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凱南馬上被那個人拿刀刺死的時候。
在場的所有人,五髒六腑傳來陣陣劇痛。
後面的幾人直接噴出了鮮血。陸凱南和張可玲也感覺到自己快死了,而拿著刀準備殺陸凱南的那個人,直接癱倒在地,開始抽搐……
陸凱南看到所有人都抽搐,死亡,感到自己也快死了。他的視線已經被血液變得模糊,聽不見,看不清,聞不了。
在他視線閉上的瞬間,他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在這猩紅的背景下,宛如羅刹。
再次睜開眼,他發現自己在一張床上,床上還有一股草藥香,雖是草藥,但卻是一股非常清新的草藥味。
他坐起身,看了看,牆是土糊的,地面也坑坑窪窪,陸凱南不免皺了皺眉頭,“好貧窮的地方……”
這時一個小蘿莉端著藥走了進來,“大哥哥,姐姐說了,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嘛。”
陸凱南看到這個小蘿莉愣了一下,“小妹妹,是你救了我?你是怎麽從那個母羅刹手裡救出我的!!?”
門外又走進來兩個女人,一個是張可玲,一個,就是昨晚的母羅刹。
“啊!這個身材,這個面具,母羅刹!什麽,張可玲,小妹妹……你……你們居然是一夥的……別殺我別殺我我還沒活夠啊!”陸凱南拿被子裹著自己。
“果然是陸家人,腦子都不好使。”那個母羅刹抱著胸輕蔑的看了陸凱南一眼,她的左邊臉上,有一個半臉面具,“子柔,你看,以後千萬別找這樣的男人哦。”
小蘿莉聽後臉微微一紅,“姐姐你說什麽啊!”
張可玲看著陸凱南,一副鄙視的語氣對他說,“傻x,這是唐欣然姐,還有唐子柔妹妹,她們就是唐家人的後裔。”
“啊?”陸凱南有點半信半疑,但還是放下了杯子,“我原本以為我爺爺是騙我的,沒想到真的有十二家落魄成這個樣子。”
“這人從以前開始就這麽傻x嗎?”唐欣然問到張可玲。
“不知道,起碼從我認識他之後,他就一直是個傻x。”
陸凱南聽後,有點生氣。“夠了!我還在這兒呢!一口一個傻x不好吧!會教壞小朋友的!”
“算了算了,不跟你們計較,我們什麽時候去找吳哥和軍哥他們?”陸凱南搖了搖頭,打算去找吳寸生他們。
唐欣然聽到後,準備轉身離開,“你放心,外婆已經去找他們了,沒人比外婆更了解山裡的情況的。”說完就帶著唐子柔,離開了屋子。
而吳寸生這邊,此刻正和張軍往前跑著。
“*,怎麽這麽多人,別追了別追了!”吳寸生邊跑邊嚎。
而後面的十幾個人緊跟在後面。
“這些人,體力怎麽這麽好,搜了一晚上,現在還能跑這麽快。”張軍的體力也快到極限了。
吳寸生突然跑到一棵樹後面停下,拉住了張軍。
“不行了,不跑了,我就不信他們還敢直接繞過來。”吳寸生大口喘著粗氣。然後從背包裡掏出一把軍用斧拿給張軍,“給,軍哥,待會兒打不了直接上去跟他們砍。”
“可是他們有槍啊,要不我們還是跑吧。”張軍拿著斧子有些茫然。
而這時,背後突然傳來一陣陣慘叫聲,所有人都死了,和追殺陸凱南那一批人的死法一樣。
而從那些人的屍體上,走過來一個老太太。
“你就是吳寸生吧?”老太太和藹的笑著詢問吳寸生。
“我是唐麗華,十二家,唐家人。” “唐……家?”吳寸生呼了一口氣,“唐家為什麽會在這裡?”
“先跟我走吧,到家再說。”
唐麗華帶著張軍和吳寸生來到家裡,剛到門口,陸凱南就跳了起來,“吳哥吳哥!這兒!”
