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過歡迎儀式的陸凱南,兩眼冒金星,下來就吐了一地。
“這是要玩死我啊……”他扶著一棵樹擦擦嘴,才注意到這裡原來還是很美的。
後面都是那種木頭的老房子,沒有瓷磚什麽之類的裝飾,整個村子圍著這座湖建造。
路上也沒有垃圾,石頭鋪成的小路,遠處升起的炊煙,雖然已經掉完了葉子的樹顯得有些突兀。
“媽,那邊好像是咱屋!”
“遭老,我早上還往灶頭燒著柴的,快走……”
人群中傳來這兩句話把陸凱南的美妙遐想打斷了,“額……還是不錯的嘛。”
那個村長招呼大家就散了,留下了幾個小孩,“娃兒,你們帶嘞個叔叔到處耍哈子,爺爺有事,乖哈,爺爺給你們買糖回來吃……”
“啊,老村長,還不知道你叫啥呢?”
“我叫王紀才,你跟他們玩玩兒吧,我今天還有些事。”
王紀才就這樣離開了村子,讓那些小孩子招呼陸凱南。
這五個孩子差不多都是五六歲,其中一個小胖子拉了拉陸凱南的衣角,“叔叔……”
“叫哥哥!”
“叔叔我們去山頭玩兒吧!”
那群孩子叫著就往山頭上跑,陸凱南現在雙腿無力,哪有心情去爬山。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還有叫哥哥!”
陸凱南朝那些小孩子吼道,然後盡量穩了穩雙腳,“沒禮貌的孩子……”
剛轉身往村長屋子裡走,踏出一步,似乎是從湖中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東西,跟上去吧……”
陸凱南回過頭盯著湖水,他發現一個自己一開始沒有注意到的,周圍有風吹過,自己能感受到,而這湖水,卻沒有一點波紋。
“幻聽嗎……可這湖水……”陸凱南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撿起一塊石頭扔了進去,在石頭落下的地方,濺起水花。以水花為中心翻起了波浪。
“不去就算了嘛,還往湖裡扔石頭,缺不缺德啊……”
“我靠有鬼啊?”陸凱南緊張的注視著湖面,他害怕會有一個水鬼會從湖面冒出頭來。
有個路過的村民正好見了這一幕,“小陸,啷個老?”
“!啊,湖裡有鬼……”陸凱南被這個村民嚇了一跳,看清楚來的是個活人才放心下來。
“哦,莫怕,那是我們橫公山的守護神,有時候村民們也會聽到。”那個村民聽了之後笑著跟陸凱南解釋完,之後就自己又挑著柴走了。“怪了,平常生人到嘞裡來都沒有聽到過守護神的聲音啊……”
“喂,你要我跟上去,為什麽?”陸凱南聽完村民的解釋,又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可這次,湖面又出現了一陣陣波浪,那個蒼老的聲音沒有再出現了。
陸凱南一想既然是守護神,那麽自己去了人家也不會害自己,那就去唄。
他沿著剛才那群孩子跑過的路上了山,這一路比較輕松,雖然是山,但是路也是由石頭鋪成的。而且只有一條路,他不用怕迷路,是不是能看到旁邊有幾個村民朝自己打招呼,“小南,切耍哦……”
“慢到點哦,你們嘞些城頭娃兒不得習慣我們農村哩……”
陸凱南到了山頂的一個平台,旁邊有一塊差不多三米高的石頭,那五個小孩兒坐在石頭上,互相對著盤著腿坐著,非常安靜,安靜的有一絲詭異。
“喂,小胖子,你們在玩兒啥啊,
打坐嗎?”陸凱南以為那些孩子是在學道士,畢竟小孩子模仿能力強。 可是那些孩子沒有一絲動靜,陸凱南很快就意識到,“有問題!周圍怎麽這麽安靜了,從我停下來喘氣開始,就變得有些安靜過頭了……”
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有這樣的感覺,在農村爬山,當你停下來喘氣的時候,沒了自己爬山時發出的聲音,在農村那種地方,你就會瞬間感覺很安靜。
陸凱南此時就是這種感覺,在他看來是正常的,但是他一開始沒有感覺到,他在這裡,是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上去……”
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在陸凱南的耳邊響起。
“什麽……上去,石頭上嘛……”陸凱南已經沒有別的路了,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出去,還是為了那五個孩子。
陸凱南走進石頭,發現旁邊有一條泥土做成的小路,他沿著後面走上去。
站在那群孩子的中間,那些孩子突然睜開了眼睛……
以那個小胖子居中,眼睛閃出白色光芒……接著是藍色、綠色、紅色、棕色……
“我靠,什麽?”陸凱南被嚇著了,但是眼前的景色轉眼就沒了。
他又出現在了湖邊,看到有一個老人在那裡坐著,老人身穿赤色長袍,長袍的圖案是魚鱗一樣的,老人正在喂湖裡的魚。
這個時候湖裡居然全都是魚,原本平靜的湖,現在全是魚的遊動之影。
“嗯……的確是鳳凰,可惜不是你……小東西,老家夥我不白喊你跑一趟,送你點機緣吧……”那個老人看了陸凱南之後說了這一句話,就消失了。
“叔叔,叔叔你幹嘛呢?”那個小胖子扯了扯他的衣角,“我們去山頂玩兒吧?”
