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離中的君少言等人碰上了邪教徒。
三十多名邪教徒擋住了後山的小道,多數是二境的實力,甚至其中還有三名三境的存在。
“殺!”陳詩卿這句話是對眾學員說的,也是對敵人所說。
根本沒有任何多余的言語,碰面的第一時間便戰鬥起來。
陳詩卿擋住了為首的邪教徒,以及兩名三境,磅礴的靈力爆發,一個照面就將其壓製。
而剩下的邪教徒仿佛悍不畏死般,朝著學員們衝來,舉起了手中的屠刀。
抬手,斬落。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學員們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當第一個學員死在邪教徒手中後,每個人都明白過來,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襲殺!
若不奮力反抗,只有被屠宰的下場!
“靈兒”君少言在心中輕喚,他的絕影劍放在了宿舍裡,手中無劍的情況下戰力大打則扣。
赤手空拳對上這些最少五六段實力的邪教徒,即使能憑借著青蓮劍意斬殺數人,但依舊不夠!
所以當務之急便是將靈兒喚醒。
“哥哥…靈兒明白了”
醒來後的靈兒意識到事態緊急,當即化為銀白色的靈劍,出現在了君少言的手中。
“真的可以嗎?”君少言有些擔憂問道。
靈兒現在還在成長之中,強行化為靈劍作戰,極有可能導致之前的努力功虧一簣。
“哥哥…靈兒…可以……”
“好,那就試試”
當君少言找到機會將進酒突刺而出,瞬間格殺一名邪教徒後,他清晰感受到了靈兒的神魂在微微顫抖著。
心念相通下,靈兒的痛苦情緒一點不少傳來。
“哥哥…再給靈兒…一點時間……”靈兒的聲音仿佛又回到了初生時那般虛弱。
但君少言卻發現,靈兒居然能夠吞噬邪教徒的神魂,並且在快速壯大著自身。
原本一劍之後就變得有些虛幻的銀色靈劍,又重新變得凝實起來,比起之前更加強大!
還未感受完全,又一名邪教徒襲殺而來,君少言瞬息間揮劍斬出,擋下了對方的偷襲。
“發現一號目標!”這名邪教徒出聲召集同伴。
是衝我來的麽?
君少言微微眯起了眼,眼中凶戾的殺意綻放。
正當他準備發起攻擊時,陰影中突然出現一道嬌小身影,這名邪教徒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短刀抹了喉嚨,大量噴湧而出的鮮血刺激著君少言神經。
比那日在演武館中搏殺更加刺激!更加讓他血脈僨張!
“哥哥…再殺一個……”靈兒的聲音中透著渴望。
“一人怎麽夠?”君少言嘴角微揚著,迎上一名殺來的邪教徒,側身躲開對方攻擊後發動將進酒,直接將其的靈力防護洞穿,一劍穿心!
小成級別的將進酒,可是180敏捷的傷害。
這意味著他這一劍在靈力加持後,威力相當於尋常攻擊的兩倍!
而且這還不算靈兒帶來的增幅!
新鮮的神魂頃刻間便被靈兒吞噬,而後綻放出銀色的光芒。
而後,君少言感受到了一種名為貪婪的注視。
是正在與陳詩卿交手的那名邪教頭目。
三境的實力……暫時無法招惹,還是不給陳教官添亂的好。
想著,君少言雙腿發力向後躍出,下一秒,兩名邪教徒出現在他之前的位置上,威力巨大的攻擊直接將地面砸出一個深坑。
就在他剛落地的一瞬,又是一個邪教徒殺來。
眨眼之間,足足六名邪教徒將他包圍起來。
“剛還尋思怎麽聚怪……既然來了,那就都給我死在這裡!”
君少言低語著,
將進酒猛然爆發,掠起殘影的速度讓這些邪教徒根本無法捕捉到他身形。一劍過後便是神來之筆,直接將三人攔腰斬斷。
猶如切菜般輕松愜意。
從擊殺第一個邪教徒開始,君少言就明白這些邪教徒的身體素質還不如他,只是靈力比他多罷了。
所以根本無需多慮。
劍出必殺!
剩下的三人,也被君少言一一擊殺。
劍氣已疊加至六層!
“殺了那小子,把靈劍帶回來!”為首者說道。
而後,與陳詩卿對拚的一人撤開,朝著君少言殺去。
陳詩卿冷哼一聲,素手輕點,一道靈力打出,將此人再度牽製住。
而為首者卻在此時突破了陳詩卿的壓製,殺向了君少言。
“該死!”陳詩卿當即顧不得另外一人的攻擊,體內靈力宣泄而出,朝為首者轟擊而去。
以傷換傷的搏命一擊,將為首者轟至重傷。
而陳詩卿也被另外一人的拳刺擊中,腹部是一道猙獰的傷口。
注意到這一幕的君少言心中發狠。
陳詩卿絕對不能出事。
一旦出事,這兩百多名學員只有死路一條。
“舒雲柔,這裡交給你!”
“不要……”舒雲柔還未說完,君少言已經衝出。
一擊,只有一擊的機會!
君少言很清楚自己還剩下多少靈力。
所以這一擊必須全部命中!
“居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
為首者雖被擊成重傷,但卻完全不怕區區武者,哪怕實力十不存一,捏死一個武者二段還是輕而易舉的。
看著君少言那緩慢的速度,為首者支撐起身子,靈力運轉,隻待君少言靠近……
“靈兒,斬他!”
“是!”
青蓮劍歌開啟的一瞬,君少言隻覺眼中世界變得模糊起來,速度之快完全無法控制,只能隱約捕捉到為首者的身形。
但這已經足夠!
化身劍氣縱橫穿梭!
湛藍色的靈力爆發!
銀茫劍氣切割斬殺!
隻一瞬間,君少言對為首者造成了數十次斬擊,隨後身體傳來的疲憊幾乎讓他快要陷入昏迷,隻得用手撐住泥土地,看著被自己切割成碎肉的邪教徒頭目,心中松了一口氣。
如果這都不死,那他真的沒什麽辦法了。
“躲開!”
焦急的大喊聲響起。
神志不清的君少言卻已分不清是誰的聲音,他只能下意識往旁邊一倒,然後看著肩胛處冒出來的一截鋒銳利刃,上邊還沾染著自己的鮮血。
“就不能……讓我留張底牌嗎?”
這是他的最後一個念頭。
正義潛能!
無形劍氣!
殺!
從這天起,所有在場者都無法忘懷他這一劍斬出的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