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正如切克預料的那樣,迅速地融入了球隊,並為球隊帶來了連續的勝利。
聖誕節的前一周,今年最後一場比賽劉靜又以完美的帽子戲法征服了賽場。
現在的法甲女足,因為劉靜的出現,掀起了一股狂熱,裡昂女足的每一場比賽都爆滿,她們的主場不得不從熱爾蘭娛樂場變成了熱爾蘭足球場,這可是裡昂男足的主場。
從更衣室出來的劉靜,她看到自己面前站著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官員,她記得其中有一個是華夏大使館的參讚。
董建走了上來,“劉靜小姐?”
“是,你是?”劉靜感受到空氣中有著壓抑。
“劉小姐,我是華夏巴黎大使館的參讚,董建,我們今天來找你,是有件重要的事情必須通知到你本人。”
安娜遠遠地看著,她也感覺出一種大事來臨的味道。
然後她看到劉靜點了點頭,跟著那個華夏官員單獨進了一個房間。
不一會,房間裡傳出了大哭的聲音。
索菲走了過來,“靜,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安娜看了看自己的好朋友,“應該是她的家人遭遇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董建走了出來,他看到門口站著兩個法國姑娘,穿著和劉靜一樣的球服。
“你們是劉靜的朋友?”
“是的,先生,靜,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這個我不方便透露,你們一會安慰一下她吧。”董建的臉上掛滿了同情。
董建走了。
安娜推開了門,她看到劉靜趴在桌子上。
“靜,需要幫忙嗎?”
劉靜抬起頭,眼睛紅腫,眼神亮了一下,又瞬間黯然下去了。
安娜看了看索菲,索菲點了點頭,兩人走過去,一左一右地坐下,伸手摟著劉靜。
“靜,我們是朋友,需要幫忙就說話。”索菲說道。
劉靜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她說道:“索菲,你是律師,對嗎?”
“是的,”索菲茫然,但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索菲,幫我辦理一下保留學籍的事情,可以嗎?”
“靜,你的學籍出問題了嗎?”
“沒有,我明天必須立刻馬上華夏,所以法國這邊的一些事情,我想委托你幫我辦理一下。”
“好的,沒問題。”
安娜感覺到快樂從這個精靈身上飛走了,她甚至從熟悉的劉靜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寒冷。
“靜,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的姐姐,沒了。”劉靜的眼神忽然冷了。
看到這眼神,索菲和安娜突然一哆嗦。
虹橋機場,法國巴黎的航班剛剛落地,機艙的乘客們迫不及待的跑了出來。
幾個空姐聚在一起,她們嘀咕著這次詭異的飛行,乘客們都抱怨機艙太冷了。
但無論怎麽檢查,機艙的溫度都是正常的,迫於無奈機長都不得不站出來解釋。
劉靜沒有感覺到冷,她的心都是冷的。
當劉靜拎著行李走出來的時候,一個裹在風衣裡帶著口罩的女子對著她招手。
劉靜很意外,她想不到黃雯雯會在機場等著自己。
“先別說話,快跟我走。”黃雯雯看到劉靜走了過來,壓倒嗓音說。
劉靜跟著黃雯雯上了一輛桑塔納,對方摘掉了口罩,跟司機說:“快走。”
年輕的司機,一踩油門,
桑塔納便加速離開了機場。 黃雯雯一邊看著後視鏡,一邊指著司機說:“我堂弟,黃正”。
“雯雯,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我表哥說的,就是董建。”
“哦!”劉靜恍然。
“靜靜,你不該回來,你姐的事,我們都知道了,這是個陰謀。”
“陰謀?”劉靜大驚。
但她看著黃雯雯的表情,感覺到了驚慌和真誠。
“我們秘密訓練的事情泄露了,有人盯上你了。”黃雯雯解釋道。
“盯上我?可這跟我姐沒啥關系啊!”
“雯雯,你怎麽知道這事的?”
“我打聽到的,我在市安全部工作。”司機說道。
“誰乾的?”劉靜追問。
黃正回了一下頭。
“哥,把知道的都告訴靜靜姐!”黃雯雯點頭。
“案子還在調查,但水很深,跟好幾個國外勢力有關,也跟你們訓練組有關系。”
“訓練組?”劉靜納悶了。
“姐,就是有叛徒,內奸。”
“可他們殺了我姐幹啥。”
“靜靜姐,我和堂哥覺得他們是針對你來的,所以你回來了,先別露頭。”
車裡的溫度忽然降低了。
“那我父母和曾姥爺安全嗎?”
黃正插話了,“安全,我們加強了他們的保衛工作,有不少同事保護他們。”
“凶手呢?抓到了沒?”
“井上有志死了!”
“他殺了我姐?”
“不是, 但應該跟他有關系。”
“凶手還有別人?誰?”劉靜大驚。
“正在排查,暫時還不清楚動機。”
這時候,黃雯雯問道:“姐,你這回來了,準備去哪裡?”
“原來計劃直接去跟父母和曾姥爺碰頭,現在覺得還是先不去了,回滬西師范吧。”
“姐,你這都出去半年了,學校應該沒你宿舍了吧!”
劉靜想了想,說:“沒事,我去師父那,那裡安全。”
車輛很快到了滬西師范,劉靜道了聲謝謝,便拎著行李快步走向校門。
“靜靜姐,你一定要小心!”黃雯雯搖下窗戶大喊著。
劉靜轉身,揮了揮手,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
還是熟悉的院子,只是在冬天裡顯得有些破敗了。
孟保憲很驚訝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徒弟。
“靜靜,你怎麽回來了?”
劉靜哽咽著,“師父。。。”
“我讓他們不要告訴你的,等抓到凶手再說。”
“師父,你們不該瞞著我,那是我親姐。”
“孩子,這事恐怕很複雜,我連你父母他們都沒敢透露。”
“我知道。”劉靜的目光堅定。
“知道?你怎麽知道的?”老人似乎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師父,你先告訴我,這事到底為什麽發生的?不要隱瞞我。”
孟保憲看著自己的徒弟,那眼睛裡有一種自己不熟悉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