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常人面對這招,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徐凌的銅棍擊中了。
在楚山河的肉眼中,徐凌的速度的確很快,可遠遠沒達到讓他無法反擊的地步。
“鼎鎮千山!”楚山河同樣大喝,使出《山河定鼎功》中的鎮山拳法最後一式。左手肌肉猛然繃緊如鐵臂,一拳揮出,竟是靠肉身之力攪亂周遭的氣流。
轟的一聲,一道無形的氣浪以拳頭銅棍為點,四溢開來。好在這股氣浪不大,眾人隻感覺一股勁風襲來,下意思閉上眼睛擋住勁風。
接著又是砰的一聲,徐凌手中的銅棍承受不住衝擊,斷裂開來,掉落在地。
兩人退後幾步,徐凌看著手中的銅棍,微微一歎道:“是我輸了,楚世子果然名不虛傳。”
“徐士子也不差,這次能贏純屬僥幸。若不是徐士子手中兵器不行,誰勝誰負還未可知。”楚山河道。
“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麽好說的,我徐凌也不是放不下的人,這頭鬼面暴熊歸你們了。”
“哈哈哈,就知道楚世子武功蓋世,一定能為我拿下鬼面暴熊的分。”元啟銘開懷大笑,連忙跑到鬼面暴熊屍體前,興奮地拿出血符令,“鬼面暴熊呀鬼面暴熊!你的分數歸我了,加上你,我這次皇家獵賽就有八十五分了。”
“沒想到元啟銘的狩獵分數居然有七十多分了,加上這頭鬼面暴熊的分數,已經超過我的八十一分了。可惜時間不夠了,否則也不會被他超過。”徐凌心裡微微一歎,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而他沒想到元啟銘突然大叫一聲。
“怎麽回事?為什麽數字還在七十九!我明明已經把血符令放進去了!”元啟銘不信邪,把血符令往裡面一塞,塞進鬼面暴熊的血肉裡。只是,這血符令上面的數字還是沒有變化。
“啊!這到底怎麽回事?徐凌,是不是你們趁著打鬥,偷偷摸摸盜走了分數。”元啟銘面目猙獰,發了瘋似地叫道。
血符令無法增長分數,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已經有人盜取了鬼面暴熊的血液,記錄在血符令中,導致他的血符令無法吸收血液增長分數。
徐凌臉色一沉,也不顧及對方的身份,直接回懟道:“元啟銘,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講。我的人一直在我身後待著,就在你的對面,如果真是我的人偷偷盜取了,他們在離開隊伍時,你們一眼就能看到。”
“當時大家都在看你和楚山河的比賽,誰有心思關注你的人有沒有走丟!”
“那這麽說,你們自己那邊也有可能偷偷盜取分數,畢竟你們離鬼面暴熊的距離比我們更近,怎麽不說是你們自己的人偷走的。”
“你!”
“不是徐凌他們把鬼面暴熊的分偷走的。”楚山河走上前,指著徐凌那邊的土地上說:“如果真是他們在我和徐凌切磋時,偷偷盜走分數,那麽他們那邊的地上一定會留下腳印。不信的話,可以檢查一下他們與鬼面暴熊之間有沒有腳印。”
楚山河這麽一說,大家把火把舉起來照耀地面,果然發現徐凌那邊並沒有腳印往鬼面暴熊那邊走。
“這……”元啟銘愣住了,繼續問:“那究竟是誰,這裡除了他們的人,還有誰來這裡?”
“只要不是鬼怪,那麽他接近鬼面暴熊,就一定會留下痕跡,我們找找便知。”楚山河拿了一火把,繞著鬼面暴熊仔細觀察一下地面。當他走到鬼面暴熊後面,發現了地上存留的痕跡。
“你們看,
這裡有一條痕跡從後方延伸到這裡,明顯是有人趁機溜來偷走了鬼面暴熊的分。夜色昏暗,火把的光無法照亮周圍,加上大家的關注又在我和徐士子的切磋上,自然發現不了有人接近。”楚山河指著地面的痕跡說道。 “可惡!大家沿著這條線給我追上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那個人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搶我的東西!”元啟銘怒火衝天,招呼其他人沿著地上的痕跡跟了上去。
這時候,從校場方向傳來一聲巨響,一道白色的光束飛來,耀眼的光芒照耀著雲嶺獵場,片刻消失不見。
“是太上供奉的朝陽指,比賽時間到了,楚世子不如跟我們一同過去。”徐凌對楚山河道。
楚山河點了點頭,這次的任務他該做的已經做完了,剩下的沒必要繼續跟著元啟銘。
路上,元君弈邊跑邊跟蘇定天說:“定天,咱們快點回去。楚山河那群人可不傻,一定會沿著我們的腳印跟上來。我們必須在他們發現我們之前,先回到校場。”
“其實不用擔心,就算他們知道是我們也不敢怎麽樣。搶他人的分數這是皇家獵賽的潛規則,不能曝光,除非他們想要自己的分數全被清零重算,否則他們是不敢把事情鬧大到皇上面前。”蘇定天道。
“有道理,不過我覺得能隱瞞最好,讓那元啟銘獨自一人生悶火。呵呵~你們有人,咱們趕緊過去,把腳印跟他們重疊錯亂在一起,讓元啟銘他們找不到人。”
說著,元君弈和蘇定天控制著馬匹,沿著其他人的痕跡踩上去。
校場上,已經很有很多人率先回來了。
不過看他們垂頭喪氣的樣子,身上衣衫破爛,狼狽不堪,就知道這次的狩獵成績不是很好。
元君弈看了看,發現周揚五人和元東升,還有一些人正一臉鬱悶地坐在校場外。
當周揚五人發現元君弈後,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而元東升是一臉迷惑。
反正關系也不怎麽好,元君弈懶得去搭理他們,只要對方不知道自己是利用他們的血符令獲得的分數就可以了。
兩人騎著馬走了上去,和其他人一字排開。
其他人看到元君弈和蘇定天走在一塊,雖說之前聽到了不少消息,但親眼看到了,臉上還是露出驚訝的表情。
不止這些子弟,就連高台上的百官文武大臣瞧見了,也是面露驚色。
“咦?那不是邢國公蘇烈的孫子嗎?他怎麽跟元君弈走在一起了?”軒旭帝有些驚訝道。
“皇上,或許是兩人在這場皇家狩獵中結下了友誼,成了朋友也不一定。你看這其中有幾人,在比賽前還是敵對的樣子,現在有說有笑成了朋友。這次抓捕的群居蠻獸很多,只靠一個人的力量,是狩獵不了它們的。”葉少芬道。
軒旭帝點了點頭,認同了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