陸凱南發現自己還在村子內的湖裡,這個小孩兒還在拉自己,“好啊,記住,要叫哥哥。”
陸凱南又爬了上去,他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在瞎想,結果事實告訴他他沒有,這條路路上的一切都和自己自己先前走過的一樣。
包括山頂上的大石頭,大石頭上也有五個小孩兒,但不是面前這幫瘋鬧的小孩子,而是五個石頭小人兒。
他走上去,想要瞅瞅,那五個小孩中的一個小女孩跟他說,“哥哥,那上面不能去的,那是守護神的五個孩子。”
“哦啊,不好意思……”陸凱南點了點頭,在山頂陪那些孩子玩到了太陽下山……
“村長爺爺,村長爺爺……”
“好好好,來,把糖帶回切吃,免得你們父母擔心。”
王紀才把糖給了那五個孩子,他們一路小跳跑回去了。
陸凱南想起早上的怪事,在吃完飯後,村長在院子看星星的時候去問他。
“老村長,能跟我講講你們村子的守護神嗎?”
“你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王紀才的話讓陸凱南震驚,“我哪裡見過守護神,我就……那個老人?”
“守護神長什麽樣我不知道,小時候我掉進湖裡被守護神救了之後,我發現我可以知曉命理了,我算到了你們會來這裡,以及你們來這裡的目的,為了修行對吧……我也去算過我們的守護神。 只有一段話。生於石湖,此湖恆冰。長七八尺,形如鯉而赤,晝在水中,夜化為人。刺之不入,煮之不死,以烏梅二枚煮之則死,食之可卻邪病。”
“什麽?”
“山海經裡記載的橫公魚,你們是鳳凰一族,我們就是橫公一族……你是想修行身體,還是想繼承我的算命理之法?”
村長從靠椅上站了起來,他是全村唯一一個血濃值較高的人,小時候又得到過“守護神”的幫助,讓他可以算一個人的命理,而且,不會耗費壽命,和那些相士不同,因為他是與生俱來的。換句話說,橫公魚是有資格觀命理的,而那些相士不能,那些相士沒有資格去觀天理命理,強行去知曉,只能拿自身所擁有的去交換。
“我想……修身吧?”
“好,那明天就開始修煉吧,我去睡了,累死我老。”村長打了個哈欠回屋睡覺。
陸凱南躺在床上是睡不著啊,不是愁,是興奮,“明天我就能正式踏入那個世界了嗎,想想就激動啊!”
再說撒哈拉沙漠裡面,什錦月靠著之前給王倪兒的定位器找到了王倪兒。
王倪兒其實早就帶著吳寸生出來了,吳寸生此時的身體,除了肺部和心臟,其他的地方都停止了運作。隻單單讓他的生機存在著,所以他這樣也不會餓,但是王倪兒不行啊,王倪兒已經餓的要罵娘了。
“不等了,我自己先走了……”王倪兒背上背包想自己走掉,可看了看吳寸生還是決定把他帶上。
“算老子倒霉了,吳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