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白送上門的大款就這樣跑了……要不現在打個電話問問……算了算了,我臉皮還沒那麽厚。”
吳寸生一口一個雞蛋的吃著,就像幾百年沒吃飯一樣。
不過這幾個月,他是真的沒有吃好一頓安穩飯,這是第一頓。
經過半個小時的奮戰,他終於解決掉了眼前的所有串串兒,一結帳被自己嚇到了。
“679!搶劫啊我吃了這麽多嗎?”
“客人,那個……光是牛肉串就是你一個人吃了好幾盤啊……”
吳寸生轉過頭一看,密密麻麻的竹簽,“我胃口啥時候這麽大了……”
正準備去消化消化,一件大事又來了。難得能夠活著回到重慶,一股家鄉的懷念油然而生。
本來打算今晚回家裡在好好睡上十幾個小時的覺,明天再去找以前耍得好的幾個朋友玩玩,過幾天愜意的生活,再叫上林森森一起,回到橫公山,告訴陸凱南。
你爹沒了。
到底是上天有意折磨啊,吳寸生明晚就要再次奔赴北京。
林森森發了個消息過來,“你在哪兒?”
“我爸媽要見你!”
吳寸生一看,雖是震驚了一下,但是不想破壞自己的美好的新生活,於是……沒有理會。
半個小時後走到了江邊邊兒,吹著冷風哼著小調,手裡拿了罐兒啤酒,享受這重慶的夜生活。
“以前怎麽不覺得重慶晚上這麽好看啊!”
興致來了,吳寸生舉起啤酒對著月亮,“乾杯啊!老月!”
“是他嗎?”
“就是他!”
“抓起來!不許動!”
突然後方來了一群便衣警察,不由分說,就要把自己拷走。
“我?條……警察同志,我成年了,可以喝酒了!我沒有亂扔垃圾,你們抓我幹嘛,別我害怕!”吳寸生不敢掙扎,他可不敢嗆警察。
接著就被關進了看守所,半個小時吳瑞祥進來,看著蹲在局子裡的吳寸生氣就不打一處來,舉著棍子就要上去打他,“臭小子!你又犯什麽事了!”
“我不知道啊!爺爺,我真不知道!我就在江邊邊兒喝酒,然後就被抓這兒來了!”吳寸生下意識的往牆上靠了靠,生怕吳瑞祥打開門就衝進來一頓暴打。
吳瑞祥轉過頭問把他抓過來那個警察,“小同志,我這孫子幹了什麽畜生事了?”
“不知道,要問,問我們局長去!”那個警察也是有點兒懵,是自己局長要抓他的。
吳瑞祥拿著棍子又往鐵杆上敲,“你這個混帳!你過來我不打死你!電話也不接!黃賭毒沾哪樣了?”
吳寸生眼睛瞪得老大,“黃會怎樣?”
“我旋了你的**!”
“賭呢?”
“我旋了你的手!”
“毒呢?”
“我讓你吸一個月汽車尾氣!”
旁邊還有幾個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少年看了這一幕,有一個竟然直接尿褲子裡面了。
還有一個朝吳寸生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同情他啊?你媽說這次非要打斷你的腿!”一個警察同志在旁邊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吳靖關沒一會兒走了進來,看到他進來,房間內的警察們紛紛朝他敬禮,“吳局好!”
吳靖關一臉懵的看著瑟瑟發抖的吳寸生,還有拿著棍子就要打鐵欄杆的吳瑞祥。
“爸?怎了?小生子,你怎被抓我這兒來了?你犯啥事兒了?”
“二伯啊,
我不知道啊?我這都成年了我在江邊兒喝個酒就被抓了!您救我啊!” 吳寸生直接哭了出來。
吳靖關跟他們打聽到底發生了啥,過了一下趕緊叫把人放了。
“不好意思啊爸,我手機沒電關機了,你跟我說這小子電話沒開,我以為是急事,就讓他們去幫我找一下。他們可能是會錯了意,把人抓到局子裡來了。”
吳寸生爽腿發軟用手撐著想要站起來,心情激動,“二伯啊!什麽叫可能啊!是肯定,你知不知道你再晚點兒來保釋金一交我就當不成男人了啊!”
“啊,哈哈,爸要不我送你們回去吧,我這還有事兒要處理!”
“不用了,你工作吧,注意點兒身體。”
然後就拖著吳寸生離開了……
“爺爺慢點兒沒力了!”
