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雷兩人回去,坐在桌前,喝了幾大碗水,這才平靜下來。
方小凡放下碗,問道:“什麽情況?”
雷暮雲瞪著眼睛,說道:“鬼才知道。”
方小凡突然道:“那個死圓胖子,會不會是江執事一夥的?上次來時,我就覺得那家夥說話陰陽怪氣,又極能隱忍,怕是多半有問題。”
雷暮雲想了想,果斷道:“有問題!想起當日,似乎是薛豐帶他來踩點看貨。”
貨是誰,自然不言而喻,肯定是紀仙兒。
方小凡接著道:“第二次,我兩見他時,他話說得極為漂亮,總有作做之嫌。”
雷暮雲道:“沒準是條毒蛇。”
因江執事一事,紀仙兒被抓,兩人差點身死,此仇也算是生死之恨,不出這口惡氣,實在難平心中惡氣。
而且,如果這事早有預謀,那就是有人針對於三人,不摸個透徹,如何能心安?
萬一哪天出門,再被人使陰招,豈不是死得冤枉無比。
方小凡盯著雷暮雲道:“我聽息,覺得薛豐至多成海初境,你覺得如何?”
雷暮雲道:“差不多。”
方小凡道:“拾收他?”
雷暮雲點頭道:“乾!”
......
......
袁有為陰沉個臉,向呼延慶說道:“昨晚有人看見方雷二人從江執事的宅院中跑出來,江執事已死。雖然蒙面,但身材和行為特點上完全可以確定就是這兩人。”
呼延慶道:“無論江執事是什麽情況,事關我冰仙閣的臉面問題,此事,必須要有個說法。”
袁有為點頭同意:“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在我冰仙閣上撒野,日後還怎麽做事,威信何在。”
前有人燒了藥房,後有江執事被殺,呼延慶自是大為氣憤。
事關冰仙閣江湖地位,兩人一拍即合。
是非對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要拿出些手段出來,以鎮心懷不軌之輩,免得有人無端生出覬覦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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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川城六扇門內,鐵捕頭正與於捕快談話。
於捕快說道:“前幾日,已確定,懷山寨匪寇徐朝海,已被雷方二人所殺,此事,可向顧大人通報。”
鐵捕頭嗯了一聲,說道:“通知他們很及時,此事你辦得非常好,我佷欣慰,理當重賞。徐朝海伏法,也算大功一件,我會為你請功。”
於捕快道:“大人言重了,屬下應盡之責。”
鐵捕頭揮手製止他,說道:“功必賞,責必咎,此乃法度,非我個人所能左右,不必多言。”
於捕快道:“謝大人!”
鐵捕頭沉呤了片刻,說道:“他三人,是最大的變數,顧大人書信中曾言,三人是善良之輩,但還是看著些為好。李大人的計劃,不容有失。”
於捕快讚道:“大人與李大人運籌帷幄,定然一清此等宵小,還冰川一個朗朗乾坤。”
鐵捕頭臉上微微一笑,隨後快速斂去,正色道:“熊大應可曾被何長水發現。”
於捕快道:“他化了妝,何長水沒發現,但他家人已被楊隨江所殺。”
鐵捕頭霍然而起,喝道:“為何不報?”
於捕快急解釋道:“屬下才得到急報。”
鐵捕頭怒吼一聲:“誰負護衛之責。”
於捕快急道:“是劉捕頭。”
“人呢?帶過來,我要問問他,
這護衛是如何盡責的!” “大人,劉捕頭已殉職,此次一共有六位弟兄殉職,名單隨後呈上。”
鐵捕頭歎道:“國之忠臣,朝延定當不忘,好生善後。”
於捕快道:“是,大人。王小六的家人已接至秘密場所,加派人手保護起來了。”
鐵捕頭道:“加派人手,務必護得周全!再出事,我拿你是問!”
“是!大人,屬下親自去辦。”
鐵捕頭眼光忽然陰冷起來:“楊隨江,殺我弟兄之母,如殺我母,殺我弟兄之妻,如殺我妻,此仇不報,如何對得起前方拚殺的弟兄!”
於捕快急勸道:“大人高義!兄弟們棄家人不顧,隻為完成朝廷與大人之重托,此時已到關鍵時刻,大人萬萬不可衝動,否則一旦暴露,前功盡棄。”
看著鐵捕頭怒氣未消的臉,於捕快再次高聲勸戒:“死者已逝,但不能白死啊!大人,一著不慎,滿盤皆輸,熊大應亦有危險,懇請大人三思!”
鐵捕頭怒急之下,手背青筋暴露,沉聲一喝,把木椅靠背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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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還是不敢把紀仙兒單獨放家裡,把紀仙兒簡單包裝了一下,已化為翩翩少年,當然只能遠看,近看之下,除非眼瞎,肯定能看出異樣。
還有,走路姿勢,完全變不了,沒辦法,非專業人士,差不多就行了,也就是一個障眼之法。
方小凡道:“抹些鍋灰?”
紀仙兒道:“才不要!”
三人帶刀劍出門, 才走了不遠,就看見兩個男人被三個男人追到牆角,刀劍齊舞,幾息之間,兩人已被砍翻在地。
三個男人頗得方小凡真傳,瞪了三人一眼:“看什麽看,沒見過殺人?”說完摸屍後離去。
“夠囂張,但是,這習慣很不好啊。”方小凡罵道。
“別看了,走了。”紀仙兒催道。
又行了一段,突然一個男子跑了過來,身後五人急追,這男人一下就跑到三人身後。
“滾遠點。”方小凡怒道。
五人跑了過來,不聞不問,劈頭蓋臉,舉刀就砍。
三人急拔兵器相迎。
紀仙兒長留刀砍出,突然似乎有些粘勁,引得一人劍刺偏,她倒轉刀柄,反提長刀,一劃而過,切斷了這人的脖子。
方小凡順手刺死兩人,讚道:“小師妹,你這刀出得好,本師兄的刀意領悟不錯啊。”
紀仙兒引刀又把一人引偏,說道:“這是我師父的青虛劍法,你別瞎說。”
雷暮雲順手遞劍,已把這人刺死,說道:“小凡臉皮越來越厚。”
方小凡把最後這個刺死,說道:“有了師父忘了師兄,也不知最開始是誰教的。”
紀仙兒看著地上的屍體,猶豫道:“是雷師兄教的——摸屍嗎?有些髒啊?”
方小凡瞪了她一眼,說道:“肯定要摸啊。”
紀仙兒堆起臉上的嫩肉,一臉嫌棄地說道:“好吧,我,我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