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凡三人跟著司徒江歌走到了無人處,見四下無人,司徒江歌聲音大了起來:“小王八蛋,老子揍你個鼻青臉腫,替齊開山教教你怎麽做人!”
“老狗,敢賭嗎?五千兩銀子。”方小凡奸笑道。
“五千兩,你有這麽多嗎?”司徒江歌不屑一顧。
方小凡哈哈一笑:“師弟,拿五萬兩銀票出來,看這老狗敢不敢賭。”
雷暮雲伸手從懷裡摸了摸,拿出一大摞銀票,裝模作樣道:“大師兄,要甩他臉上嗎?唉,我窮得只剩下錢了。”
司徒江歌臉一陣青一陣白,額上青筋鼓動,已是憤怒異常——讓老子來教訓教訓這兩畜生。
“磬!”
長劍出鞘,已向方小凡刺來!
紀仙兒大驚:“小心!”
雷暮雲重重的鼻息了一聲,無比輕蔑,他冷傲的臉上頓時熟男魅力四射,紀仙兒差點都看呆了。
“花癡。”方小凡小聲罵了一句,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雷暮雲真的有一副好皮囊。
但此時收拾司徒江歌更重要。
手中浩然氣瞬間爆發,一劍點於來劍劍身!
“當!”
司徒江歌的劍已被蕩開。
雷暮雲解釋道:“小師妹,大師兄這一劍有個來頭,專刺一劍送死式!”
紀仙兒疑惑道:“什麽叫一劍送死式。”
雷暮雲笑道:“就如他這般,你看他腳下花架,手中長劍有氣無力,看似奔雷一刺,實際腰後無力,發劍不暢,大師兄這一劍,切中要害,讓他這劍向後蕩去,他腳下必生不穩。”
兩人的語速急快,話音一落,司徒江歌猛地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司徒江歌聽兩人對話之間極為不屑,惱羞成怒,手中劍急蕩,一化二,二化三,瞬間拉出一片劍影。
方小凡向後退了一步,譏笑道:“就這玩意?小師妹看好!”
說話間,方小凡連續虛刺幾劍,劍劍穿透劍影,直指司徒江歌幾處要害,似有避無可避之意味。
司徒江歌隻覺除了後退,別無他法。他大驚之下,隻得急忙後退!
紀仙兒驚呼起來:“他怎麽了?”
雷暮雲道:“這家夥的劍法華而不實,大師兄刺向他的空門之處,他惹敢再向前刺,必然全身血洞,滿身桃花開。”
司徒江歌見方小凡的劍法實在有些詭異,心中已如明境——小王八蛋劍術遠高於己,明顯就是找事訛詐銀子!
暗罵了一句後,他心中開始悔恨起來,怎麽就著了這小王八蛋的道!
哪知他還未想明白,方小凡的劍倏然而來,直奔他的喉嚨之處。
他大驚之下,就要向後躲開,方小凡突然變劍向下,橫劍拍在了他的膝蓋之上!
“唉喲!”
鑽心之疼刺入腦中,司徒江歌一個不穩,側倒在地。
他此時已是欲哭無淚,怎麽就碰上了這麽個怪胎!
“按住他!”
就在方小凡的聲音之間,雷暮雲幾大步就衝了上去,兩人立即就把司徒江歌按翻在地!
紀仙兒手足無措,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唉唉,默契明顯不夠,這老雷是怎麽教的,方小凡心中暗自埋怨著。
反扭著司徒江歌的手,方小凡嘿嘿笑道:“五萬兩,搜身!”
司徒江歌使勁抬著頭,怒道:“我沒和你賭!”
“比劍時說的就是賭銀,別想賴帳!”方小凡怒道,
他急向雷暮雲使眼色。 雷暮雲手上生風,在司徒江歌身上下求索,居然把司徒江歌摸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方小凡好奇道:“你也會按摩?”
雷暮雲訕笑道:“是這家夥經不起撓。”
司徒江歌大聲叫了起來:“齊夫人!齊夫人!快來管管你的下人!無法無天了啊!”
雷暮雲摸身極為專業,已是從司徒江歌上摸出兩千兩銀票,還有一張羊皮紙。
方小凡大罵道:“就你這些破玩意,還跟老子說賭劍!老雷,收了起來,看看什麽東西,五萬兩,就值這玩意?——嗯,把他的兩把劍摘了抵賭債。”
司徒江歌急了起來,掙紅了臉:“別拿,那是齊鳴的,齊公子,齊公子的!”
方小凡哦了一聲,說道:“老雷,還一把給他。”
“壓住他,我看看這紙,是不是什麽迷魂香,生春丸之類下三濫貨色。”
司徒江歌哀嚎道:“那是給齊公子的,你們快放開我。”
方小凡不理他,拿起羊皮紙一看,其上百來字,原來是一道《洗劍訣》,以氣養劍之用。
方小凡看完後,已是熟記於心,不過也覺得荒誕無比。
他哈哈笑道:“騙鬼呢,拿這玩意來騙齊鳴,司徒老兄,你怕是來騙銀子的吧。”
“方公子,放開他吧。”
背後響起了齊夫人的聲音,紀仙兒慌忙行了一禮,齊夫人點頭笑道:“好姑娘。”
方小凡一愣,在齊夫人面前,他卻是有些不敢造次,隻好與雷暮雲先放了司徒江歌。
司徒江歌一躍而起,向著齊夫人責問道:“齊夫人,你這幾個下人無法無天了!你也不管管!”
齊夫人面有愧色,解釋道:“司徒兄,這幾人是老身請的護衛。”
司徒江歌一愣,但他反應極快,話風一轉道:“那你給評評理,他們合夥騙我銀子。”
紀仙兒似乎想明白了些什麽,上前向齊夫人解釋了一番。
齊夫人道:“既然是賭劍,那願賭服輸,方公子也不必強人所難, 意思一下就行了,來日方長。”
方小凡想了想,一手銀票,一手劍,問道:“既然齊夫人有言——劍我要了,銀子還你。”
司徒江歌掙扎了一下,忿忿接過銀票,說道:“劍也要還我。”
齊夫人欲言又止,說道:“方公子......”
方小凡道:“那——把銀子還我!劍給你。”
司徒江歌一陣肉痛,這鋼劍明顯就是大路貨,外間兵器鋪隨手可買,前些時間他去詢過價,也不過五十兩銀子上下。
為了五十兩損失兩千兩,實在是不合算,給他吧,回頭買一柄還回去就行了。
想到此處,他道:“劍給你,銀子還我。”
方小凡遞過銀票,悻悻道:“真晦氣。”
隨手把鋼劍拋給雷暮雲:“送你了。”
雷暮雲伸手在空中接過長劍,笑道:“正巧,上回那柄劍鋼火不行,拿這劍暫頂一下吧。”
齊夫人向司徒江歌道:“司徒兄可滿意了?”
司徒江歌不滿意還能怎麽樣,他滿臉失意,極為不高興。
方小凡三人告辭後,齊夫人行了一個萬福禮,肅然說道:
“司徒兄弟,你千裡送劍,在此受了些委屈,無認如何,也是我照顧不周,失禮了。”
說完,她取出一張銀票讓身後的丫環送了上去。
司徒江歌接過銀票,臉上瞬間雨過天晴,他諂笑了起來:“哪裡哪裡,當初多虧了齊兄照顧,嫂夫人很有齊兄風范,哈哈。”
齊夫人淡淡一笑,心中已把司徒江歌完全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