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爽不爽,求推薦收藏)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累得半死的盧濤現在才知道自己這些下人平時雖然經常和華山派的天之驕子見面。
但由於身份不平等,連話都說不上,自己想偷偷練功都不行了,每天累的半死了哪裡還有力氣練功呢。
再一個萬一練功的時候被發現了當成內奸被殺了,到時候盧濤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可是不練的話自己又注定隻是一個無名小卒了,自己雖然熟知劇情,但自己沒有絲毫的武功連別人一招都接不了,那自己可就真的丟了穿越眾的臉了。
看來自己要想辦法進入華山派成為正式弟子了,不然自己恐怕連一點機會都沒有了,盧濤若有其事的想著。
時間過的特別的快,嶽不群一直在派內處理派內事物,盧濤根本沒有機會見到嶽不群,沒有機會見到嶽不群便沒有機會入華山派,盧濤表面十分的平靜,心裡卻忐忑不安,時間越來越急了,自己這幅身體本來就無法和這些從小修煉武學的華山弟子們相比,自己這幅身體已經十幾歲了,在武學上來說,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學武年齡,很難被嶽不群等人所看好。
如此過了一段時日,盧濤穿越過來已經兩個月了,在這個世界剛好是過年了,就算是江湖中人也要過年不是。
華山派上下一片喜慶的氣氛,充滿了歡聲笑語。
盧濤收到了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紅包,一貫錢不多不少。
這幾個月,盧濤也經常看見令狐衝等人習武練劍,依靠強悍的記憶力,硬是記下了一整套劍法,並且自己自己偷偷練習劍法和內功。
說是內功卻是前世盧濤自己練的最普通不過的大周天小周天的功法了,兩個月來,盧濤已經通了好幾個穴位,有著前世的經驗在盧濤很輕松的就辦到了。
不過在這個世界似乎比前世的世界修煉難了許多,而且每打通了一個穴位之後盧濤似乎覺得體內的真氣已經抵得上前世數十年的量了。
這還是沒有完全打通小周天的情況,看來這個世界的能量確實比前世的地球能量高了數倍啊。
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盧濤前世硬是用了數十年的時間打通了小周天。
結果修煉出來的真氣還不如現在打通了幾個穴位修出來的真氣,試著運行了幾下。
盧濤發現這個身體運行真氣的經脈比前世運行真氣的經脈寬了好幾倍不止,看來自己前世就算打通了小周天,打通的經脈也隻是比針管還粗不了多少。
在經過盧濤長時間的觀察,華山這一群徒弟果然是不學無術,練功的資質平平,除了令狐衝還過的去,而九年前,東方不敗囚禁任我行,自己做了日月神教的位子
在盧濤看來令狐衝還看的過去恐怕還是嶽不群給他開小灶的結果,不然就算令狐衝天資再高,如果不勤奮的話始終也成不了江湖的絕頂高手。
這一天終於到了過年的日子,這一天是一年最輕松的日子,全體上下都不用練功和乾活,派內擺起了喜慶酒席。
這是每年舉國同慶的時間,前世的世界如此,這一世依舊如此,看著旁邊的人歡樂的吃喝著,女眷和女眷做一塊兒,各位弟子們坐在一塊兒,各自吹噓著自己的進步,或數落著他人的糗事,氣氛其樂融融。
看著這一切盧濤感覺到了有一些羨慕,上一世的自己雖然有親朋好友,但自己從來沒有感覺到這種親密無分的氣氛。
當然這說的是華山派內部的人,
自己這一乾人等的下人恐怕是休想了。 忽然盧濤感到心裡酸溜溜的,誒這就是沒有力量的代價啊,別人不會給你尊重和平等的待遇。
有錢人有有錢人的圈子,窮人有窮人的圈子,高手有高手的圈子,低手有低手的圈子,不同類型的人有不同類型人的圈子,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如果你沒有達到一定的資本,這個資本不管是金錢還是武力,如果達不到的話,就永遠無法和別人平等對話的權力。
就像令狐衝武學修為在前期始終連嶽不群這樣層次的都打不過,始終不敢反抗嶽不群,縱然有著師徒之情,卻也有嶽不群對於令狐衝絕對武力的威懾力。
眾人都吃的玩兒的高興,盧濤感到無聊至極,心裡也有些著急,這次是自己唯一入的華山派門牆的機會了,距離劇情還有一年,時間實在是緊迫至極。
很快嶽不群和寧中則兩人走上了台準備講話,吵鬧的場面瞬間靜了下來,嶽不群的武功雖不是天下第一,但身為一派掌門的威懾力卻是絕對的。
看著台下靜了下來,嶽不群露出滿意的神色對著寧中則點了點頭,緩緩說道,“今天是新的一年,希望你們來年能好好練功,振興我華山一派。”接著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話語。
隨即台上開始了表演的節目,無非是表演劍術這些,看的盧濤大感無聊,這些劍術盧濤已經看的倒背如流了。
原以為江湖中人練劍習武都會自己藏起來偷偷的練,結果盧濤發現這些人都是統一在習武場,至於有沒有真的躲起來練。
按照盧濤的猜測稍微高深一些的劍術應該會躲起來修煉,不過這卻不關盧濤的事了。
而盧濤每次都隻是匆匆的路過,加上盧濤那強悍的記憶力很快就記了下來,這也算是穿越者的福利吧。
“哎呀,好無聊哦,一點都不好看呢,除了大師兄的劍術不錯,其他人的劍術都不好看呢。”嶽靈珊皺著可愛的眉頭嬌聲說道。
這是嶽靈珊身旁閃出一個靈活的身影,正是陸大有這個最靠近令狐衝和嶽靈珊,也是和兩人關系最好的師兄弟。
這時,陸大有神神秘秘的說道,“小師妹,你覺得無聊沒意思嗎?我有一個朋友,對於聲樂方面堪稱一絕,要不要讓他上台試試?”