“滾回家去,丟人玩意兒!”
吳寸生回到家洗了個澡,癱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對準電視一個台一個台的換。
“啊~爺爺,到底啥事兒啊找我回來?”
吳瑞祥坐在一旁看報紙,“明天給我去北京,森森的爸媽要見你,給我親自打來的電話!”
“可我明天有事啊!”
“有什麽事?參加人名代表大會啊?不是就給我老老實實北京見人家家長去。”吳瑞祥放下報紙,拄著拐杖回了屋子。“早點兒睡,年輕人現在熬夜以後有你後悔的。”
“知道了!”
吳寸生關了電視,回到屋子裡打開手機,發現林森森在這短短不到兩個小時,發來的信息已經上百條了。
“我給你講,我爸喜歡喝烏龍茶,別給他買煙,明天別打扮太正經了,跟往常一樣就行了……”
密密麻麻全是明天要去見家長的準備,吳寸生根本沒有管那麽多,第二天還是就那樣吊兒郎當就過去了。
“你你你!你幹啥!見父母這種大事你就這樣?兩手空空就來了,你怎麽也要買一點水果吧?”
林森森看著吳寸生顯然有些氣急敗壞。
亂糟糟的頭髮,衣服拉跨活像個二流子。
“嘖,森森!咱們這種家庭啊,不需要那些物質,只要有心意就夠了!”
“你就是懶得買對吧?”
“冰雪聰明!”
林森森無奈,只能在回去的路上買了一些水果帶回家。
“哎!叔叔阿姨好!”
“來來來快進來。”
一到林森森家啊,那她父母就是對吳寸生各種熱情啊,本來吳寸生都想好怎麽應對了,這下子愣是不知道該先踏左腳還是先踏右腳了。
不過好在,很快就只剩下來吳寸生和林彪兩人。母女倆則去了廚房做飯。
平常也許會很尷尬,但是林彪卻和吳寸生有很多話可以說,畢竟林彪對吳寸生充滿了好奇。
一直都是林彪在問吳寸生的事,所以吳寸生並不覺得有多少壓力。聊著聊著很快就到了吃飯的時間了。
吃過飯之後,林彪叫吳寸生單獨出去走走,在路上,吳寸生問了林彪,“我的事,森森跟你說過了嗎?”
“說過了,什麽死而複生之類的……不過沒事,讓她去吧,不過你一定要照顧好她啊!你覺得奇怪吧?”
“嗯?”
“一般的爸爸,都不希望女兒陷入這種事情吧,太危險了……我自然也是這樣想,但是森森也許本就該屬於你們那個世界……”
林森森出生的那一天,她的媽媽說,生下林森森,全程沒有感到一絲疼痛。
醫生怕出事兒,很快就給他做了一套全身檢查,可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打針掐肉這些事兒都還能感覺到痛。
林森森的奶奶迷信,給林森森請了一個道士看看。
那個道士說他也沒有見過這種卦象,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不過這孩子命中雖然不缺木,不過依舊需要很多木,因為木越多,這個孩子的命以後就會越好。
於是奶奶自作主張給孩子去了個森森,八個木。姓名全都是又木組成的。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道士說的真的,從小到大,林森森的運氣都不是一般的好。
小時候在老家的時候,有一家的狗剛下了狗崽子。大家都知道,剛下了狗崽子的狗,如果有人靠近就會上前咬人的。
那天沒有看好林森森,林森森走了過去,等他們發現過來心慌的不得了,然後過去一看。
那條狗不僅沒有咬林森森,甚至沒有朝她大聲吼叫。別人一旦靠近它,它就會馬上追出來。
還有一次,林森森出了車禍。被一輛時速200千米每小時的小車撞了,居然沒有一點事兒。
那個車甚至都被撞了一個大凹槽,凹槽裡面似乎有幾根動物的毛發。
還有些當事人聲稱,看到了一隻藏獒衝上去救了林森森。
但是根據分析,那些毛發不屬於任何一種狗狗,也和其他動物對不上號。
只是和一些狗狗有些相似,那個時候開始,林彪就開始覺得,林森森不是普通人。
“所以,我才同意林森森跟你們一起的,但我還是希望……你保護好森森……”
吳寸生突然想到了在撒哈拉沙漠時,林森森也說是有一條大狗救了自己,會不會就是同一條?
吳寸生決定,等下次帶著林森森回了橫公山,找橫公魚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