吳斌回答道。
“但是他在和我匯合後曾經去過一次廁所,大概有四十多分鍾。回來後他就有點慌張,他肯定不是去廁所了,但是去哪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時間也能對得上。”田馨兒道。
“為什麽之前不告訴我們這些?”吳斌道。
“因為我之前和他出去過一次,我要證明是他,但是他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我擔心我的判斷是錯的,做了假證誤導了警方。”田馨兒回答著。
“那你現在為何又說出來了?是有新的證據了麽?”吳斌繼續問道。
“沒有,我只是把我自己知道的說出來,為了自保。畢竟現在我應該是你們眼中的第一嫌疑人。”田馨兒回答著。
不得不說田馨兒對於局勢的認識和事情的分析確實很精確,精確的都有一種這件事必須是她設計過的一樣,吳斌此時的內心感受到陰暗的感覺更加明顯。但是他保持著一個軍人該有的態度,不會太主觀的判斷,繼續問道:“你還有什麽事瞞著我們?”
“沒有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我也在努力的回想當天我不在場證明,但是確實我沒有其他辦法證明,你們懷疑也好,信任也罷,我現在比你們任何人都希望盡快抓到凶手,這樣我才不會擔驚受怕。”田馨兒說著,再一次按滅了亮起的手機。
沒有實質證據的吳斌和小郭也無可奈何,在寒暄了一會之後就離開了田馨兒的住所,在車上吳斌問小郭:“你怎麽看?”
小郭此時特別無奈:“老大,你好像那個狄仁傑,問元芳你怎麽看,我現在真的不知道他們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了,我要回去好好找證據,腦袋都大了。”
這麽一說把吳斌反而逗樂了說道:“你要是遇到這麽一個主,肯定會被玩的團團轉。”
小郭更加無奈了:“說道,這年代,真的我感覺和你們這幫老人帶的我都沒有了年輕的氣息,還是我和這個姑娘的三觀不一樣吧,太難理解了。”
“不是你們三觀不一樣,是你們的人生軌跡不同,她也許曾經經歷過更嚴酷的人生,才會造就現在的她,這些人現在生活在謊言中,身不由己了已經。”
二人憂心忡忡的開著車回到了警局繼續著他們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