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靜一下,我們這只是猜測,在沒有找到凶手之前每個人都有可能是。”小郭說著。
白志一屁股又坐了下來,冷靜了幾分鍾說:“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人肯定不是我殺的,我那麽愛雨欣,不可能殺他,再說我的鑰匙已經丟了。”
“丟了?”小郭和吳斌相視了一下說著。
“嗯,丟了好幾天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是我去殺了雨欣。”白志訴說著。
“那你為什麽監視死者?”小郭問道。
“額~~~~我沒有監視她,我只是擔心她,我只是想守護者她。”白志眼中此時已經有無數的淚花。
“據我們調查你給方雨欣打過錢,而且不止一次。”吳斌問道。
“嗯,有的時候雨欣說想要買包包什麽的,我就給她打過幾次錢。”白志喃喃道。
“好了,你先回去吧,近期先不要出外地保護好自己,我們有問題會馬上聯系你。”小郭說完把白志送走了。
此時吳斌在辦公桌上按捏著睛明穴,思考著這幾個人說的每一句話。紅姐拿著報告過來說:“吳隊,這個田馨兒確實在說話,她在方雨欣出事後和李煒一同去了XX市,那天傳喚李煒之後她也相繼回來,而且在那個城市住在一起。”
吳斌睜開眼睛,“知道了,看看能不能查到這個李煒的銀行卡資金記錄。”吳斌說道。
“好的,我這就安排人去查。”紅姐說完就去工位上安排同事去跟進相關的事情。
吳斌想著照這個樣子看來,問題最多的是這個田馨兒,也不排除凶手是兩個人。此時小郭已經回來,吳斌招呼小郭一起去田馨兒上班的地方問問,看能找到一些線索麽。
田馨兒上班的地方是一個當地的私立小學,她是找了一些關系進來的,因為沒有教師資格證,只能做教務處的臨時工,吳斌和小郭來到小學,今天剛好田馨兒休假不在,沒辦法二人只能找其他人谘詢了一番。
當問到其中一個老師的時候,吳斌他們獲得了意外的線索。當吳斌他們拿著照片詢問有沒有見過這個人時,有一個老師認出了白志,說:“這個孩子有一天來過這裡,和田馨兒吵了幾句,然後就走了,他走的時候掉了一把鑰匙,剛好我看到了,因為男孩已經走遠了,我就把這把鑰匙給了田馨兒了,我們都以為那是田馨兒的男朋友,倆人吵架了,也沒敢多問。”
得到這個消息的吳斌和小郭二人更堅定的懷疑田馨兒拿到的那把鑰匙就是方雨欣的那把,確切的說就是白志丟的那一把,看來白志在這個上沒有說謊,反而田馨兒再撒謊。
二人返回局裡已經是下午了,田馨兒肯定是有問題的,那麽李煒也必然沒有說真話,吳斌此時更想確定的是當天在屋裡的是不是李煒。下班後,吳斌來到了李煒常來的那個酒吧。
吳斌一進酒吧,四處張望沒有看到李煒的身影,無奈只能自己點了一杯默默的喝著,回想著案情的每一步,每一個細節。就在吳斌沉思之中,旁邊兩個酒吧女的談話引起了吳斌的注意。
“你看這個綠茶,又不知道從哪個男的那弄來的錢,換個眼鏡也要得瑟一下。”一個黑裙子的女子說道。
“就是就是,我聽說啊,她以前名字超級土,叫什麽淑芬,田淑芬,對,就是這個,後來呀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叫田馨兒,真以為自己能變鳳凰。”紅色短裙女說道。
“是麽哈哈哈哈哈,真是不要臉啊,
越來越綠茶了,你聽說沒,他勾搭的那個,就常來酒吧的那個紅毛小帥哥女朋友死了,好像和他們有關。”黑裙女繼續說道。 “聽說了聽說了,據說是520死的,你說會不會是他倆合謀殺的,那個綠茶平時看上去一副柔柔弱弱的,實際上心比誰都狠,之前你記得我丟的那個包包麽,後來有人告訴我就是她投了的,沒多久有人就看到她也背了個一模一樣的,”紅色短裙女繼續說道。
“真是個婊子,咱啊以後得躲得遠點,不然誰知道哪天就被她毒死了,話說她這個眼鏡確實還挺好看的,之前那個就不錯,我也想配個框子,不要鏡片的那種,我也學學人這造型”黑裙女繼續說道。
“你啊,我估計學不來,你沒那天賦,改天咱們也去看看,配一個玩玩”紅色短裙女說著二人聊起了別的。
在一旁的吳斌聽了個清楚,他們口中的這個女的應該就是田馨兒,而那個紅頭髮的應該就是李煒,這件案子在當時已經是比較嚴重的案子了,此時吳斌對這二人的懷疑更加深了,正想著突然,吳斌腦中有個念頭閃過,也許花盆裡的那個玻璃片不是鬧鍾的?而是眼鏡上的?吳斌匆忙結了帳,趕回家中。
回到家後,打開臥室,看著那個破碎的鬧鍾,上面沒有了玻璃面,沒法去對比, 找了一下家裡才反應過來家裡沒人戴眼鏡,無奈只能等到明天上班去局裡問問他們看看誰帶眼鏡。當夜吳斌又是輾轉反側。
天亮了,手機顯示5月24日,吳斌急忙穿衣服收拾準備去警局,此時吳斌妻子突然發話:“大周末的你幹嘛去?”
吳斌先是一愣,回頭又看了一眼手機,發現今天自己休息,只能默默的回了一句:“去加個班,完事就回來。”妻子也無奈,沒在理會吳斌。吳斌只能匆匆洗漱穿戴好前往警局。
吳斌一來辦公室,小郭愣了一下,說:“老大,今你不是休息麽,怎麽來了?”
吳斌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麽,然後來到辦公桌就開始研究起這幾個人,田馨兒,白志都是戴眼鏡的,恰巧二人近期都換了眼鏡,而李煒卻不帶眼鏡,至於未來出現的孫哲楠以及孫曉也都不帶眼鏡,吳斌突然對屋裡的小張問道:“張~你們眼鏡碎了會碎成一渣還是碎成一片一片的?”
小張被這無由來的一問蒙住了,說道:“沒碎過呀,要不試試?”小張也是實在人,一句話把大家逗樂了,吳斌此時也一臉茫然,笑說道不用不用,就是問問,他把想要知道的說了一下,緊接著小張說道:“啊,這樣啊,一般不會碎成片的,眼鏡這個東西不像玻璃。”
吳斌此時陷入了僵局,既然不是眼鏡那就肯定是哪個碎了的鬧鍾,那麽他倆為啥同時換了眼鏡,沒穿越前他確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此時他隱約感覺到他們這個行為是有問題,但是不知道問題在哪,正在吳斌思考之際,田馨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