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飛機上,都睡得非常死了。只有唐子柔和橫公魚還有王紀才三個人,此刻興奮的睡不著覺。
唐子柔在飛機上東看看西看看,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馬上下飛機就去海灘上奔跑了。盡管在上飛機前,唐蝶有好好告誡她,“在飛機上一定要補好覺,下了飛機才好去享受,知道嗎?”
唐子柔偏過頭,想找林森森說話,但林森森告訴她安靜一點,不能吵到別人休息。
唐子柔突然發現右前方一排,有一個女生在往這邊看過來。對方的視線,似乎是在看林森森。
“森森姐,那個姐姐好像在看你……”唐子柔給林森森指了個方向。
林森森卻覺得,對方那個視線,更像是在看吳寸生。她很有禮貌的笑笑。
那個女生似乎是受了驚嚇一樣,慌亂的轉過頭去,把臉埋在書裡。
林森森覺得這個女生有些奇怪,不過不像是壞人,就沒有跟大家說。
“終於到了!”陸凱南到了三亞就猛的伸了個腰。“子柔子柔,走走走咱們快去酒店看看!”
陸凱南拉著唐子柔就往外面跑,唐蝶在後面追都追不上。
林森森跟在吳寸生後面,吳祭疫和田洛洛兩人也單獨離開。至於橫公魚和王紀才,兩個人被後面的事物所吸引,還沒有跟上來。
“森森,你和張可玲先去放行李吧,我去看看那倆貨。”
“嗯好。”
林森森往張可玲那邊靠去,看見張可玲正在抱著一本全是像英語卻又不是英語的書在讀。
“張同學,走路看書對眼睛不好哦!”
張可玲被嚇了一跳,隨即笑笑,“我以為是誰呢,行行行,咱們先去放行李,然後去吃點兒東西怎麽樣?”
“好啊!”
兩個女生笑嘻嘻的拖著行李走了。
吳寸生感慨,“多麽美好的生活啊……喂,你倆貨別丟人顯眼行不?”
吳寸生朝橫公魚和王紀才過去,才發現兩人居然和人吵起來了。
“死鄉巴佬!穿得人模狗樣,衣服還是名牌呢,高仿貨吧?”對面一個看上去20左右的少女在數落著王紀才和橫公魚。
王紀才臉色非常難看,橫公魚反駁她道,“怎麽了?瞧不起農民工啊?要不要打一架啊?啊!”
那個少女明顯很嫌棄,“哼,鄉巴佬就知道打打殺殺的,你敢動手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要是動我一下你們就完了!還有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說出來你們估計也不知道,我爸可是重慶神農集團的董事長!”
這些話被吳寸生聽在耳朵裡,吳寸生非常的默契,知道橫公魚兩個人要幹嘛。“還假貨……明明才花了我爺爺幾十萬……哦?神農集團?又是個二世祖啊……我還以為多牛呢……跟時珍集團比起來你們連個屁都不是!”不過這些話都是吳寸生心底念得,沒有說出來。
其他圍觀的人有幾個上流社會的人物,聽到“時珍集團”四個字,馬上眼裡露出了金芒。
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膩大叔站出來,“你們兩個還不跪下給這位小姐道歉!你們要知道惹了她,我保證你們在這個世界上混不下去!”
吳寸生認得那個人,是一個小公司的CEO,之前有一次見吳瑞祥,似乎是說錯了什麽話,把一向待人和藹的吳瑞祥惹怒了,被吳瑞祥掃地出門。
那可是吳瑞祥第一次把來人趕走,平常的就算他不滿意,也不會和對方撕破臉皮。
似乎是經常跟吳寸生說的是,“在江湖上混,少樹敵為好,其中還有很多處世之道,小生子啊,慢慢學吧……” 其他的人也幾乎都站在那個女生那邊,都等著巴結對方呢。
橫公魚看形式差不多了,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張卡,“哼,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麽?”
