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真假悟空?會七十二變,能翻筋鬥雲,能使金箍棒不就行了?真是,就你話多!”白漂翻著白眼道。
哈哈!
陳兗大笑,“鬧了半天咱們的天胡大俠原來是隻六耳獼猴,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
“你丫再說,我不管你了啊!”白漂佯裝惱怒。
“別別!”陳兗連忙擺手,然後又問:“那個……你和真悟空比起來到底誰厲害?”
“我還從來沒碰上過真悟空。”白漂搖頭。
“萬一碰上了呢?”
唉!
白漂歎口氣,“你丫好奇心真重啊,這和你有關系嗎?”
“好吧,你不說那我也不說。”
“你……”白漂無奈,抓了抓頭皮道:“如果等級比我低當然是我厲害,平級的話……應該會比我厲害那麽一丁點,畢竟真悟空的神格更強大。
不過打架也是看天賦的,有的人實力強但是與人爭鬥就會手忙腳亂心慌氣短,所以……我也未必沒有機會。”
陳兗笑道:“那萬一對方很會打架呢?”
“你丫沒完沒了了是吧?”白漂真怒了,抬手一揪陳兗的耳朵,“說,那本天王賦到底是什麽用處?”
哎呀!
陳兗慘叫:“你先松手!”
“不!”白漂搖頭。
“反正……就像你說的那樣,是坑他用的。具體怎麽坑那是我的隱私,我不會說的。”
嘿嘿!
白漂笑了起來,用手點點陳兗:“小子,你可真夠陰險的。那唐貪狼有名的機智狡猾,居然被你活生生給騙過了。”
“你呢?”
“我……”白漂張張嘴,“我當時也認為你是無辜的,直到看見那本天王賦才覺得不對勁。”
“那你比唐延聰明。”陳兗立馬一個馬屁拍過去。
“不!”白漂搖頭,“他是當局者迷,而且我又在場,來不及多思考,畢竟……再要磨蹭下去,鬧不好會和我乾起來。
雖然他並不怕我,但是在天神殿打架,那是會進黑名單的。他還要找欒驚天呢,怎麽敢冒被禁足的風險。”
“欒驚天是他什麽人?”陳兗問。
“是他妹夫。”
靠!
原來是連襟。
“你丫本事也真大,居然會得罪了欒胖子。我之前聽闞老師說你殺了4321宇宙的人,是不是裡面有欒家的後輩?”
嘿嘿!
陳兗笑了起來。
“好吧,那就解釋得通了。看來我還真是來對了,要不然,你剛才就被唐延帶走了。”
“你特地為我來的?”
“廢話!”白漂撇撇嘴,“闞老師一回學院就來找我了,那個擔心哦,瞧著你像是她親兒子似的。再說你丫又是標王,也的確需要特別保護,所以我就過來了。”
“你什麽時候到的?”
“你逛拍賣行的時候。”
“靠!你也夠陰險的,居然一直在跟蹤我。”
“陰險個屁,你那時候就被唐貪狼盯上了。我要是提前現身,就變成我在明處他在暗處了,不如靜觀其變你說是不是?”
“白老師果然高明,高明!”陳兗連忙又拍馬屁,然後問了一句:“對了,你為什麽叫他唐貪狼?這家夥很貪嗎?還是因為有一條狼?”
“他的神格是北鬥第一陽明貪狼星君,而且已經是完全體,該共鳴的神技全部共鳴完了。再加上原本就是天神殿英雄出身,所以特別能打!”
“哦,
難怪你一直不能報仇呢,敢情他也是英雄出身。” 嘿嘿!
白漂咧嘴一笑,放開陳兗的耳朵,然後一摟他的肩膀,低聲問:“以後……我是不是再也看不見那貨了?”
嘿嘿!
陳兗也笑了,笑而不語。
“好!”白漂拍拍陳兗的肩膀,“雖然我自己親自出氣會更爽,但你幫我出氣也一樣。畢竟……提前了好幾年不是?作為獎勵,楊宗嶽的事情我會替你保密的。你的那些狗屁隱私我也不會再過問,不過前提是你丫別來坑我。”
“怎麽會!”陳兗連忙擺手,“你對我這麽好,我要是坑你那我不是畜生嗎?放心,不會的!”
白漂打量陳兗的表情,眼睛裡有一道金光閃爍了一下。
是的,如果說以前只是感覺和陳兗比較投緣才對他另眼相看的話,那麽現在必須真正重視這家夥了。
這小子不簡單呐!
我白漂年少時算得上機遇不凡,貴人不斷了,但是和他比起來真是不值一提。
單單一個楊宗嶽的神格就比我當時的起點高出不知多少倍了。
然後他還能把欒驚天給弄沒了,現在又要把唐延也弄沒了,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所以,這小子將來必有一番驚天動地的作為。
我若是有幸成為他成長道路上的貴人之一,那麽以後他就是我最大的貴人了!
聰明人,都是目光遠大的人。
白漂隱隱已經看見了陳兗日後的成就,自然知道怎麽做才能獲得最大的收益。
於是重新摟住陳兗的肩膀,笑道:“走,喝酒去!”
嗯,愛神酒吧就在下面。
敢情這家夥早就算計好了,嘮完嗑就開喝!
兩人剛落地,就見陶德從酒吧裡面急匆匆地跑出來。
抬頭看見陳兗, 立馬抓住了他的胳膊,心急慌忙地喊:“快走!你的仇家剛剛才來找過你,趕緊跟我回去!”
“陶哥,我已經見過他了。”
“見,見過了?”陶德一愣,然後他終於看見白漂了。
作為曾經的三大級別英雄決鬥無敵王者,白漂在天神殿的名氣一直很大。
陶德雖然沒跟他打過交道,但卻是久仰大名了,連忙抱拳道:“原來白老師來了,那……應該沒事了。”
白漂微微一笑,說道:“這位大哥對陳兗如此照顧,真是多謝了。走,一起喝酒!”
此時此刻,唐延已經開啟虛空之門回到了他自己的安全屋裡。
剛進門,一個中年女子便迎了上來,正是他的妹妹唐璠。
嗯,也就是欒驚天的妻子。
看著四十來歲的年紀,身材不高,皮膚很白。
長相算是中上之姿,所以欒驚天也算豔福不淺。
“哥,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陳兗那小子呢?”見唐延隻身一人進來,唐璠臉上便有不悅之色。
“你別著急,我帶了一樣東西回來。”說著話,唐延便把天王賦拿了出來,然後將遇見陳兗的前後經過說了一遍。
唐璠聽完,臉上的表情更不高興了。
“你既然能抓他幹嘛不一起帶回來呢?親口問他總比琢磨這本書要好吧?”
唉!
唐延輕輕歎氣:“你當我不想抓他?還不是因為白漂也在麽。真要跟他動起手來,我未必有把握贏他。再說萬一天神殿把我給禁足了,以後再要查找線索不就更加困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