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吳寸生鼻子突然一陣機靈傳到了大腦。
“什麽味?旁邊有烤鴨,你說那個?”
“不,很刺鼻……但是,不難聞。話說你不覺得奇怪嗎?現在也不晚,這個酒店平常聲音那麽火爆,怎麽今天一個人都沒有?”
吳寸生進了酒店的門之後,就聞到了那個味道。
不是他聞到,更像是那股味道直接衝進了他的鼻子裡面。
“你鼻子這麽靈?中二病又犯了?”
“早治好了。”
這話剛說完,一把刀就插在了吳祭疫的心臟上。
“哥!”
吳祭疫連聲音都沒有發出,就倒下了。
“他沒死,只是讓他睡了一下。”一個穿著襤褸的男人走出來,一頭長發滿是汙垢,臉上的皺紋密布額角,以及,左眼下有一塊巨大的黑斑。
吳寸生先沒有理會他,過去看了看吳祭疫,確定還有呼吸後,拿出了自己一直隨身帶著的拳刺。
“前輩是圈裡人吧?我怎麽不記得我得罪過你?”
“哼哼,你忘了,我們之前在車站還打過照面的!”
“你是那個時候那個放蟲子的!?”
吳寸生回想起了那次在車站和什錦月被偷襲,他記憶非常清晰,因為那次他差一點兒就死了。
“上次如果不是我有意留你,你真以為你能跑嗎?”那個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就跟那些電影中的深山老怪一樣。
“那你這次來……為了幹什麽?”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說完袖口裡縮出來一條蛇,徑直朝吳寸生撲來。
吳寸生本能外右邊一躲,但那條蛇一偏頭,正好就咬中了吳寸生的脖子。
吳寸生用手扣住那條蛇的頸子,往外一扯,險些扯下自己一塊兒肉。
“你就這點本事?”
“呵呵,能活下來再說吧……”那老人撿起蛇,塞到袖口裡便從後面離開了。
吳寸生剛準備上去扶起吳祭疫,隻感到眼前一昏,倒了下去。吳寸生強撐著讓自己保持意識。
有兩個熟悉的人也從裡面走過來。
一個帶著墨鏡,穿著西裝。另一個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把羽扇。
“你……陳之豪?”
“吳寸生,好久不見了,你居然真的把那個東西拿到了……我很生氣啊,可就算殺了你也沒辦法搶到手吧?”陳之豪面目猙獰,手裡還拿著一把槍。
“那你……要放我走嗎?”
一旁的諸葛矢笑出了聲,“吳寸生,你是真傻嗎?我們不殺你,也不放你,我們要一個一個殺掉,你所珍視的人!”
砰……
說完……陳之豪便朝著吳祭疫開了槍。
“陳之豪!”
“別激動,你再看看這是誰?”
陳之豪打了個響指,有一群人壓著三個人過來,唐蝶林森森和唐子柔都被押了過來。
“陳之豪,你*的放了他們!”
吳寸生想掙扎著站起來,但他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他現在維持著意識,都已經快累到虛脫了。
“吳寸生,你知道嗎?我們已經替你試過了,很爽啊哈哈哈哈哈!”
“畜生……”
陳之豪又舉起槍對準了唐蝶她們。
“待會兒鞭個屍,讓你親眼看看?”
砰……砰……砰……
又是三聲槍響,在吳寸生眼裡,這個世界卻靜止了。
“喂,
吳寸生,吳寸生,別tm裝死!”陳之豪使勁拍打著吳寸生。 諸葛矢坐在吳祭疫身上,扇著羽扇問那個老人,“杜老頭?你那東西不是說只會讓他渾身無力嗎?怎麽他不說話?不會死了吧?”
“不可能啊!?我用的劑量,除非是剛出生的嬰兒,不然不可能會死啊?你看他眼睛不還睜著呢嗎?”
諸葛矢拿起手電筒過去,在吳寸生眼睛那裡晃晃,“瞳孔沒變化,真死了啊?”
“你讓我看看?”那個杜老頭明顯不信,走過去準備用藥叫醒吳寸生。
大廳裡,根本就沒有那些人,更沒有唐蝶和唐子柔林森森。
陳之豪的手槍,也只是拿出了嚇唬嚇唬吳寸生的,他這次沒有拿真槍來。
還有吳祭疫,現在也只是睡得正香呢。
那個杜老頭摸到吳寸生手腕的一瞬間便跳了起來。
“杜老頭?你扭秧歌啊?”諸葛矢有點兒搞不清楚。
但下一秒,他們三個人迅速的跳起,諸葛矢提著吳祭疫,四個人躲在吧台後面。
這個酒店和這條街,已經被陳之豪他們把人群都疏散開了,所以他們沒有保留,用一種常人沒有的速度,迅速跑到了吧台。
“我靠!沒感覺錯,怎麽回事,不應該啊,他要是會炁早點怎麽不用!?”
諸葛矢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三個人明顯的感受到,吳寸生體內有一股龐大的炁在運轉。
“一般來說,修者運炁,外人一般感受不到……除非那股炁非常龐大……這股壓力,你們也感覺到了?”杜老頭手打著哆嗦,點了一根旱煙。
“廢話……怎麽沒動靜?”陳之豪冒出頭往那邊看過去,吳寸生早就沒了身影。
“哇!”