“老陸!?”吳寸生露出了一絲無奈。
之後,唐麗華給他們解釋了這一切……
張家害怕出事,一開始就聯系了唐麗華,唐麗華和唐欣然在吳寸生和陸凱南住的那個小屋時就開始注意他們了。而唐子柔則是在注意那時候在風鈴鎮的張軍和張可玲。
後來他們被追殺,唐麗華讓唐子柔回家熬解毒藥,而自己去保護張軍和吳寸生,可是身子骨不好,好不容易才在危機時候救了他們兩個。
而根據唐欣然的描述,她一早就可以出手救張可玲和陸凱南,但以為陸凱南是張可玲男朋友,想考驗考驗陸凱南,才遲遲沒有出手。
“好了,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大家就在我這裡住下吧,破事破了點,但是他們要想找到肯定不容易,他們中的是砒霜之毒,這樣也許可以讓他們害怕,但是,他們也可能準備更好的裝備,繼續追殺你們,所以你們還是在這裡躲躲好。”唐麗華笑呵呵的說著。
而陸凱南則是一直打量著唐家三婆子。
“嗯……嗯……嘶……嗯嗯!”他扶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麽。
“小朋友,怎麽了?”唐麗華好奇的問到陸凱南。
“唐家……還會毒……你們是不是也會使用暗器什麽的,要不教我兩招傍身吧!”陸凱南的話,把把所有人都雷到了。
只有唐麗華笑著說道,“小朋友,我們只是唐家的其中一個分支,我們家不會暗器,也不會毒,我們只是對草藥有些研究,更多的是救人行醫,至於其他的唐家後裔我就不知道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就睡下吧。”
半夜時,所有人都睡了,只有吳寸生沒有入睡。
“張家聯系的唐家,那麽也就是說張家目前的可信度比陸家高,雖然陸凱南看上去傻乎乎一個,但我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人,也許在偽裝呢……”這次吳寸生,也是想到了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的一大早,陸凱南就跳了起來,“遲到了遲到了!”
吳寸生用一種看著zz的表情看著陸凱南,“上學入了魔吧……”
陸凱南才想起,自己是陪著吳寸生在西藏的一座深山老林裡面。
“唉,三天了,不知道我的妹妹有沒有被欺負呢!”陸凱南露出一副悲傷的表情。
“行了,別貧了,走,上山采藥去。”吳寸生穿上鞋子悲傷了背包。
“啊?采藥?我們?”陸凱南有些疑惑。
“所有人都上山了,我留下來等你,咱們總不能白住別人的吧,早上我和唐奶奶合計過了,就算被發現的幾率很小,但也不等於不會被發現,多踩點草藥,他們能趕時間多做一些療傷的藥和毒藥,那樣,如果真的被發現,也有一個保障。”說完就起身往屋外走去。
“吳哥等等我!”
來到山上,陸凱南看著吳寸生給自己的書,那是一本記錄那裡有的草藥的書。“我說……咱們真的要采嗎?我怕采錯了啊……”
吳寸生和陸凱南一路來到了半山腰,看見四個人在等他們倆。
“喲!早上好啊!”吳寸生跟他們打著招呼。
“大哥哥早啊!”唐子柔也跟他說著。
“接下來大家分成兩隊吧,這樣快一點,太陽下山之前回家。”唐麗華招呼著眾人。
陸凱南聽後忙說,“我要和吳哥一隊我和吳哥一隊!”
最後分下來是,唐麗華,唐子柔,吳寸生,陸凱南一隊。
張可玲,唐欣然,張軍負責保護二人。
在路上走著走著就跟唐麗華說起話來。
“唐奶奶,你和張家關系很好嗎?”吳寸生一邊挖著藥,一邊說道。
“別叫我奶奶吧,要算,我是你阿姨輩的。”唐麗華說的話讓吳寸生愣了一下。
“我才六十幾啊,和你們爸一個輩分的,你叫我阿姨吧。和張家關系挺好的吧,因為那個時候所有人都不願意我爸爸帶著我,只有張真荃願意鼓勵我,幫助我。”唐麗華回憶起了往事。
“唐奶……阿姨,五十年前……為什麽十二家會決裂呢?”
