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恐懼陳嵐一般會稱呼它為畏懼!
是一種類似本能一樣的奇妙情緒!
打個比方,面對那些擁有特殊才能,比如跑步速度很快,跳的很高,身法敏捷的籃球高手我們一般都會敬佩或者嫉妒。
如果當我們正面對決上他們時呢?設想一下,四個人站在賽道上,你知道身邊那個家夥速度比你快很多,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你,你的老師,你的同學,你的自尊心,還有你喜歡的女孩!
在這種情況下,你會心跳加速,掌心流汗,瞳孔微縮,大腦會釋放大量的腎上腺素跟荷爾蒙,你甚至會boki。
可陳嵐不會,身為一個男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對著一個頹廢大叔boki!
憤怒的影山咬牙看著那個手表,隨手他低下頭看到了陳嵐緊握的拳頭。
松開陳嵐之後影山冷笑道:“我一定會找到你犯案的線索,凡經過必留下!”
“呵呵,如果你真那麽能耐,也不會有那麽多懸案了!那些堆積在你們資料庫中,長滿了灰塵的檔案都在無聲控訴著你們的無能!影山先生,請回吧!等著低田組給你們的律師函!”陳嵐整理好自己的衣領,漫不經心的說道。
影山打起傘準備離開,他相信自己的同事已經找到了開槍地點,那裡應該能找到線索。
只要夠快的話,或許能在大雨的衝刷下找到一點線索。
陳嵐長出一口氣轉身準備離開,可是大腦中卻多出一段記憶!
他看到依舊是落雨,依舊是這裡,影山沒有打傘,兩人站在雨中,他憤怒的對著那個冷漠的自己咆哮,淚水在雨水的掩護下不斷落下。
那個自己用無比冷漠的表情看著影山!
“村下在那?”記憶中的影山對著他咆哮。
“禮物收到了吧?影山先生!音月小姐的手可真是漂亮,如此美好的事物我理應分享給你欣賞,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去做,我會讓你好好欣賞一下音月小姐那漂亮的雙足!”
陳嵐轉身對著影山大聲質問道:“影山先生,音月小姐是誰?”
黑色的傘從影山手中落下,他快速衝到陳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校服領帶怒吼道:“如果你敢動我妻子,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您誤會了!”
“是麽?”
影山轉身離去,他急忙給自己在家中的妻子打了電話,在確認她安全之後,影山才松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現在關好門窗,在我沒回去之前絕對不要給任何人開門,記住,除非我回去,誰喊門都不要打開!”影山用頭夾住手機合上雨傘進入汽車。
“怎麽了?”
“沒事,我現在就回去!情況不對就報警!”
掛斷了和妻子的電話之後,影山開始向上級申請保護自己的妻子!
站在原地的陳嵐低頭苦笑道:“那段記憶是什麽?”
陳嵐將那一段記憶當成了臆想轉身離開,他還要處理一點事!
當他離開之後,凌月走到門口苦笑道:“開始收束了麽?已經在被暴君的記憶影響,希望他能平安無事。”
離開圖書館之後,陳嵐突然在雨中停下腳步,大量記憶湧入大腦中慢慢形成了一個人格!
大腦劇烈痛苦的陳嵐跪在雨中捂著自己的腦袋,血液從七竅外流,他臉上的青筋隆起半毫米之高。
十幾秒之後陳嵐恢復正常,他立刻起身低下頭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異樣!
抹去臉上的血,
陳嵐來到了教師辦公室門前。 “井田老師,我可以進來麽?”
“進來吧!”
陳嵐推開門看到辦公室內只有三個老師坐在自己辦公桌面前,在西邊角落中坐著的一個中年男子就是音樂老師井田上!
“你找我有事麽?”井田看著陳嵐問道,他對這個剛剛轉學過來的學生完全不熟!
“沒什麽事,就是想詢問老師一點事情!能不能單獨談談?”陳嵐保持微笑,盡量用平靜而溫和的語氣詢問。
“什麽事不可以在這裡說麽?”
陳嵐點頭走到井田面前微笑道:“老師,我想問你一點關於發生在音樂室的事情,是發生在一個跳舞和鋼琴都很棒的女孩身上的事情!”
陳嵐冷漠的看著驚慌的井田,他立刻低頭憤怒道:“音樂室從沒發生過任何事情,那些傳聞和都市傳說都是假的!”