吳寸生趁著他們說話的時間,蹲到櫃台外面和他們相對,陳之豪剛探出頭,吳寸生立馬冒出來了出去,把陳之豪嚇了一大跳。
“往外跑!!”
三個人提著吳祭疫跑到屋外,緊緊盯著裡面慢悠悠的吳寸生。
“要打啊看起來,別在裡面打,我賠不起……”諸葛矢扇著扇子,把吳祭疫架在手上。
陳之豪拿槍對著吳祭疫,“吳寸生!別過來啊,你小心我開槍了!”
“他不是吳寸生!”杜老頭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諸葛矢仔細觀察了一下,“沒變化啊?!怎麽現在還真有人搞黑化啊?!”
諸葛矢把吳寸生從頭到腳觀察了一遍,不管是那讓人想抽的笑容,還是亂糟糟的頭髮,或者他那流氓一樣的眼睛,沒有任何變化。
吳寸生沒有理會他們,一隻手抬起,手掌漸漸泛起紅光。
“躲開躲開!”杜老頭一隻手把陳之豪拽著往右邊倒,一腳把諸葛矢往左邊踹。
一股火焰從吳寸生的手掌裡噴了出來,把地都給烤焦了。
“這!?”杜老頭呆呆的望著被燒焦的地面。
“別看了,這漂到你身上你得掉一層皮!吳寸生,你不想你哥活了嗎?”諸葛矢撿起剛才不小心掉的槍,頂在吳祭疫的太陽穴上。
吳寸生下一秒便出現在了諸葛矢面前,一拳打在諸葛矢的肚子上。
諸葛矢沒給扛住,一下子飛出去七八米。
“我*,肚子要炸了!”
“諸葛矢,沒事兒吧!?吳寸生,看招!”
陳之豪調整了一下,朝吳寸生背後一拳頭砸過去,吳寸生頭都沒有回,手背在背上,擋了下來,緊緊握住。
“脾氣這麽大?”陳之豪被疼的呲牙咧嘴。
“小寶貝兒,給我咬死他!”杜老頭從荷包裡摸了摸,摸出一隻蟑螂一樣的蟲子,朝吳寸生扔過去。
吳寸生眼睛瞟了一下杜老頭,眼神鎖定住他扔出來的空中的蟑螂身上。用自己另一隻手比了個手槍的樣子,“piu!”
從指尖飛出去一根筆一樣大小的火線,直接打在那隻蟑螂身上。
“啊!我的小寶貝啊!”
四個人忙著打架,卻沒有發現,在酒店的樓上,站了兩個人,一直在注視著吳寸生。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身高大概已經一米九了,戴著一副老式眼睛,還有一個突出的鷹鉤鼻。另一個一米八左右,大概三十多歲,看上去滿是眼中滿是堅毅。左邊臉,還有一條三厘米的疤。他們兩個人,都穿著那種特種兵作戰時穿的衣服。
“這股力量,你有幾成把握啊?唐晉?”那個鷹鉤鼻問自己身邊站著的那個人。
“很簡單。”
“但是個人才啊,咱們繼續看看吧,說不定能把他帶回去呢……”
他的耳機裡傳來一個聲音,“老大,行動完了嗎?大家等你們吃夜宵呢!”
“完了,這邊剛剛被一個有趣的小夥子吸引了,你們先吃吧……”
杜老頭的蟲又被燒死了三隻,心裡給疼的,“雖然……還挺香的。我說,陳老板,豬老板,咱走吧,我們仨不是他對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陳之豪有些不甘心, “吳寸生!你……”
吳寸生沒有等他說完,他也開口說話了,還直接打斷了陳之豪。
“和你們打,沒興趣,不過也多謝你們三個小八嘎了,吳祭疫我留下,你們可以走了,我不想殺人,和你們打,沒意思!”
吳寸生從兜裡掏出一根煙點上,然後左手插褲兜裡,靜靜地看著陳之豪三個。
“你!到底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麻溜的給爺滾啊!你們三個加一起還不夠給我下飯的!”
“你!”陳之豪還想衝上去,被杜老頭和諸葛矢一起攔下。
“陳兄,咱先走,杜老頭說的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哼!”陳之豪一把甩開二人,騎著自己的摩托就開離了那條街。
杜老頭和諸葛矢也緊隨其後。
“終於滾蛋了,兩位實力才是我想打的,下來陪我玩玩兒?”吳寸生偏過頭,凝望著在酒店樓上的兩個人。
“居然被發現了……今天沒空,下次吧,你不是那個什麽……吳,吳寸生吧?你叫什麽名字?”鷹鉤鼻抱著雙手,饒有興趣的盯著吳寸生。
“你猜啊!”
說完再次做出一個手槍的樣子,對準了兩人,“你們來試試吧!”
唐晉脫下衣服,朝著射出來的兩條火線扔過去。
等衣服燒乾淨之後,兩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小哥,以後會見面的!”
吳寸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似乎是還有些不高興,“切,還以為多厲害,居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