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雅格,古城德孔波斯特拉古城。
這是一棟古羅馬風格的建築,在二樓朝南的房間,安德魯靜靜地站在窗前,斑駁的陽台飄窗外是夕陽下的朝聖者,這裡是朝聖之路重要的朝覲聖址,是象征著西班牙基督教反對*的重要標志。
在基督徒中,朝聖之路意義非凡,最古老而傳統的朝聖之路是一步一步全程徒步完成的,而今天的人們開始采用各種工具和不同的方式來完成,在一路中古時代的遺跡和荒漠、原野之中,去想象創世紀的宏偉,在這條路上,有著各個國家的基督徒,他們帶著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故事、不同的煩惱、不同的人生經驗相互交流與啟迪著。
每一個朝聖者從踏出家門的那一刻,就拋棄了自我的成見,去接納上帝的啟迪。
而在古老的東方,更有智者很早就提出了“玄之又玄,眾妙之門”的啟迪,現在這個橫跨東西文化的奧秘,在長達500多年的追蹤下,終於有了關鍵的線索,今天安德魯召集聖騎士團的歷任團長就是要跟大家分享這個消息。
“諸位都知道哥倫布自從1492年開始神秘東方之旅已經整整過去了501年了,我們聖騎士團也保守這個秘密至今,從當年消息傳向全世界,也只有東方的王陽明在1507年觸摸到了上帝的天籟福音,遺憾的是保守的東方人還是太狹隘了,他們局限在心學之中,完全沒有探索宇宙大道的覺悟,在我們騎士團的不斷努力下,上帝終於聽到了我們的心聲,經過海因茨爵士在華夏四十年的努力,現在我們距離挖掘出目標達幾乎只有一步之遙了,今天召集大家一方是通告進展,另一方面我們要開始更大的滲透,甚至將關鍵人物引誘到我們控制的勢力范圍之內。”
安德魯口中的聖騎士團其實並不是羅馬教廷認可的聖殿騎士團,在歐洲歷史上輝煌的聖殿騎士團又叫做“基督和所羅門聖殿的貧苦騎士團”,是活躍在與東方丘處機差不多的時代,也是華夏道文化最為鼎盛的全真時代。
歷史難道真有著驚人的巧合嗎?在東方的華夏,丘處機一言救天下,創建了龍門派,被宋、金、蒙古成吉思汗都敬重的真人,而在西方的法國,聖殿騎士團以九人發起,保護基督徒的朝聖者。九是道家的最大數,這一切的背後到底是有怎樣的冥冥之力呢?這也是安德魯他們的祖輩以聖騎士團的名義發起的追尋之旅,從最初說服西班牙和葡萄牙國王支持東方探索之旅,到後來瘋狂盜取東方寶物,他們以強盜的偽裝一代又一代人不懈地追求這種巧合背後的原力,甚至很多後人沉迷在掠奪帶來的驚人財富裡,忘記了初心,背離了探索上帝之謎的崇高信仰。
而現在,這個人類歷史文化共鳴之謎,馬上就要在安德魯這一代的騎士團手中揭開了,聽到安德魯的消息在座的傳承人無不興奮莫名。盡管這幾乎變成了一個只是對傳說的迷戀,但並不妨礙他們一輩子甚至幾代人的狂熱追求。
根據安德魯掌握的信息,這個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謎團涉及到文化起源、信仰起源、靈魂起源,更可能涉及宇宙之謎和人類之謎,這也是為何在騎士團的歷史上,任何一個最高執行者向那些偉大的哲學家、思想家、科學家透漏出一點點信息,就會使他們趨之若鶩的原因,在無數的鬥爭和失敗中,安德魯他們的前行者也學會了講秘密以各種形式遮掩起來,以宗教的名義、以醫學的名義、以科學的名義,甚至以戰爭的名義,
他們把自己掌握的無數碎片散播在整個西方的知識世界,而能夠統一這些所有秘密的核心一直被他們牢牢掌握。 而現在,根據海因茨傳回的消息,解開核心秘密的鑰匙出現了,準確的講是與鑰匙相關的核心人物被找到了,這可是人類有了傳承記載依賴的最大秘密,盡管在歷史上無數聲名顯赫的大人物都涉足過這個秘密,但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破譯。
依據海因茨的推測,起碼在華夏涉及這個秘密的就有伏羲、周文王、老子李耳、鬼谷子、徐福、張良、利蒼、諸葛亮、李淳風、丘處機、劉伯溫、王陽明、魏忠賢等數不勝數的人物。 而在西方古老的文化中基督教相關的大人物幾乎都與此有關,更別說那些追尋著腳步的信徒了,再向前追溯,被雅利安人最早滅國的第一古埃及王國也許也與這個秘密有關,因為在古埃及歷史上,埃及金字塔結構墓葬建築物及信仰崇拜明顯並非其本土原生文化,只是一個放大版的奢華仿造物而已。
同樣的,在《聖經》記載出埃及發生的年代,上帝耶和華重塑了以色列人的信仰,並戰勝了古埃及人的術法,上帝這段行程中上帝展現了強悍的水火控制能力,並在西奈山向人們傳授誡命,典章,律法等知識。而這以前發生稍微早百年多,奴隸製的第一個盟約製帝國也是由一個控水術超絕的神話人物大禹的兒子建立,在這些文化尚未傳播得到的西歐和北歐,那裡仍舊是一片蠻荒,由特定控制集團世襲地傳承由此開始,這也是基督的核心教義。
被上帝選定的人、被蒼天賜福的人組成了以商文化為代表的天道,但毫無疑問東方人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是被動還是主動,他們都撰改了原始傳承,歷經無數人的研究,安德魯他們終於理順了古老文化的一些脈絡,他們以易掩蓋了道,以五行掩蓋了德,特別是對德的掩蓋致使其蒙垢數千年,人類已經不清楚自己從何而來。
為了解開這些謎團,在蘇格拉底時代,無數的大哲為先有雞還是先有蛋迷惑不已,其實這不過是為了探索真相而拋出的煙霧彈而已,幸運的是這個問題在歷經千年,終於在科學界有了可以支撐哲學思辨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