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袁紹還在睡夢中就被,曹操和弟弟袁術從床上拉扯了起來,看了眼初為人婦的心藍,此時還緊閉著雙眼,好似不曾醒來,不過她輕微顫動的睫毛出賣了她,袁紹知道昨夜乃是她的第一,怕她承受不住,兩人恩愛了兩次後就擁抱在一起說起了情話,這一夜心藍好似有說不完的苦,一直訴說到寅時二人才歇下。穿好衣物的袁紹也不識破心藍的偽裝,輕輕的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就隨曹操出門了。 曹操今天是帶袁紹袁術兄弟二人去覲見大將軍的,本來按理來說袁紹這個外吏回京,第二天就要進宮拜見皇帝述職的,不過好在漢靈帝為了歡迎自己的皇妹回帝都將見面安排在晚上皇宮的晚宴上,兩廂不衝突,袁紹叫上華歆後就隨曹操一同前往了。
大將軍這個官職自建寧元年(公元168年)九月大將軍竇武和太傅陳蕃聯手鏟除宮中奸閹的行動失敗之後,就不再設立。
中官曹節,王甫和一幫大小宦官認為外戚重臣一旦任職大將軍,必然執掌兵權。大將軍掌全國兵馬,尤其是直接控制朝廷北軍,這對他們的威脅太大。大將軍竇武差一點殺掉他們的教訓太深刻了。大將軍們一般都和世族官僚走得近,而世族官僚又切齒痛恨中官,時日一久,這兩股勢力結合在一起,就有可能挾持重兵禍亂內宮,斬殺宦官,執掌國家權柄,所以中官們極力勸諫皇上,在國家沒有戰事的時候不要設大將軍。
按照原來歷史的軌跡何進是在一年後黃巾軍起義才擔任大將軍一職的,不過由於袁紹這個變數,歷史的車輪早已經發生了改變,像早就應該被宦官陷害的當世大儒李膺現在依然在宛城老家活的好好的........
喜平五年(公元一七六年)三月,禁錮之禍。經過中官和公卿們的一致提議,天子下旨重設大將軍一職,拜何皇后之兄、時任河南尹年僅三十六歲的何進為大將軍,封慎侯,統率京師的南北兩軍和左右羽林五營士屯軍都亭,以鎮京師。何進就是在袁紹第二次進京前的那個時候但任大將軍一職的。
大將軍如今四十多歲,近年來由於養尊處優,魁梧的身軀已經發福,一張白淨的面龐也愈發的圓潤,他看上去不像是一個威武的大將軍,倒更像一個溫文儒雅的儒士。
何進的家族在南陽宛城是個富人家族,家道殷實。何進在家是長子,自小聰慧過人,他父親對他寄予厚望,希望他學經入仕,光宗耀祖,不要再經商了,經商雖然能賺到錢,但畢竟是個被士人瞧不起的下賤行業。
他自小飽讀詩書,才思敏捷,在當地很有名氣,但他因為出身的關系,一直得不到當地長官的舉薦,無法成為孝廉。沒有孝廉的資格就無法去京師通過課試為郎,而由郎為官這是普通士子入仕的必經途徑。他父親為此四下奔走,出錢打通上下關節,耗費頗大然而成效甚微。南陽是大漢的帝鄉(本朝光武皇帝是南陽人),門閥世族豪富眾多,然而孝廉的名額有限,一年也只有一兩個,所以根本就輪不到他這種普通的富豪子弟。落選後何進很受刺激,發誓要出人頭地。
幾年後機會終於來了。一七二年中常侍郭勝主持替漢靈帝選妃。他也是南陽宛城人,奉旨到南陽選宮女。何進通過關系,傾盡家財賄賂郭勝,希望郭勝能夠把他的同父異母妹妹送進皇宮。郭勝受了何進的錢財,鼎力相助。何進的妹妹也憑她的姿色進入了皇宮的掖庭為貴人,甚得皇帝的恩寵,就是後來的何皇后。
何進時來運轉,
如願以償。他因為國戚而貴,先後被拜為郎中,再遷虎賁中郎將,隨後出任為潁川太守。不久,他通過郭勝,又把自己的另外一個妹妹嫁給了中常侍張讓的養子,因此與宦官交好,十年時間何進可謂是一日千裡,平步青雲。何進的心中一直有一個心酸的問題,他被人稱作屠夫。其實何進跟屠夫根本就沒有絲毫關聯,何進的確不是屠夫。他的家族是士族。如果不是士族,他妹妹也沒有資格入宮做宮女。他家發跡之前從事養豬殺豬賣豬的營生,祖宗有錢後,就擴大經營其他行業,購置土地田莊,幾代下來積攢了大量財富,這才成了南陽的富豪。否則,他哪來的錢賄賂中常侍郭勝?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張讓是什麽人?