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之後,我就跟著師娘在學習了,偶爾也能看見師父和師娘一起登台演出。
而我就在師娘家裡的小院裡修煉,從早到晚。等師娘回來再考教考教我這一天下來有沒有偷懶。
按照師父師娘的話說,我是個萬年難遇的人才,和銀刃絲的契合度達到了百分之百。
不僅是如何控制銀刃絲去殺人,去辦事,甚至學會了師娘都無法達到的“天絲甲”。用銀刃絲包裹自己的全身,使自己的近戰能力大幅提高,如果能練到極致,也許可以抵擋子彈。
我以為我的人生終於好起來了,我錯了,這一天很快就來了。
那些日本人開始大肆的屠殺,街上能看到的人,老人兒童,都殺掉,他們還舉辦殺人比賽,吃小孩,強奸老婦……
師父和師娘投入了戰爭之中,但是銀刃絲雖然很強,殺日本人很輕松,但是日本也有傳承者。
谷壽夫,他是日本百鬼道的人,“茨木”……
他擁有日本傳說中的邪刀“三日月宗近”,他傳承與“北辰一刀流”。
我和師父感到時,他已經殺了幾十個人了……
“我***的日本鬼子!”師父用銀刃絲拉住眼前的日本人一把撕裂開,我也使出了銀刃絲,這是我第一次實戰……
我們不是神仙,他們有槍,我和師父不過殺了幾個人就必須先撤退了,因為師父腹部中了兩槍。
“師父,先走!”
“救人!”
谷壽夫揮舞著刀朝我砍來,我把手擋在前面,用全部銀刃絲包裹住右手,但還是被他砍進去了半層。銀刃絲幾乎已經不能用了……
“哈哈哈,一個女人,不好好在家待著,非要來前陣,找死吧?”
谷壽夫的刀比剛才的氣勢更猛,朝著我砍了下來。
我以為我就要這樣死了,但是師父用銀刃絲裹住了谷壽夫,把我的銀刃絲一起裹了上去。
我以為師父要一下子把他撕開,但是師父拉著我快速離開。我們只能看著百姓們一個個,被那些畜生殘害……
那場屠殺過了很久,全國人民都悲痛了,聽說山海樓的五方鬼帝和四海龍王,還有他們所帶領的陰兵蝦兵蟹將,悉數陣亡……
我不可能忘記那天的街道,死氣沉沉,四處都是血腥味,沒有一座完整的建築了,隨處可聽的槍聲,哀嚎聲……
那一天我第一次看到師父臉上收起了那份優雅,自責,憤怒,惶恐……
直到師娘和我們匯合,師父才緩和一點。師娘到了之後,我們連夜離開了……
那是山海樓第一次召集全部成員,不管是陰兵,蝦兵蟹將,十大陰帥……所有山海樓的成員,全都被召集到重慶。
我們還沒有到達重慶,就在路上遭遇了不幸……
我們帶著一些活下來的百姓撤離去重慶,在路上中了埋伏。
我們一邊退,一邊禦敵。
我感到了自己的弱小,我以為自己很強大,我會別人不會的銀刃絲,我殺人如同碾死一隻螞蟻。
我錯了,子彈打進了我的心臟,我感到全身冰冷……用我還能用的力量,使用銀刃絲,去殺死離我最近的那個鬼子……我不知道殺死他沒有,我只是把銀刃絲弄出去就死了。
臨死前我還看到,師父和師娘衣服上的牡丹花,被血染的異常鮮豔。
也許還沒死,我醒過來了,我已經在重慶了。
“你醒了……”
我聽到門口有一個人在說話,
我問他是誰,我師父師娘呢,還有那些百姓呢? “……我去收屍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還活著,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我的心臟中了一槍,對啊,我怎麽可能還活著?
心臟突然陣痛起來,我盡力去平複下他,移出來了一堆絲線,那是師娘戲袍上的絲線,因為我記得那個芳香。
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來……我無法從悲痛中走出來,就這樣呆坐了三天,最後我的心中堅定了一個信念,只要我還活著,我一定要殺日本鬼子!
那個人又來了。
“你會銀刃絲??”那個人看著我, “誰是你師娘,誰是你師父?”
“你是個傻子嗎?男的是師父,女的是師娘啊……”我沒好氣的回答他。
“你不知道?她們兩個都是女的……”
這次輪到我看著他了,“什麽?!”
“她們就是兩個女的,老鬼是因為世俗,她們最開始分開了一段時間,但是做不到,於是老鬼就一直拌著男人的”
這個人的話把我震驚到了,我的師父居然也是女人……
“所以,你打算怎麽樣,鬼王還是無常?”那個男人又問我。
“什麽意思?”
“你師父是鬼王,你師娘是無常,你現在必須選擇一個繼承……”
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鬼王,雖然師娘對我很好,但是這一切的根本原因都是因為師父。
我能過得好,是因為遇見了師父……師父是我除了娃娃以外的,第一個家人……
“鬼王!你呢,你是誰?”
我已經把對師父和師娘的悲痛藏進了心裡,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靠譜的夥伴,一起殺鬼子。
眼下的山海樓,就是最好的選擇。
“我是轉輪。走吧,大家都在這裡,去打個招呼吧……”
那是山海樓第一次全部活著的人集結在一起,山海樓有過規矩,永遠不可所有成員聚在一起,不然就會永世不得超生。這是加入山海樓必須立下的誓言。
對於那群殘殺我同胞,侵犯我國土的畜生們,超不超生都無所謂了,我們隻想殺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