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賊!”
君少言嘴角一抽,看著面前的半截樹木。
他身旁舒雲柔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就在上一秒,一根落木從天而降,要不是他及時拉開舒雲柔,恐怕舒雲柔就被這棵樹砸中了。
雖說殘廢不至於,但起碼接下來幾天都別想好過。
“有意思”君少言笑著,眯眼看了看還剩三分之二的山道,心中卻是生出了些怒意。
這要不是針對他或舒雲柔的才有鬼,訓練營這邊百分百是有各市十強名單的,而他和舒雲柔又是整個省實力最拔尖的兩人。
顯然,無論是孫兆赫剛才那句話,又或是這兒的落木陷阱,都是想給他們兩一個下馬威。
“是在暗示我們不要太過張揚嗎?”舒雲柔輕聲道。
雖然聲音很輕,但君少言卻感受到她有些生氣。
“我打算還回去,你覺得呢?”君少言問道。
“怎麽做?”舒雲柔直接表態。
“當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帶武器了嗎?把你的武器給我”君少言說道。
舒雲柔聽話的從腰間摸出一柄短刀,交予君少言手中。
握住刀柄的一瞬,寒氣襲來,君少言不由多看了幾眼。
這刀的質地,怕是比起他的絕影劍都不差分毫。
在手中掂量幾下,君少言開始乾壞事。
想用區區的小陷阱來坑他,就得做好被他陰回去的準備。
小生不才,人稱機關大師君少言。
十分鍾過去,君少言拍了拍手,把短刀還給舒雲柔,拿起雕刻好的木盒說道:“走吧,等會我們把這個禮物送給孫教官”
“嗯呢……”舒雲柔點頭,她隱約知道了這個木盒有什麽作用。
“話說你把這刀別在腰上,不冰嗎?”君少言問道。
“還好,習慣了”舒雲柔說道。
“我改天給你做個刀鞘”君少言說道。
半夜他可玩了不少和機關術有關的英雄,比如墨子、米萊迪、蒙犽、孫臏等等……
還拿到了一把在ban位上買了六套別墅的班爹,當場就把對面殺哭了。
雖然解鎖的機關術都只是精通層次,但用做些小玩意還是沒問題的。
“好”舒雲柔答應道,心跳有些加速。
接下來兩人來到了山頂上的食堂,一路上君少言拆除了九個陷阱,算上最開始的那個,就是十個陷阱!
這一切,君少言都記在小本本上了。
如果今晚有機會,他打算找到儲物室,將他那十個充電寶拿回來,讓這位孫教官知道什麽叫做‘藝術就是派大星’。
沈夢溪的爆彈機關術,在藝術這一塊上拿捏的死死的。
不吹的說,君少言只要想,哪怕不用充電寶,也完全可以利用現有的物品,製作一個用靈力為驅動的偽·破片爆彈。
比如飯桌上的不鏽鋼快餐盤子,鐵杓,山路上的碎石……
吃完飯沒多久。
君少言見到了孫兆赫。
孫兆赫顯然也知道了他一路拆除陷阱的事,目光朝他望去,又看向桌上擺放著,雕刻精美的木盒。
據山道監控傳來的視頻,這個盒子是君少言用短刀削出來的。
也不知道是送給身邊女生的小禮物還是……
想著,孫兆赫心生一計,走到了君少言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小子,做得不錯”孫兆赫說道,誇人的話在他嘴裡聽不出半點誇讚,反倒是一張死人臉看上去讓人很不舒服。
“孫教官謬讚了,反倒是山道上的那些小玩意別出心裁,很有意思”君少言目光平靜的看著孫兆赫,而後說道:“古人雲來而不往非禮也,
為此我也做了一個小禮物,就是不知道孫教官願不願意收下我的回禮?”說完,他將小木盒往前一推。
原來是給我的?孫兆赫想著,拿起木盒在手中把玩了一下,並未看出有什麽稀奇的地方。
“個人建議,孫教官最好在沒人的地方打開”君少言笑道。
“你覺得這個小玩意能傷到我?”孫兆赫覺得有些好笑。
區區一個木盒,他身為四境武者還能怕了不成?
就算是手中握著炸彈他也不畏。
“總之,你別記恨我就好”君少言說完,拉著舒雲柔倒退幾步,嘴角輕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就這樣看著孫兆赫。
“記恨?呵……”孫兆赫說著,將靈力滲入其中。
‘砰!’
一聲巨響震徹了整個食堂,煙塵飛揚。
緊接著就是一連好幾聲的咳嗽在煙塵中響起。
“小子,我記住你了!”孫兆赫的聲音有些沙啞。
“孫教官別介,我性別男,愛好女”君少言笑道。
“咳咳咳”孫兆赫咳嗽著離去。
君少言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可惜煙塵太大,看不清孫兆赫灰頭土臉的模樣。
罷了,這只是第一輪。
十個陷阱,算上翻倍的訓練量,四舍五入算一下,再湊個整,那就是二十次回禮。
一個個的來,不著急……
“牛嗶!”
有人帶頭喊了一聲。
“我安涼願稱你為最強!”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偶像!”
少年們一波狂吹,君少言怪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壓了壓手,說道:“都坐下,基本操作”
舒雲柔這時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問道:“這麽做的後果……”
君少言莞爾一笑,回道:“放心吧,他要是對我們動手那就是玩不起,至於其他的就見招拆招,我就不信我還玩不過他”
其實,他明白孫兆赫的意思,舒雲柔也明白。
跟剛才舒雲柔說的一樣,只是為了讓他兩別太過張揚,以免打擊到其他人。
就比如之前他和舒雲柔一騎絕塵,對其他人造成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年少心性好勝,往往並不輕易被打擊到,但這個打擊也得有個度。
若是隻超過一點那也還好說,但他和舒雲柔呢,整整壓了人兩倍!
這個度一旦超過,很有可能讓其他人一蹶不振。
另外,君少言也知道自己服個軟就沒什麽事了。
但他這個人向來是吃軟不吃硬。
有句話說得好,生而為人都是第一次,我憑什麽要為了別人而委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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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