那些人你看我,我看看你,“鄉巴佬!你那張銀行卡……怕是連兩位數都沒有吧?做的倒是挺華麗的!”
橫公魚背著手,“這可是重慶吳氏公司老總的銀行卡!”
第一個站出來的油膩大叔一聽是吳氏集團,悄悄咪咪的就消失了。
那個女子顯然是有一些慌了,“我……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還有的人分分附和,“什麽吳氏集團?很牛嗎?呵,別說是他吳氏集團,就算是北京那個搞房地產的張家要是得罪了神農集團,他有再多錢,也看不起病!”
那個少女心裡有些顫抖,“我*,這哪個蠢*,你自己作死別帶我一起啊!吳家我不怕,誰不怕張家啊?”
“咳咳,那個,你言重了。”那個少女不斷朝那個男人使眼色,那個男人卻會錯了意。
“她這是讚賞我嗎?看來有戲啊,回去老子可就要飛黃騰達了!”於是他的話語變本加厲,“我告訴你們兩個鄉巴佬,要是不想以後得病沒藥吃,就乖乖跪下!磕三個……”
吳寸生實在有些看不下去,對方顯然是真的沒腦子。明明周圍的人見了橫公魚他們有恃無恐的表情,都退到了中立的位置。這麽大的動靜他卻沒有看見,居然連職場生存之道最基本的察言觀色都不會。
準備站出來說話,卻來了另一個熟悉的人。
“你的意思是……全國的藥物都由神農集團說了算了?”
這個人,就是苗疆時珍集團的大皇子,杜龍。
“那是!”
那個少女幾乎都要吐血了,“大哥……你裝逼能不能看看對方是誰啊!?”
“行了,你別說了……”那個少女有意阻止,卻還是被那個男人會錯了意。
“我跟你說,你要是想出頭……”
嘰裡呱啦說了大半天,不僅把在場的一些沒有站在自己這邊的人罵了一頓,把吳寸生家也貶了一。然後對著神農集團就是一陣猛誇,時不時還介紹一下自己。
吳寸生忍不住鼓起掌來,“好!方才還想說你是個傻*,沒想到原來你是友軍啊!這頓招黑招的好!”
對方有些懵逼,“什……什麽?”
杜龍也跟著鼓掌,“小子,是個人才,跟著我怎麽樣?”
“你也配?只有這個小姐……嗯?小姐人呢?”
那個少女早已趁著混亂逃離了那裡,“該死,還以為真的是來幫我的,結果我居然被耍了一頓……”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們這些人太惡俗下等,小姐不願意和你們待在一起……”
吳寸生打斷了他,“兄弟,那個女的已經走了!別演了!”
“我演什麽了?”
那個人一臉懵逼的看著眾人。一旁看熱鬧的眾人心裡似乎有了點不一樣的想法。“莫非這貨……不是為了給那個女的找難堪,而是說的真心話?”
杜龍此刻非常的疑惑不解,“你……不認識我?”
“你誰啊你?很牛嗎?”
“苗疆時珍集團……”
“沒聽說過,一邊兒玩兒蛋兒去!”
其他看熱鬧的人紛紛離開。他們沒有想到,這個人是真的不認識杜龍。
而杜龍此時已經有些微微慍怒了。吳寸生鼓掌鼓得更熱烈了。
“勇士!不愧是個勇士!杜哥,道上的事按道上的解決,別搞出人命,影響不好!”
“吳老弟,咱們晚點兒再聊,我先處理一下這個人的事……”
吳寸生領著橫公魚兩人離開,橫公魚在路上問吳寸生。
“小生子,那是誰?”
“苗疆時珍集團太子,杜龍。”
王紀才也湊過頭來,“很厲害嗎?”
“大半個藥物界都得經過他們之手,相傳,他們可是李時珍一脈的。”
“那那個小夥子?”
“前途堪憂啊!”吳寸生輕描淡寫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哼著小調兒往酒店走了,“快走吧,別讓他們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