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這五十位中標名額,今年你們將成為天神殿試煉學院的一員。我知道,其中有很多都是老朋友,但也有很多新朋友。
我向你們保證,接下來的這三個月將是你們終生難忘的三個月。你們中的一些人實力會突飛猛進,一些人則會獲得夢寐以求的神格。
當然,也有一些人可能會一無所獲。但這就是人生,不是麽?”
呵呵呵……
底下響起一陣尬笑。
羅凱聳聳肩膀,然後大手一揮:“好了,現在讓我們進入最激動人心的一個環節,那就是標王的競爭!
眾所周知,標王將會獲得最優質的師資力量,最全面的試煉指導,以及最悉心的生活照顧。
當然,我還是那句話——給你最好的東西,未必有最好的結果。
一切,都看你自己的表現!
好了,按照老規矩,本次入學名額最低競標價的三倍就是標王起拍價,也就是四億五千萬,每次加價一千萬!
現在……
讓我們開始吧——!”
咣!
羅胖子舉起手裡的小木錘,重重敲在演講台上。
“四億六千萬!”陳居然舉手喊道。
很多人扭頭看過來,然後又紛紛把頭轉了回去。
這些人都沒有舉手。
是的,他們知道自己沒有實力和陳家競爭,無論金錢還是其它方面……
“四億六千萬一次!”羅凱用小木錘指著陳居然,“四億六千萬兩次……”
“五億!”有人喊了一嗓子。
循聲望去,正是盧有福。
嗡!
一陣騷動響起。
然後二師兄得意地回頭看了陳兗一眼,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那個什麽……盧少爺,我之前不是和您通過氣了麽,您不能競爭標王。”羅凱用手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語氣有些尷尬地說道。
“我也跟你說過了,你那是外貌歧視!如果這次你不讓我競標,我會上告你們聯盟最高法庭,我就不信這事兒沒人管了!”盧有福擼起袖管道。
嗡!
騷動聲又起。
然後就有人低低地笑了起來。
是的,很多人都知道盧有福當年被拒的事情。
想不到這都六年過去了,居然還是不讓他競爭標王。
“盧少爺,咱們這事兒最高法庭還真管不了。”羅胖子苦笑道:“這就像是做買賣,我不賣東西給你難道還有罪了?那法庭也未免管得太寬了。”
“我他媽不是告你不賣東西給我,是告你歧視!”盧有福咆哮起來,“就因為我長得難看,所以沒人願意教我,這他媽不是歧視是什麽?”
“盧少爺,您別激動。”羅凱連忙擺手,“我們真沒歧視你,這都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而且你這次競標入學名額不是已經通過了嗎?你完全可以以普通學員的身份入學啊。”
“我他媽就是不想當普通學員,我就是要當標王!”二師兄扯著嗓門喊。
“抱歉,我們的導師裡面沒有符合你這種要求的。真的,這和歧視無關,而是和責任心有關,你明白嗎?”
“我就明白你們歧視我,我……”
唰!
光芒一閃,盧有福不見了。
顯然是羅凱掐斷了他的視頻信號。
“抱歉,耽誤各位時間了。”羅胖子擦了擦汗,搖頭苦笑:“其實我們和盧少爺之間的誤會六年前就開始了,原本以為早就該結束了,
想不到……呵呵!” 呵呵呵!
底下也笑了起來。
陳兗聽見陳居然輕輕舒了一口氣。
是的,老頭的胳膊一直半舉著,這時候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好了,讓我們重新回到之前的軌道上來。”羅凱舉起小木錘,指向陳居然,“四億六千萬一次!四億六千萬兩次……”
“五億!”
突然,又有程咬金殺出來了。
循聲望去,竟然是李乾龍。
嗯,是他自己報價的,而不是身邊的那個胖老者。
事實上老頭是想阻止他的,因為他正在拽李乾龍的胳膊,但是被這小子甩開了。
羅凱的表情略微有些驚訝,他先是看了李乾龍一眼,然後又把目光轉向陳居然和陳兗,這才把手裡的小木錘指過去,“五億!李少爺出五億了!”
哼!
李乾龍回頭看了陳兗一眼,冷冷地哼了一聲。
陳兗笑了。
是的,就李家那點實力也敢來搶標王,這個李乾龍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了。
陳居然回頭看了陳漢生一眼,用目光詢問該怎麽辦。
“跟!”陳漢生淡淡地道。
“五億一千萬!”陳居然舉手喊。
“五億五!”話音未落,李乾龍又杠上了。
然後就聽噗通一聲,他身邊的胖老者跪下了,“少爺,不行啊,咱們爭不起標王的,這會……”
砰!
李乾龍抬腳一踹,胖老者翻身倒地,在地上滾了兩圈兒忽然不見了。
顯然他的影像被關了。
“我們李家是沒你們陳家有錢,但這次我就是想和你爭一爭。”李乾龍轉過身看著陳兗,“不知道為什麽,我看見你就覺得特別討厭。所以無論你出多少,我都會壓你一頭!”
“壓破產了呢?”陳兗冷笑。
“無所謂!”
嗡!
吃瓜群眾又炸了。
是的,如果只是正常的競爭也就算了。
這純粹是意氣用事啊,那這個瓜就有點大了。
“無所謂?你確定?”忽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正是楊逸寒。
“李乾龍,你和陳兗作對就是和我作對,你知道嗎?”
“我……”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楊逸寒,李乾龍忽然慌了。
是的,他們李家的地盤就在楊家隔壁。
事實上李家一直是楊家的附庸。
他們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拜楊家所賜。
而李乾龍之所以要和陳兗過不去,其實也是因為楊逸寒。
誰讓楊家招上門女婿的事情已經鬧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呢,李乾龍也想當這個上門女婿,只是他們李家還不夠資格。
但是他認為自己的條件完全符合,而且遠比陳兗出色得多。
嗯,他就認準陳兗是他唯一的對手了。
畢竟盧有福長得太難看,季小非是個二椅子。
所以只要能壓過陳兗一頭,或許能讓楊逸寒對自己刮目相看呢?
但是他沒想到。
這麽做不但不會得到楊逸寒的青睞,反而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楊家的人,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是經過仔細考量的。
楊逸寒在這種環境下長大,早就學會了不講感情,隻講利益的處事方式。
如今,她已經認定的“夫君”人選被人挑戰,而且還是自家門下的一條狗,她怎麽能忍?
她之前已經表態過要把標王讓給陳兗,就是想讓他快速提升實力,好配得上自己。
因為她已經是玄級中成的實力,高出陳兗不是一點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