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說到底還是把地方勢力當外人。
但這也在情理之中,沒什麽好驚訝的。
對面一豎將旗,這邊統統都傻眼了。
是的,陳兗身後那幫人大多都是黃級小成,有的甚至還不是。
就算有個別黃級中成的,但也不好意思亮旗啊。
對面那麽多黃級大成,更何況還有一個玄級小成。
此刻望著上官昊澤的青龍旗,一個個呆若木雞,神情尷尬……
這個時候,楊逸寒回來了。
神情看起來很平靜,臉頰上的手指印也不見了。
再仔細看,原來是塗了一層薄粉,把指引掩蓋掉了。
是的,之前她沒有化任何妝。
素面朝天,依舊仙姿玉質!
此刻在陳兗身邊輕輕坐下,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上官昊澤。
就這一眼,上官昊澤背後的將旗不見了。
顯然他知道楊逸寒的實力,所以立刻收了起來。
然後所有的軍官們都把將旗收了起來。
接著……
陳兗看見上官昊澤衝楊逸寒微微一笑。
嗯,笑得相當友善,甚至有些討好。
這時,陳兗感覺有一隻柔軟的手掌輕輕放到了他翹起的那個膝蓋上面。
低頭一看,竟然是楊逸寒的左手。
“你……冷靜下來了嗎?”楊逸寒的聲音也同樣輕柔,陳兗忍不住扭過頭去,於是他看見了一張微笑著的臉。
這是楊逸寒第一次笑。
不,應該說她以前也笑過,但不是冷笑就是蔑笑。
像這樣溫暖和煦的笑容,陳兗還是頭一回看見。
而且她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對著自己的家人,眼神裡充滿了關愛。
陳兗莫名地恍惚了一下。
與此同時,他瞥見上官昊澤的臉垮了下來。
是的,這貨有些不可思議地打量楊逸寒的動作,眼睛慢慢瞪大,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這是怎麽回事?這怎麽可能……”
顯然他認為陳兗配不上楊逸寒。
同樣,他也不認為楊逸寒會喜歡陳兗。
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
楊逸寒看著陳兗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另一半。
無論眼神還是動作都是那樣的自然親切,一點都不像是裝出來的。
而且……
怎麽感覺她像是在告誡自己別癡心妄想了呢?
上官昊澤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挫敗感,目光轉到陳兗臉上,忽然重重地哼了一聲。
好吧,既然把你氣到了,那我就再氣你一下。
“把手拿開!”陳兗冷冷地道。
“陳兗……”
“拿開!”
楊逸寒遲疑了一下,把手拿開了。
這一刻,上官昊澤的臉又垮了。
因為他聽見了陳兗的說話聲。
畢竟就隔著一條過道而已,而且陳兗有意提高了聲量。
所以,這是在顯擺你看不上楊逸寒嗎?
上官昊澤忽然莫名地火大。
是的,他非常傾慕楊逸寒,甚至有一段時間到了茶飯不思的地步。
緣起半年前軍部舉辦的一場青年聯誼會。
差不多也是頒完了獎大夥兒熱鬧熱鬧,然後兩人就認識了。
上官昊澤一下就被楊逸寒吸引住了。
畢竟不被她吸引的人只是少數,更何況楊逸寒的確非常優秀且非常漂亮。
然後他就發動了追求攻勢,
但是楊逸寒沒給他任何機會。 雖然他是大統領的兒子,同時也是總部軍團中最有前途的後起之秀。
但對於楊家來說,這樣的人其實並不能帶來多大的利益。
因為大統領是要換屆的,你下台了自然也就失勢了,更何況上官昊澤的母親是個打壓地方勢力的強硬派。
而你個人的能力再強,也必須服從軍隊的安排。
總不至於你帶著幾艘星艦來投靠楊家吧?
楊家真不缺你那三瓜兩棗。
所以盡管在別人眼裡上官昊澤擁有無可匹敵的優越條件,而且他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
但是楊逸寒對他一點都不感冒。
“喂喂!能聽見嗎?”主席台上忽然有聲音傳來,扭頭看去,就見一位禿頂中年大叔已經走了上來,手裡拿著個話筒正在試音。
看他的穿著打扮,應該不是軍部的人。
然後再一辨認,原來是總部電視台的一位資深主持人。
因為今天這個頒獎典禮電視台會現場直播,所以他們把台柱子派出來了。
然後,陳兗看見韓雨了。
她站在主席台的側後方,手裡拿著一遝稿子,正仔細翻看著。
她身邊擠滿了人,應該都是同事。
而這時候,陳兗聽見上官昊澤又重重地哼了一聲。
扭頭一看,這家夥的視線似乎也在韓雨身上,此刻撇撇嘴角,一副我看你不起的表情。
陳兗微微皺眉,鼻子裡也輕輕哼了一聲。
上官昊澤耳朵很靈,立刻轉過頭來。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敵意……
“各位青年才俊大家好!我呢先來熱個場,這一段不會播出去,大家聽個樂就行了。一會兒胡參謀長會親自上台發言,那時候才是重頭戲!”
主持人很會搞氣氛,沒幾句話就逗得全場哈哈大笑,將之前略微有些拘謹和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
陳兗抬手看了看表,感覺午飯之前應該還結束不了,不覺有些無聊。
而這時候,季小凡忽然把她的手機遞了過來。
陳兗伸頭一看,原來是一條社群熱搜,題目是——軍部頒獎現場,陳兗怒扇楊逸寒耳光!
好吧,雖然他早就料到會傳到網上去,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看帖子的熱度,都快奔頭條了。
下面跟帖的人無數。
而發帖的人,明顯就是後面那群家夥中的一個。
因為他把整件事情描寫得繪聲繪色,細節方面一點不差。
“陳兗,現在估計楊家人都知道了,你要小心啊。”季小凡輕聲說道。
這時候,陳兗的手機響了一下。
拿起來一看,原來是陳靜發來的消息,“你要死啊,好好的打楊逸寒幹嘛?這下鬧得滿城風雨我看你怎麽收場?”
“爸媽知道了嗎?”陳兗問。
“他們還不知道,但也瞞不了幾個小時了。”
“你們現在在幹嘛?”陳兗又問。
“在飯店等你們呢。”
“我們?”
“你,韓雨的媽媽和她的姐姐。”
“哦……”陳兗微微點頭,又問:“沒有她弟弟嗎?”
“她有弟弟?”
“你不知道?”
“我哪兒知道,我跟她又不熟。對了,她弟弟帥不帥?”
陳兗撇撇嘴,“她弟弟和我一樣大,你就別想老牛吃嫩草了。而且這貨一點都不帥,長得難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