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你總是說你兩千年前是夜郎古國的天皇,我是你的師妹,冬瓜是你的師弟!好像你天生就當老大的,我和冬瓜都不服呢!”周末藍花、冬瓜一起帶著胖胖玩,藍花逗著胖胖說。
“玉妹、關雄,你們倆要怎麽樣才服朕呢?”胖胖翹起上嘴唇,插著小腰質問。
“還用問,決鬥唄!”冬瓜乾脆利落地說。
“決鬥?別欺負我小,好麽?你們倆都十二三歲了,朕才四五歲,還好意思說跟朕決鬥?!”胖胖委屈地說。
“你可是夜郎古國的一代天皇啊!找這點客觀原因來說,醜不醜啊?!太有損一代天皇的英明形象了!”冬瓜瞅著胖胖的眼睛挑釁。
“對,冬瓜兄弟說的沒錯,胖胖身上哪有一點點夜郎天皇的英勇威武?!”藍花附和著,支持冬瓜。
“你們別逼朕出手!記住呀,記住,可是你們倆逼朕出手的啊!”胖胖生氣了,強硬起來。
“是的,記住了,天皇陛下!”藍花、冬瓜齊聲說,哈哈大笑。
“好,好,很好!你們倆誰先來,朕今天就不信這個邪,非要撂倒你們倆個不可!要不然,能降得住你倆?!”胖胖一邊說,一邊站到寬寬的草坪上,擺開了打架的陣勢,還真有些威風。
“好樣的,胖胖對戰冬瓜!決戰開始!”這下,藍花高興極了,有戲看了。
只見冬瓜剛剛站過去,胖胖就猛撲過來。胖胖身高還沒到冬瓜的胳肢窩,哪撼得動冬瓜。胖胖咬緊牙關,使出吃奶的氣力,拚命隻想摔倒冬瓜。而冬瓜就穩穩地站在那裡,任由胖胖怎麽發勁,也紋絲不動。
“關雄師弟,朕今天就要掀翻你!”胖胖在不斷地吼叫著使力。
“嘭”的一聲,冬瓜稍稍動腳一勾,胖胖便絆了一跤,摔了個四腳朝天。
“精彩!精彩!太精彩了!”藍花一邊叫,一邊笑得前俯後仰。
“關雄師弟,你等著啊!別跑,朕再來!”胖胖咬了咬牙,一骨碌爬起來,又死死地纏抱著冬瓜。
“嘭!”冬瓜又一使勁,胖胖又被摔倒在地。
“再來!”胖胖剛剛倒下,又立馬站了起來,衝向冬瓜。
……
如此,反反覆複,胖胖已被摔倒四五十次,仍在不停地頑強地爬起來,又乾!
藍花捂著肚子笑,笑哭了,笑累了,胸口都有些笑疼了,但慢慢地,她發現那胖胖咬牙切齒狠狠乾架不休不止的樣子,眼光裡竟然冒出了凶殘而恐怖的血絲,真讓人有點不寒而栗!
“好了!好了!胖胖,你別幹了,你乾不贏我的!”冬瓜一邊格擋著,一邊勸胖胖。
“不,朕一定要乾贏你!朕不能在玉妹面前丟醜!”胖胖衣服都摔爛了,胳膊也摔青了幾塊,仍不認輸,拚死也要乾贏。
“胖胖,你力氣太小了,根本抱不動我一隻腳!別幹了,好不?”冬瓜繼續勸。
“乾!不乾倒你,朕就不是夜郎天皇!”胖胖大叫,哭喊著又衝了上來。
“胖胖,你本來就不是什麽夜郎天皇,你只不過是一個四五歲的細娃崽,別幹了!”藍花見勢頭不對,也跑過來勸。
“不,朕拚了這條小命,也要證明朕是夜郎古國一代天皇,朕是不可戰勝的!”胖胖拚命地又死死纏抱住冬瓜。
冬瓜見這架勢不好收場了,就自己往後一倒,讓胖胖壓在自己身上。
“厲害!厲害!胖胖贏了!胖胖真贏了!”藍花一邊為胖胖喝彩,
一邊對冬瓜悄悄眨眼,暗示冬瓜讓著胖胖。 “這下知道朕厲害了吧!”胖胖在藍花的拉扶下站了起來,對著倒在地下的冬瓜輕蔑地豎起小指頭,搖了搖,說:“從今以後,你們倆見朕,要叫天皇陛下!”
