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雞與蛋的問題,很多人以為這個是哲學問題,但大家都知道當年提出這個假設的情況和我們實際想達到的目的。”
蘇格拉底時代距離《聖經》中“出埃及”的時間差不多過去了1000年,這是個世界變化非常緩慢的時代,但卻是東西方文化巨大萌芽的時代,這個時代在東方恰恰是春秋之鼎盛,各種研究道法的思想形成了諸子百家學說,但卻從沒有人解開這些蛋從哪裡來的。
任何奇思妙想絕對不會是空穴來風,更何況在公元後的時代,蘇格拉底和東方諸子百家思想奠基了兩個不同脈絡的文化曲線。
經過騎士團歷經千百年不斷迭代的發現,他們觸摸到了被掩藏起來“道”的真相,也從一本古籍傳說中發現“道”在世間一直藏在兩把鑰匙之中,這個傳說被隱藏太深,在東方演繹為陰陽,在西方為正反,但無人知道真正的原義,甚至在後來人們把這種猜想放在了星球大戰中,稱之為原力,現在海因茨終於根據傳承找到了線索,但對象已經被納入華夏保護對象之中,現在必須發動騎士團的實力將線索掌握在手了。
雞是某種特別形狀動物的定義,從太古時代地球上就存在著各種生命,而某些生命的形態已經消失了,但是蛋一直存在,正因為蛋的存在才會誕生出更多不同的生命形態,這是在今天隨著基因技術的發明,現代人類才逐漸理順的自然秩序,那麽問題是在千年以前上古的人類是怎麽發現的呢?而得到這個發現的華夏智者又為何要西出嘉峪關,並把這些知識一路向西傳播呢?無形之中這跟安德魯他們的先輩采用了同樣的研究方式,而安德魯的先輩們又在另外一個領域發現了這個特征,那就是人類的思想意識形態,人類的思想意識到底是如何開啟的?為什麽這個領域也具備“蛋”的特征呢?在人類的歷史上,思想意識也在不斷繁衍更新,舊的消失,新的出現,正如華夏的智者講述的“以古之道禦今之有”。
經過騎士團在全世界搜刮傳世經典,他們研究發現這個華夏的智者甚至自己的名字都在後來被隱藏了起來,他原來的名字應該是“利兒”,在西傳的過程中因為發音改變,又變成了“利亞”,毫無疑問這個發音橫貫東西。但今天在古老傳承的華夏,他被稱之為“老子”,又叫李耳,這毫無疑問是荒誕的,因為李姓的出現在華夏是繼承於“理氏”,是以官職、以封地為氏,而後為姓,這完全不符合老子的傳承和後來謀求的官職。
幸運的是世界智慧之蛋,綿綿不絕,今天他們終於有了明確的線索,為了這個線索,他們滅掉了瑪雅人,掃平了印第安人,甚至探索了地穴人,直到目標明確指向了華夏人,現在世界的文明已經沒有強勢文明了,所以他們過去的手段不能用了,這是一場全新的爭奪智慧之光的戰爭,在座的騎士很快達成了共識,他們對海因茨的方案進行了一些完善,然後宣誓了忠臣與榮光,各自回去按照計劃進行布置。
第二天,騰季忠繼續前一天的賽後總結,並告訴球員們一個好消息,這次比賽之後,球員可以各自回家探親,兩周後再次集結,並會根據比賽表現發放獎勵,在獎勵之中有一個特別的選擇是去高等院校繼續深造。
劉靜倒是覺得這個跟姐姐的想法不謀而合,她想比賽結束之後跟姐姐商量一下,然後一起回家看看爹娘,並讓姐姐給自己謀劃一下去哪所高校深造更好。
下一場的對手是港島隊,
接下來的兩天騰季忠帶領大家觀摩港島隊的一些比賽錄像,並分析對手的特點。 侯華仁在聽完騰季忠的報告之後,迅速趕往北京,並把最新的進展和相關情況跟徐老做了匯報,徐老在聽完報告之後也告訴了侯華仁他們一個並不太好的消息,根據國外傳遞回來的情報,本次賽事上秘密集訓的這些女孩子的表現引起了西方幾個秘密組織的主意,也許後面會遇到很多不可預測的因素。
侯華仁聽完,他反而樂了。他對徐老說:“徐老,這不正是我們的計劃嗎?原本的計劃就是讓我們懷疑的秘密組織露出水面,現在看來關注這個千年歷史之謎的組織還不少啊,那對我們來說守株待兔就好。”
徐老想了一想,說道“:也對,以逸待勞,總比大海撈針要好,如果能確認這些組織的研究方向,我們也不妨請君入甕一番。”