無權無勢無錢,他會和何進結為親家?士族迫於生計從事下賤行業,一般都會遭到世人的唾棄,所以何進的家族雖然有錢但被人瞧不起。他妹妹做了皇后,全家因此而盡享榮華富貴,世人嫉恨得多了。世人皆呼何進為屠夫,何進生氣啊。但生氣又能怎樣,他又不能下令將那些說他是屠夫的人都殺了,隻好作罷。另外,他發現天下有名的黨人、士子,有很大一部分出身也差,或者是出於同病相憐的原因,只要自己發出邀請,他們紛紛來投,趨之若鶩。 自從他做了大將軍以後,那真是風光無限,鋒芒披露,一時無兩,他的權勢仿佛突然之間得到了釋放。一夜之間,朝中的各方勢力驚訝地發現,京中又多了一股強大的勢力,一股強大的外戚勢力。最先感到威脅的就是把他扶持起來的中官們。相反,門閥世族和他的關系卻密切了許多。黨錮之禁前,許多雄心勃勃的著名黨人以及大名鼎鼎的名士雲集大將軍府,使得大將軍的勢力驟然增大,就連皇帝都有些忌憚他,這也是為什麽黨人都有災禍,而他卻能安然無事。
大將軍置府。大將軍府有長史、司馬各一人,秩俸千石。長史負責管理大將軍府內所有的官僚和事物,而司馬主要負責兵事。從事中郎二人,秩俸六百石。從事中郎主要輔佐大將軍處理國家大事,及時給出正確的判斷和建議。大將軍府還有掾屬二十九人,令史及禦屬三十一人。這些人都是大將府的普通官僚,負責處理大將軍府的各項具體事情。大將軍出行有官騎三十人引導護隨兩旁,有一幫鼓吹手隨行在後,儀仗威武。大將軍府長史是趙歧,此人七如今七十有三,身高體瘦,發須皆白,方面大耳,精神矍鑠,氣質高雅。他字邠卿,是京兆長陵人。過去他叫趙嘉,後來為了避仇禍,改名為趙歧,字邠卿,以示不忘本土之意。趙岐精通經文,有才藝。他的妻子是扶風大儒馬融的侄女,因為馬融是外戚豪門,趙岐非常鄙視,一直不和馬融見面。黨錮之禁這幾年有些銷聲匿跡後,趙岐回到了洛陽,大將軍何進親自上門,連續七次請他到大將軍府為長史。趙歧感其誠意,無奈應承下來。他到了將軍府以後,將軍府頓時門庭若市,天下名士紛紛來投。
大將軍府司馬是何苗,此人年三十三歲,中等身材,面相剛毅,氣宇軒昂,胸無大志,但奈何他的哥哥權高位重,他是南陽人,乃是何進同父異母的弟弟。
大將軍府的兩位從事中郎現在是王允一個人兼任著。王允字子師身高體壯,年近五十,長臉短須,一雙眼睛亮而有神,一看就是個剛棱疾惡之人。他表字子師,祖籍太原祁鄉,洛陽王家之人。王允年少時志向高遠,他日夕誦經讀書,朝夕試馳射,學習非常刻苦。成年後因為才華超絕,三公府慕其聲名,同時征辟他為掾史。王允都給拒絕後加入了大將軍府任從事郎中。對於這個人袁紹還是有些芥蒂的,他懷疑當初王越就是他請來刺殺自己的。
侍禦史鄭泰二十七八歲,高大健壯,他雖然長相普通,但他的腦袋大,見面之後讓人很難忘記。鄭泰字公業,河南開封人,前朝司農鄭眾的曾孫。此人文武雙全,才高八鬥,名聞山東。早年他被舉孝廉,三公府征辟他為掾史,朝廷公車征他入朝,他都以種種理由推辭了。這兩年大將軍何進征用名士,數次請他,也被他拒絕了。後來趙歧給他寫了一封信,見識當世有名的趙岐有請,鄭泰不敢怠慢,匆匆到京都洛陽。大將軍先是拜他為尚書待郎,一年後遷升為侍禦史。
侍禦史孔融三十二歲,中等身材,白面短須,英俊瀟灑,溫文爾雅。孔融字文舉,魯國人,孔子二十世孫也。孔融的七世祖孔霸,是元帝的老師,最後官至侍中。孔融的父親叫孔宙,泰山都尉。孔融幼時就有異才。四歲時,與諸兄食梨,孔融就知道謙讓,專撿小的吃。大人問他,他說:“我為小兒,法當取小者。”這就是歷史有名的“孔融讓梨”這個典故的由來。孔融十歲時隨父進京,他想見識一下聞名天下的李膺。李膺字元禮,穎川襄城人,黨人的首領,時任司隸李校尉。當時要見李校尉的人太多,故而李校尉以簡重自居,不輕易接待賓客。孔融見父親不願意帶他去,就獨自造訪。他對看門的人說:“我是校尉大人通家世交,請予轉告。”李校尉聞聽大為驚奇,讓他進來,劈頭便問道:“你的祖上,與我有何通家之好?”孔融從容答道:“當然,吾祖孔夫子,與大人您的祖上李老君同德比義,互為師友,所以小子與大人是累世通家啊。”