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家的公子是個天才,連李成老夫子都沒有什麽可以叫他了,再加上“滿江紅”這首詞這段時間帝都到處都在議論這位公子。太尉袁隗這幾天很煩惱,他已經拜訪了十幾位有名的先生,想請他們給自己的兒子授學,可沒有以為願意,借口都是,你兒子是天才....你兒子是一代俊傑...我教授不了等等。至此很長一段時間袁紹都沒有老師,隻能自己一個人在家裡看袁隗的藏書!這件事也成為了人們樂於談論的焦點。甚至於,這好幾年在洛陽附近,不少家族長輩在教導孩子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說上一句:“哎,你要是有太尉家公子一半聰明那就好了。”這一天,袁紹再次迎來了自己現在的父親袁隗。這次和袁隗一起到來的人,讓袁紹非常不喜歡。因為這個人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一臉的肥肉,他那雙腫脹的手上手指都粗的異常,還有自大眼神。這個家夥全身都散發著一絲讓人不舒服的高傲的氣質。而且他那種自恃甚高的眼神讓袁紹看了都不舒服。“許邵先生,這就是我的兒子。”袁隗對身邊這個家夥說話很客氣:“請您看看。”太尉大人是無可奈何了,這次他請來許邵主要是想讓他看看自己的兒子是否有前途,南陽許邵許子將識人善論聞名於世。如果被“許子將”所看過相的人,十之八九會很準的。在中國任何時代,相士都是很神秘的!上至帝王官宦下至平民百姓都很迷信!這許邵可是歷史名人,明治依稀記得三國演義裡有寫到, 曹操微時,常卑辭厚禮,求為己目。劭鄙其人而不肯對,操乃伺隙脅劭,劭不得已,曰:“君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看來太尉大人也不能免俗連他都請來了!帶著希翼的目光,太尉大人看著許子將走到自己兒子面前上下觀看。看了足足一刻鍾後。許子將一臉驚駭的轉過身看著袁隗:“不可說不可說。”一直看著許子將裝神弄鬼的在自己面前晃悠了半天袁紹終於開口了,他疑惑的問道:“有什麽不可說?”許子將瞪圓了驚駭的眼睛:“太像了,我一定沒有看錯。”許子將轉身對疑惑的袁隗道:“貴公子將來貴不可言,如太尉信老夫的話,我有一言相告。”袁隗疑惑道:“既然許先生不能說!那請講我洗耳恭聽。”許邵渾濁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精芒道:“貴公子不適合呆在帝都,他與帝都的龍氣犯衝,言盡如此太尉大人自己斟酌.告辭。”對於這個問題,袁紹沒有插嘴,隻是默默的看著許邵離去,其實他自己也不願意呆在帝都,在這裡對於自己來說太束手束腳了。關於許邵的話袁隗思考了很長時間,知道半月後才做了決定。當他將自己的決定告訴妻子楊氏的時候,袁紹的大娘一直將他當做兒子的楊氏哭泣了好幾個天,好在還有很長時間袁紹能待在他的身邊。很快,袁紹的父親袁逢那裡傳來了消息,他的正妻馮氏有身孕了,而就在第二年的冬天袁紹五歲的時候,袁逢如願得到了自己的第二個兒子“袁術”。就在袁家府都在歡慶這件喜事的時候,袁紹卻依然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用心閱讀著好不容易搜集來的各種書籍,其中就包括了不少禁書。謝天謝地,因為他的第一個老師的教導他已經能夠自己讀懂這些複雜的古文,再加上穿越後自己變得過目不忘這讓沒有老師教導的他能很好的學習到更多的知識。幾乎整整半年時間,袁紹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閱讀書籍。就在同父異母的弟弟袁術半歲的時候,袁家的仆人將他領到了袁隗的府上,自己這個還是一片白紙的弟弟,袁紹從心裡還是挺喜歡他的。