兩人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
一邊觀看的徐慶卻感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侯華仁又對侯老言到,“這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小徐也到了歷練一般的時候了。”
徐老瞅了瞅自己的孫子,“是啊,本來也計劃放他出去,現在看來是時不我待了。”
然後徐老轉身盯著徐慶,“慶子,正好法國有一個人才交流計劃,原本我想還讓你繼續留在身邊,現在你準備準備吧,估計等你在那邊落下了腳,很快就有用武之地了。”
“爺爺,那邊我不熟悉啊,我能幹啥?”徐慶更納悶了。
“這個還是跟你現在跟蹤的項目有關系,我和侯老的判斷,最多不超過一年,騰季忠手下的兵就會去歐洲大放異彩,所以給你的任務除了做好人才交流的正常學習之外,你要在歐洲足球界謀求一個合適的職務,當然這方面侯老他們也會配合你,在裡昂有一支1970年就成立的老牌女子球隊,到時候給你個助理教練的身份吧,希望你不忘初心,牢記使命。”
“是,爺爺。”徐慶雙腿一並,立正敬禮。
“慶子,從今天開始你要放下軍人作風,跟著侯老他們學習三個月吧,後面的學習我會讓侯老幫你安排,這三個月他們讓你學習啥你就學習啥,不許有異議,還要都學會,現在你回去跟父母交代交代,就說是我安排的,去吧。”
徐慶跟侯老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在徐慶離開之後,侯老看著徐老,“我現在才真正被你折服了。”
“為啥?你又從我這發現了什麽高深學問?”
“不是學問,是執著,老徐啊,我實在想不到,你能連自己的孫子都作為實驗的一部分,這你可從來沒有跟我們這幫老家夥透露一絲啊。”
徐老呵呵一樂,“這個應該算不上吧,我只是也想從身邊上找人觀察一下,看看這雞和蛋的謎團是不是真的是蛋才是根本之源而已。”
“狡猾,你還真是我們這幫老家夥中的靈狐,可惜啊,人生苦短,我們連百年之上的跟蹤記錄都難以實現,又如何橫跨千年去探索生命真相呢?”
“老侯啊,你不用在我面前感慨了,有些機密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不能告訴你,這是紀律,但我已經提示過你了,這個秘密的最終揭示可能涉及人類發展史上最偉大的謊言——時間的定義, 要知道距離第一台計算機的發明已經過去50年了,那家夥當時可是重30多噸,現在的計算機才多重啊?計算機的本質是來自於陰陽二元,是有無之道,但計算機的硬傷跟人腦是比不了的,因為計算機離不開時間參考線,所以就算把它叫作電腦,天生的硬傷將難以超越,距離2000年不遠了,高層內部已經傳說著千年之蟲,很多人擔心這千年之蟲可能會毀掉這個世界,所以我們必須舍得這把老骨頭,要抓緊啊。”
“電腦是模仿人腦的,電腦有千年之蟲,您老真正是擔心我們這些活物腦子裡的吧?”
侯華仁眼睛睜大,盯著徐老的表情。
“老侯啊,你想多了,佛曰:不可說。”
侯華仁一臉失望,他本來也知道自己休想從這隻靈狐的表情上得到什麽反饋,要不他也不會獲得這個稱號了。盡管大多時候兩人可以隨意閑談,甚至嬉笑怒罵,但真正觸及到核心的時候,徐老絕對沒有一絲透露,這是一個絕對忠誠,原則性至上的人。
當侯華仁在反覆試探無疾而終之後,他不得不離開了,後面的計劃即將展開,他現在是真正在與時間賽跑了。
回去的飛機上,侯華仁又回顧了與徐老見面的細節,他看著窗外的浮雲,“時間真是一個虛假的定義嗎?這飛機的速度是建立在時間之上,人的生老病死也以時間為參考,在沒有時間的世界裡,人們是如何思考的呢?但沒有時間認知的世界肯定存在,這是毫無疑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