一番話,說得李校尉和坐中賓客大為驚歎。李校尉和他聊了幾句,把他拉到身邊,指著桌上的水果問道:“你想吃點什麽嗎?”孔融說:“我都想吃。”李膺笑著調侃道:“你不知道做客的禮節嗎?一般來說,到別人家做客,主人如果問你吃什麽,你要謙讓的。”孔融立即反唇相譏道:“大人原來也不知道做主人的禮節。主人擺設食物,是不能問客人吃不吃的。”李膺頓時語塞。太中大夫陳煒當時也在李膺家,他看到孔融可愛,也來逗他說:“人小的時候聰明,長大了未必出眾啊。”孔融脫口問道:“看來,這位大人小時候一定很愚鈍了?”堂上眾賓客被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李膺看著聰明伶俐的孔融,歎道:“你將來必為偉器,可惜我老了,看不到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了,有人將袁紹和孔融合稱為將相之才。”
孔融成年後,他被司徒楊賜征辟到司徒府任職掾屬。當時,朝廷正在秘密查核貪贓枉法的官僚,準備加以貶黜。孔融把許多中官的宗室子弟都舉報了上去。尚書台的尚書們擔心遭到中官們的報復,不敢報天子禦批,他們把負責這事的三府掾屬召去責問。孔融從容應對,慷慨直言,陳對罪惡,言無阿撓。此後他就被中官們注意上了,由於遭到宦官的忌諱,孔融就投到了權傾天下的大將軍帳下,何進得孔融後大喜,自孔融投效大將軍府後,何進在天下士人的眼中一下就變了,如今已經沒有人再稱呼他為屠夫了。
東曹掾蒯越,三十四五歲左右,高大魁梧,胡須濃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威武而有雄姿。蒯越字異度,南郡延中廬人,西漢初名臣蒯通的後人,其家是荊州襄陽第一門閥。在襄陽縣城以南至宜城之間,是大漢朝門閥世族的又一個集中地。這裡幾百年來一共出了四郡守、七都尉、二卿、兩侍中、一黃門侍郎、三尚書、六刺史,朱軒高蓋會山下,所以叫冠蓋山,裡叫冠蓋裡。這一帶有名有姓的門閥世家、豪門大姓就有蔡氏、蒯氏、習氏、龐氏、楊氏以及馬氏、向氏等。蒯越和蒯越的家族就是這裡最有名氣和最有勢力的。
此時七個人團團圍坐在大將軍寬敞的書房裡,隨意地笑談著。“袁紹此人,伯求怎麽看?”趙歧捋著雪白的胡須,笑問道,“你讓曹操去結交袁氏兄弟二人,想招二人做幕僚,可是縱觀袁紹此人生平不難發現,他的性格造就了他是個不甘於人下的主, 看看董卓,同為一郡太守,與袁紹官職相同,可得罪袁紹後,那袁紹竟然將董卓一行人赤身懸掛在洛陽人流之上,由此可見此人的殺伐果斷!”“仲尼(董卓)的事的確出人意料。”何顒輕輕喝了一口茶,笑道,“原先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之中,不想袁紹回京後竟然如此雷厲風行,還不至家門就去替袁術那愣頭青出頭了,已導致仲尼絲毫沒有準備酒杯他教訓了一頓,我看此兄弟二人大將軍很是難招致盔下。”孔融笑道:“為什麽?我看不是我們計策不好,也不是曹操和董卓執行不利,而是我們都料錯了袁紹的性格,或許將軍從別的方面下手,未必不能將他收入帳中!”“如今只能做些其他嘗試,但是不可強求,至於袁紹如果不能拉攏就不要去得罪,皇帝陛下可是很看重他這個妹夫,私募兵馬數十萬都沒有拿他問罪。”趙歧笑道,“只要他不給我們惹麻煩,我們就和他和睦相處。”
“大人放心,董卓這幾日就會回到河東。”鄭泰躬身笑道,“這次的事情考慮的不夠周到,可能給大將軍惹麻煩了,就是不知道袁紹是否知道董卓和孟德都是大將軍的人。”
趙歧略略揮手,毫不在意地說道:“就算知道也沒有關系,袁紹在洛陽的根基還很薄弱,袁家的勢力也隨著袁魁,袁逢二人的離去損失殆盡,暫時他們還不足為慮。”
何進揮手止住了大家的說話後,緩緩說道:“我們當務之急的事就是立太子,如果能得到袁家的支持,定能事半功倍,至於其他事暫時不要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