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廣告片結束,開始播放下一場參賽的兩支三人英雄隊伍。
邪神殿那邊派出兩男一女。
天神殿這邊也派出兩男一女。
年齡都是十七歲。
雙方的積分也幾乎一致,天神殿是2460分,邪神殿是2459分。
然後兩名女性隊員全部帶了神寵,個頭瞧著都和陳小喵差不多大小。
只不過天神殿這邊的看起來比較可愛,外形就像一頭迷你小鹿,毛色也很鮮亮。
而邪神殿那邊就比較邪惡了。
居然是一隻凸著大眼珠子,張著血盆大口的恐怖玩偶。
身上也髒不拉幾的,布滿了血汙和不明液體……
男隊員們都沒有帶神獸。
事實上這個年紀能有一隻神寵已經非常不錯了,很少有人會有神獸。
除了很難獲得之外,也根本養不起。
陳兗注意到天神殿這邊的三個隊員應該是一家人。
因為他們都姓關!
一個叫關山龍,一個叫關山虎,一個叫關山月。
僅從名字上就能區分出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關山月可能是小妹,也可能是大姐。
不過看三人的年齡都是一樣的,陳兗就猜想會不會是三胞胎。
果不其然,身邊的工作人員說道:“這關家三兄妹是三胞胎,天資都極好。其實以他們的能力早就可以升到玄級了,但為了打三三對戰,故意壓著等級不提升。”
“就為了刷獎品和抽水嗎?”陳兗問。
“要不然呢?”工作人員笑道:“如果他們升到玄級,頭幾年肯定是打不了三三對戰的,因為實力太弱。即便對戰經驗豐富,也架不住對方等級碾壓。所以不如在黃級多撈點好處,為日後提升實力打下基礎。”
陳兗微微點頭,又問:“是不是其它隊伍也都這麽做的?”
“沒錯。所以不管三三還是五五對戰,打到最後都是經驗最豐富的隊伍。說白了,就是靠這吃飯的職業隊,其它小白隊伍上去就是送分的。”
說到這裡,工作人員忽然壓低了聲音:“也正因為這樣,雙方有時候會打默契局。今天你拿點分,明天我拿點分。所以場面才不精彩,也沒人願意看。”
“那大佬們還願意賭?”
嘿嘿!
工作人員笑了起來:“奧妙其實就在這裡頭。大佬們就喜歡這樣的局,我們賈森大人更喜歡,因為不容易出事。”
賈森喜歡可以理解,大佬喜歡……
陳兗忽然明白了。
這他媽又是黑莊在操盤!
老子當年賭球是散戶,炒股也是散戶,被黑莊坑得那叫一個慘。
結果到了這邊,居然還有黑莊。
看來天下烏鴉真的一般黑啊。
見陳兗臉上浮起一絲冷笑,工作人員便拍拍他的手,意思是你知道就行了,別說出去。
這時,比賽已經開始了。
與單人對決的場地完全不同,這裡居然是一個盆地。
四面環山,阡陌縱橫。
嗯,一派寧靜祥和的田園風光。
天神殿這邊的場地位於一塊肥沃的土地之上,地裡全是青綠色的禾苗。
田邊有一口水井,水井上架著一個木頭吊桶。
鏡頭繼續繼續向前推移,越過農田,穿過田野,來到一條小河跟前。
河水看起來很淺,水色清亮,時不時有幾條小魚躍出水面。
不遠處有一座木橋橫跨水面。
鏡頭往橋上移去。
橋面很寬,但是兩邊都沒有護欄。
過橋之後又是雜草叢生的田野,再往前一點,出現了一座破敗凋零的墓園。
是的,一派死氣沉沉的樣子。
墓碑橫七豎八,土裡隱隱有屍骨現出。
周邊的老樹奇形怪狀,彷如一個個恐怖怪物靜靜佇立……
這裡就是邪神殿的比賽場地。
此時,三個邪靈已經站在了墓園之中。
就見那個女邪靈右手一揮,掌中便有點點靈光灑落出去。
下一秒,那漆黑的土裡便有骷髏狀的東西冒了出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一種植物。
看起來就像是一具具迷你僵屍,顏色慘白,微微蠕動。
然後,女邪靈的那隻恐怖玩偶撒腿往附近的一口水井跑去。
嗯,墓園旁邊也有一口井,井上同樣架著一個木頭吊桶。
恐怖玩偶到了跟前,一腳把吊桶踢了下去,眨眼便提了一桶水上來,然後兩手提著飛奔了回來。
唰!
井水倒入土中,那些迷你僵屍立馬就開始長高……
這個時候,鏡頭開始一分為二。
天神殿這邊的場景也出現在視線中。
就見關山月的神寵也正在乾同樣的事情,打來一桶井水澆灌到地裡。
然後那些禾苗就開始瘋長。
陳兗默默地看著,心想這他媽的別是個種田遊戲吧?
兩邊難道比誰種地種得更快?
那要是這樣的話,男隊友們應該都去幫忙澆水才是,為什麽都站著不動?
是的,兩邊的男隊友此刻全都無所事事。
關山龍和關山虎都在地頭坐著,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
兩個男邪靈也一人找了個墳頭蹲著, 瞧著像是在拉屎一樣。
再仔細一看,明白了。
敢情比賽還沒開始呢。
原來這裡也有一道空氣牆,沿著那條小河豎起。
此刻鏡頭已經轉了過去,就見空氣牆上的倒計時居然還有一分鍾。
喵!
陳小喵想要出來,而且似乎有些著急。
陳兗以為它肚子餓了,順手把最後一根精煉也拿了出來,正想掰一點遞過去,想不到這家夥居然掉頭往水晶屏幕那裡飛去。
到了跟前靜靜地看著關山月的神寵給田裡澆水,忽然回頭叫了一聲:“喵!”
“你也會?”陳兗笑了起來。
“喵!”
“比它牛逼多了?”
“喵!”
“你不但能維護好自己的那塊地,還能把對面的地給平了?”
“喵!”
“只要你打過的比賽,沒一場輸過?”陳兗站了起來。
“喵喵!”陳小喵用力點頭。
“靠,你丫以前到底是幹嘛的?”
“喵……”陳小喵微微搖頭,一副我已經記不起來的沮喪模樣。
“那你能告訴我這把比賽兩邊誰能贏嗎?”
陳小喵回頭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然後緩緩抬起爪子,在邪神殿的墓園上輕輕點了一下。
“你確定?”
“喵!”
“關山月的那隻神寵今天不在狀態,所以撐不到後期?”
陳小喵點點頭。
陳兗忽然右手一伸,抓住身邊工作人員的手:“大哥,這場比賽我能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