看得出來,自己的父親袁逢對於這個兒子很是喜歡完全將他當做了家族繼承人在培養。大廳裡因為從小的隔閡袁逢連多看這個大兒子一眼的興趣都沒有,禮節性的招呼了一下,袁紹也不願意面對他就自己退出去了。袁紹靜靜的退了出來,身後是袁隗與袁逢二人的笑聲,還有有弟弟袁術的戲耍聲。這一刻袁紹心裡非常複雜,酸酸的,他在內心提醒自己:別胡思亂想了。你在他心裡根本就沒有地位,他不是你的父親…自從你的母親去世後他就跟你沒有一絲關系...母親也隻是他的一個小妾而已.............想到出生的那天袁逢毅然的要將自己處死,當聽到自己的妻子袁紹的母親死去的消息袁逢沒有一絲哀傷的神情.......想到那天自己被大雨淋濕了身子,那個一直為自己祈禱...後來抱著自己哭了一整夜的楊氏....袁紹搖了搖頭。努力屏除內心的雜念,袁紹隻能把全部注意力轉移到了對那些古書知識的學習上。不可否認的是,前世是清華大學學子的張龍這一世的袁紹對這個時代的一些學術知識還是抱有極大興趣的。雖然那沒有人教導他,但是他有天賦,而堂堂的太尉府上自然有相當數量的藏書,其中不少都是二十一世紀絕跡了的。在閱讀了眾多書籍之後,袁紹不得不承認,故人的聰慧一點也不必後世的人差。常常沉醉在書籍中的他有時候一坐就是一天一夜,也沒有能感覺到。還有一次,他甚至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隨後,終於在二月份的時候袁隗給他請來了一位老師,槍神:“童淵。”因為,他的要求袁隗搜尋了整個洛陽,終於碰到了來洛陽會友的童淵,而童淵也隻是答應前來看看袁紹是否有這個天分習武!本來童淵對於這個弟子的身體很是失望,遠遠打不到他的要求,但是在袁紹對他說了一句話後他改變了注意。“我習武非是為一人所學,我是為整個名族所學,將來我要用你交給我的武藝去征戰異族,如昔日冠軍侯那樣,封狼居胥。”...................日子在一天一天的過去。袁紹依然沉迷於知識之中, 知識比以往多了一道課程,每天兩個小時的槍法練習。對於自己兒子的表現袁隗是打心裡高興的,“文武全才。”他隻能這樣詮釋,很多時候兩個人談話時袁紹的一些見解連自己都很佩服。不知不覺五年過去了。這五年裡,袁紹的那個弟弟袁術茁壯成長,這個取名為“公路”的孩子,相比起袁紹的冷遇而言,很是地討袁逢喜歡,就連袁隗也很愛戴他。袁術從小就有很好的學習環境,活潑好動。五歲的他已經開始跟隨老師學習了。據說教導她的先生對自己的弟弟的評價很不錯。所有長輩的愛戴,伯父的讚美,父親的關愛,甚至連請來的一位相士師都說這個弟弟將來能封侯拜相。甚至聽下人們說,袁逢大人為了家族的未來,已經要和太傅馬日鄲結為親家,給自己才六歲的兒子定下一門顯赫的親事!而在這之外的,袁紹,這個家族長子,則被遺忘在了伯父家裡。隻有在和楊氏呆在一起的這些時候,袁紹的內心才會軟化。往往都是,楊氏的眼淚和歎息,伴隨著他入眠。終於,在袁紹十二歲,弟弟袁術七歲的時候,傳來了消息。也是太尉大人早就做出的決定!此時袁紹……他在一個夜晚,乘坐馬車離開了洛陽。他此行的目的地,是袁家的祖籍豫州汝南郡,汝南位於中原地區南部!對外袁隗的宣布是“已經十二歲,即將成年的袁家大少爺將前往祭祖”。而實際上,袁紹很明白:袁隗這是因為許邵的那句話。不過他自己也希望能夠早日脫離家族的束縛所以當聽了袁隗的決定後他果斷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