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就行,那天早上方雨欣給我發微信說如果再糾纏李煒她就把我給做掉,但是當天她死了,那麽我肯定會被懷疑的,但是我又沒有殺人,我們倆看到她死了以後很害怕,但是我得保護我自己,殺人的不是李煒,那麽有矛盾的就是我了,當天我又一個人在家,沒人可以給我證明什麽,我是最容易被懷疑的對象!”田馨兒解釋道。
如此平靜,沒有一絲怨恨,而且她當時在看到那樣的慘案後還能瞬間鎮定,這個女的真的是可怕!可怕至極!吳斌此時心中更加對這個人懷疑,同時說道:“而且你還有她家的鑰匙!”
又一次!田馨兒蒙了,這麽細微的事他怎麽知道的,就好像跨過了好多繁瑣的手續,直接逼問答案,要是說審訊,田馨兒和李煒這次出去模擬了好多次,她能考慮的各種問話,各種情況都有考慮,為何眼前這個人每一次詢問都是直接要害,對比起來小郭的問話,那才是真真正常的啊,難道這個人平時遇到過?不斷的疑問在田馨兒腦中浮現,又被否決。難道是白志那個白癡說出來了?是的,她眼前這個男人正開著上帝視角去詢問她,一次兩次三次,把她辛辛苦苦準備的謊言在她脫口之前給她打了回去。
“嗯,她家的鑰匙是白志不小心落在我那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我是想還給方雨欣的,但是她威脅我,我就沒有告訴她。”田馨兒再一次平複心情說道。
“你是想趁機捉弄一下方雨欣,把要是給白志吧?”吳斌問道。
“是的,本來我是要給她的,但是她直接的拆穿了我倆,那麽我也不能讓她過的太過舒服。”田馨兒道。
“照你這樣說來,白志反而是有可能殺人的了?”吳斌問道。
“有可能,白志丟了鑰匙後也沒怎麽催我,我估計他還有一把鑰匙!”田馨兒道。
“那你是知道白志一直在對面監視方雨欣了?”吳斌道。
“是的,他在那那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都覺得沒什麽。”田馨兒道。
就這樣斷斷續續吳斌又問了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之後就是小郭的一些詢問,出了審訊室的田馨兒依然是強裝著和所有人禮貌的打了招呼後離開的,但是吳斌此時知道田馨兒的壓力是多麽的大,她所準備應對的謊言被他擊破的不成體系,接下來就是要擊破白志的謊言,這樣才能查清楚這二人到底有什麽交易。
田馨兒走後沒多久,白志再次被帶來了。
“白志,你和田馨兒之間有什麽交易?”吳斌直接問道。
“沒,沒有交易,我,我只是想給方雨欣報仇!”白志諾諾的回答道。顯然,白志沒有田馨兒那麽強大的內心,被吳斌直接的一問,隱藏不了的他也放棄了抵抗。
“那你說說怎麽個報仇法?”吳斌道。
“那天,我觀察到雨欣屋內不對,然後我就問田馨兒,問她在哪,她說她在外面,我就更加不安,一直給雨欣打電話,但是沒人接,我就要直接過去,然後田馨兒給我發微信說他們一會就回去,我就沒動一直觀察著,畢竟要是她和李煒吵架我過去就更麻煩了。”白志道。
“後來呢,你為什麽說只看到了李煒一個人?”吳斌問道。
“他倆雖然是一起回來的,但是李煒先上了樓,然後田馨兒才上去的,我估計他倆是想弄個時間差,但是我後來看到田馨兒在樓下接了個電話然後突然就衝上樓了,此時我就知道雨欣肯定是出事了!”白志忍者悲痛說道。
“之後是什麽樣的?”小郭問道。
“之後,之後我就看見雨欣的燈亮了一會就關了,我以為沒事了,可是他們倆匆匆下來左顧右盼的就走了,然後我就給田馨兒打電話,她不接,之後她給我回了一條微信,說晚點聯系。”白志說道。
“那後來他們聯系你了麽?”吳斌問道。
“聯系了,過了不久田馨兒給我打過來電話,說要我報警,說雨欣發生了意外,然後她問我這件事有可能是誰做的,我說我看到屋裡在吵架,之後就關燈了,她就告訴我,到時候告訴警察李煒來過,千萬別說她來過,不然雨欣就死不瞑目了。”白志解釋道,
“這麽說來那個時候田馨兒不和李煒在一起了?”吳斌問道。
“不太清楚,我好像聽到她在酒吧還是什麽地方,比較吵鬧,應該是在衛生間什麽的打的電話,周圍環境不是很安靜。”白志說道。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過去看?萬一他們是騙你的?”小郭問道。
“我是想過去來著,但是田馨兒說別過去,太慘了,而且警察會懷疑我的。 ”白志回答說。
“她是不是以你有鑰匙來要挾你?”吳斌問道。
此時白志一愣,顯然警察知道的很多,他只能點點頭說道:“是的,她說我有鑰匙,而且長期監視著雨欣,我是第一嫌疑人,有足夠的作案時間和動機,要想洗脫罪名就得告訴警察我看到的。但是還得保護她,不然她也會出賣我。”白志無奈道,
“所以你就按照她說的?沒有把全部信息給我們?”吳斌道。
“是的。”白志道。
“那你就沒有懷疑過,也許是田馨兒殺的方雨欣呢?她要你告訴警察一些假的證據這樣你很可能被她算計!?”吳斌怒說道。
此時此刻白志也沒有想過田馨兒是凶手,回答道:“怎麽可能?凶手是李煒啊,不可能是田馨兒,她可是她最好的閨蜜。”
吳斌再次被眼前的這個人打敗了,多麽單純啊,又遇上了田馨兒那麽心思縝密的女孩,難怪之前會一直落入他們的謊言中,這個田馨兒真的不簡單,她知道保護自己,而且利用這兩個男的去互相舉報,這樣擾亂警方視線,一個是和她睡在一起的,另一個卻是得仰仗她來給方雨欣報仇的,短短的時間內,把這二人的心態分析到了極致而且還利用的恰到好處。
吳斌在得到了需要的答案之後讓小郭繼續問了一些相關的問題,送走了這個在局中的備胎,雖然現在嫌疑最大的是田馨兒,但是李煒和白志的作案時間還有動機確實也還是有的,無奈之下吳斌只能繼續回想著這個事件的線索。努力的回憶著一絲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