“哦?張真荃沒有告訴你嗎?我以為他告訴你了。其實也沒什麽……無非就是一些老輩份的矛盾被激化了,就決裂了。”
“是嗎……”吳寸生仔細分析著這句話。
“只是老輩份的矛盾激化,才導致徹底決裂嗎……”
……
“唐小姐為什麽總是帶半邊面具呢?”張軍有些好奇的問唐欣然。
“小時候煎藥的時候,把臉燙傷了……怕嚇到人,外婆就一直拿著面具給我帶著……”唐欣然有些悲傷。
“那唐小姐的父母呢?”
“……外婆說……他們去了苗疆,他們比起學醫濟世,更喜歡學毒……但是再也沒有回來過。”唐欣然的眼裡閃過一絲淚光。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張軍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有點支支吾吾的道歉。
“沒關系……我已經釋懷了……”唐欣然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張軍這邊,很安靜,山上采著草藥,吹著清風,藥香隨著清風漂流,草葉跟著藥風流浪。
而吳寸生這邊……
“哇!這是什麽,好香啊!還有這個,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花啊,這裡還有這裡還有,這個……嘔”陸凱南問了一下最後這多蘑菇,吐了出來。
“哈哈,凱南哥哥,第一個是藏紅花,第二個是紅景天,第三個……那只是普通的野生菌啦。”唐子柔捂著嘴巴笑著。
陸凱南看著唐子柔,心裡想著,“這麽可愛的小妹妹,為什麽姐姐是一個母羅刹呢,真的是親生的嗎?”
太陽很快下山了,吳寸生他們也回到了家中。
“人多力量大,姐姐果然沒騙我,以前這麽多草藥,要采好幾個月呢!”唐子柔拿起了一朵藏紅花,聞著散發出來的香味。
“奶奶,那我去煎藥了。”唐欣然端起了一籃子草藥,向外走去,而張軍馬上拿起了另外兩籃,“我來幫你。”
陸凱南和唐子柔也想去看看煎藥的過程,卻被吳寸生和唐麗華攔了下來。
因為吳寸生和唐麗華看得出,張軍似乎有些喜歡唐欣然,而唐欣然,似乎也對張軍不那麽抗拒。
到了晚上,吳寸生跟陸凱南聊起這個,陸凱南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不會吧!?軍哥現在怎麽也四十五了吧,唐欣然怎麽也不過二十來歲多啊!”
“我聽唐麗華說……唐欣然的父母從小就去苗疆學毒了, 一直沒有回來,而唐欣然小時候卻要經常接觸毒草……也許張軍能給她帶來安全感吧。”吳寸生感慨道,也想起來了自己的爸爸。
“唉,你說唐子柔多可愛一小姑娘啊,怎麽唐欣然跟個母羅刹一樣,還有那個張可玲啊,明明很漂亮,可嘴怎麽這麽毒呢?”陸凱南自顧自的抱怨到,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兩個女人走了進來。
吳寸生咳了兩聲,見陸凱南沒有停下,又繼續咳,而陸凱南卻是問了一句“吳哥嗓子不好嗎,要不讓他們給你治治唄!”
張可玲突然說了一聲,“陸凱南!幫我們試試藥吧?”
陸凱南聽後一激靈,“那個……我有點困兒了,先睡了……”
“沒事兒,這藥一吃,包你所有的毛病都被治好,以後也不會生病……”唐欣然也笑著說。
“真的……嗎?”陸凱南有些好奇的問著。
“當然是真的,是用上百度的火,完全激發了藥性的‘鉤吻’「傳說毒死神農的斷腸草」哦!”唐欣然的笑突然變得很陰森。
陸凱南聽後就想起了,那是毒藥啊!!!
可還沒開口,就被被唐欣然喂了一顆藥,直接躺下了。
吳寸生看到後有點慌了,“你們不會玩真的吧?”
唐欣然拍了拍手,“你放心,只是普通的安眠藥,就是……特效性的……”
吳寸生看著兩個女人走出去,看到背後升起一陣冷汗。
“以後,惹誰都不能惹唐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