“陛下!陛下!天皇陛下!天皇陛下威武!”冬瓜、藍花不得不大聲喊。
胖胖帶著一副得意的表情,歡蹦亂跳著,擺弄著屁顛屁顛的痞子英雄氣質走了。
……
藍花、冬瓜看著看著,搖了搖頭,哭笑不得,以後誰還敢惹這夜郎古國一代天皇?!
晚上,冬瓜、藍花陸續入夢兩千年前的戰亂情形,更讓他倆難以忘懷……
使命在肩,熱血沸騰。
關雄、青松、飛雲等千名無滅劍弟子,殺潰數十截路大漢,殺得方不樂負傷而逃後,隨即施展輕功繼續向前疾行。就在眾人風塵滿面,一刻不停往前趕時,忽然從路旁高聳的大樹下閃出一人,攔住關雄等,大喊:
“關莊主!關大哥!”
“三弟!”關雄定睛一看,竟是三莊主三弟關義!
“關大哥,前些天我護送關大小姐關蘭去關公廟燒香,沒想到被數百蒙面黑衣人圍攻,我等拚死護戰,就在那二十位關家莊武士都戰死,我與關大小姐陷入危機之時,一支錦衣侍衛殺入,救了我與關大小姐。”關義簡敘發生的一切。
“關蘭呢?”關雄著急地問。
“關蘭在太子手上!那些錦衣侍衛先說是二皇子金麟派來救護關大小姐的,行了兩日,來到黑山農莊,沒想到見我們的卻是太子金麒!太子讓我在此候你,讓你去一下,說有要事相商!”關義說。
關雄略一思忖,關蘭在太子手上,不知何意,不得不去。天皇大師兄那更耽擱不得,前方二師姐玉蓮子等也不知前行是否順利,便讓青松、飛雲等帶著無滅劍弟子繼續往前飛奔。關雄獨自一人留下,與關義去見太子。
金麒十一二歲時,關雄跟隨大師兄金泉海常年征戰沙場,東奔西跑中,在軍營帳篷中見過很多次,很機靈可愛。一晃十年了,不知現在長大成人怎樣了,身為太子,應該很威嚴,應該不同凡響了。關雄正想著,緊跟關義七轉八拐二十余裡,來到了黑山農莊。
“關叔,一路辛苦了!”一進山莊,那已十年未見的太子金麒,高高大大地站在那裡,一身傲骨,極其平靜冷淡地說,全然沒有了當年的稚氣頑皮。
“太子殿下,天皇飛鴿傳書讓我趕來,還沒來得及相見。您找我何事?”關雄急忙問。
“哎呀,在關叔的眼裡,只有天皇,沒有本太子!關叔難道不知我太子乃未來的天皇?!”金麒年輕氣盛的聲音不怒而威!
“太子殿下,您別誤會,天皇也是你的父親,天皇傳訊找我,必有要事,我心急如焚,十分憂心天皇安危!”關雄小心地說,他可不想得罪太子。
“天皇之事,關叔不必憂心,本太子自會派人護衛,萬無一失!請你來,一事與你商量,你家關大小姐天姿國色,當配未來天皇,本太子欲納為妃,您可否同意?”太子金麒的話語雖在商量式的征求意見,那語氣卻有一種不容置疑否定的權威!
“太子殿下,您貴為未來天皇,婚姻大事須天皇做主,我不敢表態!”關雄說。
“別又拿天皇壓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今日須與自家關大小姐商量好,明日答覆我,請記著,不許說不!”太子撂下此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之後,關義帶著關雄去見關大小姐關蘭。
“父親!”關蘭一見關雄,兩大滴淚珠情不自禁滾落而出。
“女兒,我的好女兒,蘭蘭……”關雄激動地抱住失蹤多日再次重逢的寶貝女兒。
“父親,我們怎麽辦?我若屈從太子,如何對得住二皇子殿下金麟?!”關蘭又哭。
“這等大事,得天皇作主,難道太子真敢忤逆天皇?!”關雄想想自己也是天皇金泉海的鐵杆弟兄,怎能如此受氣任人擺布?!