“當人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大腦為了保護人不被嚇死,會分泌激素讓人進入憤怒狀態,這是一種自我保護!老師,撒謊的老師可不是好老師呀!”陳嵐轉頭看了一眼他桌子上的鋼筆和曲譜。
“難道我一定要回答你的問題麽?給我滾出去!”
陳嵐一把抓住他的右手摁在桌子上,隨後用鋼筆直接貫穿他的右手和桌子!
“我現在已經沒有那麽多時間和你廢話了!我的同伴很忙,現在沒時間調查這種事情,所以……能請你把事情告訴我麽?”陳嵐轉頭看著不斷哀嚎的井田,另外兩個老師立刻跑出辦公室報警!
“你就那麽喜歡叫麽?”陳嵐一拳打斷井田的腿問道:“現在可以回答了吧?”
在處在無法被拯救的狀態下遭受巨大傷害時,大腦釋放的內啡肽阻斷了脊柱部位的突出,讓人暫時無法感受到痛苦。
“翼川雅子,翼川雅子,你去調查翼川雅子!”
“多謝了!”陳嵐拔出鋼筆將聖水倒在他的身上後轉身離去。
校外已經傳來警笛聲,陳嵐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低頭讓阿偉查翼川雅子。
“正在查了,你可真是暴力,現在櫻之國一隊做的事情都白費咯!”
陳嵐微笑道:“有些時候,暴力一點或許能更快查到真相,阿偉,快一點!”
“查到了!”阿偉看著面前的資料皺眉道:“靠!什麽東西呀,真是一群狗屎,呸,我又侮辱狗屎了!”
“怎麽了?”
“我現在就傳給你,自己看!但我還是勸你現在快點跑比較好。東西已經傳到了卜秋的電腦上了。”
“好!”陳嵐從六樓一躍而下,翻過五米高的圍牆後,他開始向無人的小巷逃亡,鑽入下水道之後,他根據自己的記憶來到了卜秋的房子。
咚咚咚……
“去開門!”卜秋低頭咬著自己的大拇指說道,她正在和雪雅下圍棋,現在她已經被宰殺的只剩下一條大龍了!
“別亂動我的棋子!”雪雅起身向門口拋棄!
卜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和雪雅對戰的不是她,而是智能機器人,可雪雅依舊毫無壓力的狂殺!
打開門之後,雪雅露出半個小腦袋看著陳嵐問道:“你怎麽回來了?”
“能不能先讓我進去?”陳嵐摁著她的頭進入房間,雪雅跑到卜秋面前看著被動了七顆子的棋盤皺眉。
“下啊!怎麽不下了?”卜秋明知故問。
“我雖然看起來有點傻,但一點也不笨!你下不贏就認輸嗎!怎麽?輸不起呀!”雪雅指著那七顆子喊道:“要不要臉?七顆子,你怎麽不把棋盤掀了!”
“你有證據麽?我告你誹謗!”卜秋挺起胸膛給自己壯膽。
“你的棋藝和你的胸部一樣貧瘠,就算讓你七顆子,你還能贏我不成?”三十二手之後,棋盤上已無黑子。
陳嵐抱出凌月的筆記本電腦打開傳來的文件,他的眉頭逐漸緊縮,拳頭緊握。
見他情況不對勁,卜秋松開一直嘲笑自己的雪雅轉頭問道:“怎麽了?”
陳嵐立刻合上電腦微笑道:“沒什麽!”
“你是不是在那我的電腦看一下少兒不宜的東西?”卜秋起身慢慢走向陳嵐!
“差不多,但又差很多!”
“你好惡心呀!”
卜秋一把奪過自己的筆記本,陳嵐立刻上前阻止。
“我建議你不要看!”陳嵐將筆記本合上,十分嚴肅的警告卜秋不要看這種東西。
“不看看,怎麽知道你有多惡心!”卜秋打開筆記本。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屍體的照片,那是一個被分屍的女孩,只剩下右半身,和一條左臂,其他身體組織都沒有了!
“你還挺獵奇!”卜秋抬起手準備刪除!
“她變成了鬼!”陳嵐攔住了卜秋繼續道:“她是一個被人殺害的無辜女孩,因為怨恨變成了鬼遊蕩在音樂室,無法往生!先別刪除,我要了解情況!”
卜秋抬起頭看著陳嵐,確定他沒說謊之後,女孩苦笑道:“了解之後又能怎樣?櫻之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還能殺光凶手不成?”
“我有辦法!”陳嵐笑著結果筆記本。
看著他自信的模樣,卜秋在內心暗歎:“陳嵐,我總算知道他們為什麽那麽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