“其實關大小姐也自幼習武,深藏不露,太子如此囂張,我們不能甘願讓關蘭大小姐軟禁於此,毀了一生幸福,不如今日深夜悄悄逃了出去,如被發現,大不了魚死網玻!”關義輕聲說。關雄、關蘭父女一咬牙,微微點頭!
已至深夜,三朵棉花一樣的東西,從黑山農莊的窗戶飄了出來,剛一落地,立即被身穿黃金鎧甲的錦衣侍衛四麵團團圍住。這三朵棉花,當然就是關雄、關義、關蘭!
“關叔!我皇太子請你做客,你等居然要逃?!”太子金麒哈哈大笑。
“太子殿下,讓我等去見天皇,我方敢答覆您提出的問題。”關雄不慌不忙的說。
“關叔,你現在把本太子當作天皇,這問題就好答覆了嘛。”太子說出這話,語氣堅定,擲地有聲。
“太子殿下,對不住,未有天皇旨意,恕我等難從!”關雄很為難地說。
“關叔,還有你關大小姐,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別怪本太子!”金麒大手一揮,那些錦衣侍衛高手往前一站,出手了!
關雄能忍則忍,這下沒辦法忍了,也隻好動手了。對方都是一等一的頂尖高手,又人多勢眾,關雄、關義、關蘭三人力求速戰速決,打破出口,逃脫為上!
關雄抬腕一抖劍花,一式又一式“蓮花飄殺”瞬間使出,攻近身來的四五名錦衣衛高手,接連被劍光掃中,發出幾聲驚叫倒地而亡。關雄三人協同作戰,騰空縱身向外衝殺出去,那些錦衣侍衛頻頻夾擊,仿佛組成了一道道結實的鋼牆銅壁阻在前面,但心有顧忌,不敢出狠手,都在想那可是太子想要的關大美人呀,弄傷了美人,太子不要我等性命才怪!
眼看關雄等人劍鋒身影所到之處,錦衣侍衛節節敗退,太子金麒發怒了:
“指揮使許成志大人,你統領下的錦衣侍衛就這等戰鬥力?!”
“第一第二組,列成敢死隊,狠殺,後退一步者死!”錦衣衛指揮使許成志從人群中飄到太子身邊,下了軍令!
雙方頓時陷入死戰。關雄久經沙場,功夫深不可測!關雄發起怒來,只聽見“嘭嘭”幾聲, 三名錦衣侍衛的鎧甲給刺了個洞,鮮血直噴!
見又倒了幾個,那錦衣衛指揮使許成志欺身殺向關雄。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關雄轉身撲擋許成志。那許成志手上之鏟,鋥光發亮,揮舞過來,呼呼成風。那些錦衣侍衛自覺地迅速閃讓開來,都想見識一下錦衣衛指揮使許成志的驚天高招!
只見那許成志的鏟影似電光一閃直砍關雄之頭。驚險之中,關雄猛然閃身躲過。許成志一鏟走空,回勁撤鏟往左一斬。關雄抽劍轉身使出“蛟龍出水”,虛劍實劍不停轉換,只聽“當當當”之聲綿綿不絕,雙方出招猛急快,忽高忽低,此起彼落,劍氣鏟風如湧動的潮聲,越來越響。不宜久戰,關雄在想,手中之劍刺掃之鋒芒越來越凌厲,旋轉的身影越變越大,呼嘯著騰空一擊,許成志後退數步,關雄、關義、關蘭乘眾多錦衣侍衛一楞的功夫,功力陡聚雙腿施展輕功飛出數丈,剛一落地,又陷重圍。許成志把鏟一晃,又緊追關雄三人,殺了過來。
關雄三人又一陣苦苦激戰,三人劍氣旋轉在一塊,鋒利勁猛力沉,劍式一招緊過一招,一招快過一招,層層圍住關雄三人的錦衣侍衛一時拿不住他們。
雙方攻防之中,纏鬥了三個時辰。關雄三人一時脫不了身。
只見關雄豪氣再起,使出了兩招劍出帶掌的招式,擊飛兩個錦衣衛。關雄三人再次騰空而飛,落地之時,已至包圍圈邊緣。關雄拚力使出看家本領,一招“金梁架海”,刁劍抖力,再殺死四名錦衣侍衛,帶著關義關蘭衝出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