這卻是這兩個月,盧濤刻意的討好陸大有的結果,甚至連自己的工錢都買好酒好菜孝敬陸大有換取他的好感,為的就是等這一個機會,兩個月來無論什麽好處盧濤都先給了陸大有,剛開始陸大有還懷疑盧濤有什麽目的,在稟告了嶽不群之後大力調查之後,結果是明顯盧濤不可能是奸細一類的,如此說來,討好自己就顯得正常了,自己雖然不算嶽不群門下最得意的弟子,卻也比盧濤這樣的小廝身份高了數倍了,像盧濤這樣的身份已經是賣身給了華山派,基本上是沒有了任何的希望了,討好自己日子過的好一點才是最正常的事了,陸大有理所當然的想著。
就在下午,盧濤神神秘秘的找到了陸大有,讓陸大有迷惑不已,“你小子,找我有什麽事啊?先聲明一下啊,你想拜師的話我可是無能為力的,我可決定不了師傅的決定的。”
自從盧濤陸大有認識之後,就曾經提過這個問題,但盧濤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在自己看來定然不會被師傅嶽不群看上。
但盧濤依舊沒有放棄希望,這幅身體年紀大了又怎麽樣,隻要還有一絲希望自己就絕不會放棄。
聽到陸大有打擊的話,盧濤毫不在意,獻媚討好的說道,“師兄,今天不是過年了嗎?我就是想找你敘敘舊。”
“你小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隻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我一定幫你,不然咱兩的關系可就白搭了。”陸大有不屑的說道。
“師兄英明,我聽說今天有搭台演出,我想請師兄想辦法讓我在台上露露臉,小的一定感激不盡。”說著盧濤從袖子裡拿出一些碎銀子偷偷放在了陸大有的手心。
本想拒絕的陸大有,看到那幾兩碎銀子瞬間亮了眼,不要以為幾兩銀子很少。
這隻是電視劇中才會出現不把銀子當錢的事,就這點碎銀還是盧濤使出了老千絕技把身邊的幾個小廝贏了個精光。
本想耍賴的眾人再被盧濤一頓狠揍之後也沒有了辦法,於是盧濤下山換了些碎銀這才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看著手中的碎銀陸大有的眼神閃爍不定,“你真的隻是想露露臉?如果你真的隻是想露露臉在台下不就好了嗎?我也有辦法讓你在台下走一遭。”
看陸大有有想敷衍自己的跡象,盧濤趕忙打斷了陸大有的話語說道,“師兄,你也知道我喜歡派內的一個師妹,可惜我身為奴仆之身是沒有資格娶她的,我隻想在她的面前露露臉就算滿足了,此生無憾啊。”
盧濤可不敢說是嶽靈珊啊,嶽靈珊可是全派男弟子的夢中情人,如果自己這樣一說就休想上台了。
更何況盧濤對嶽靈珊的感覺也不是這麽好,誰說女人不好色,嶽靈珊就是花癡所以才被林平之勾走。
看盧濤不像說笑的樣子,陸大有歎了一口氣說道,“好,我就幫你這一次,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了。”
陸大有又何嘗不知盧濤長時間給自己好處討好自己不就是為了這件事,但卻無法得知盧濤的真正的目的。
這才有了現在的一幕,嶽靈珊在聽到陸大有的話之後,噘了噘可愛的嘴說道,“師兄,是誰啊?難道就在我們派內嗎?”
陸大有見這事有戲連忙說道,“這個人的身份在我們華山派有些低微,但是他喜歡我們派內的一個師妹,所以想露露臉,他知道自己永遠配不上那個師妹,這是他唯一的願望了,師妹你看?”
嶽靈珊煞有其事的想著,許久說道,“好吧,在他這麽癡情的份上,我就幫他一把,算你欠我一個人情哦。”
陸大有見事情成功了,偷偷的在背後大拇指打了一個手勢,盧濤看見後就知道事情成功了。
心裡想著該表演什麽歌曲好的盧濤靜靜的想著, 那邊嶽靈珊在答應了陸大有之後快速的走到了嶽不群夫婦身旁。
“珊兒啊,不在後面看舞劍來這裡乾嗎啊?”嶽不群看嶽靈珊在自己旁邊坐了下來不說話,隨即問道。
寧中則最是了解自己這個女兒,此時來自己夫婦身邊定是有事相求,溫聲問道,“珊兒,你有什麽事不妨直說,看在今日是新年的份上,隻要不是太過分,我和你爹一定答應你。”
聽到了母親答應的嶽靈珊,在看到嶽不群微笑著點點頭後說道,“爹娘,我有個朋友想上台露露臉,不知道行不行啊。你們說過的不是太過分的一定答應的啊”
“這?好吧。”嶽不群夫婦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太大的驚訝,往年也是如此,在這個熱鬧的一天裡,大部分都上過台。
看嶽不群夫婦已經答應後,嶽靈珊飛快的跑到台下喊道,“大師兄,你快下來,讓別人上台表演,你把別人的風頭都搶走了,快下來。”
正表演的正興的令狐衝被嶽靈珊一喊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聽嶽靈珊的話從台上一個空翻跳了下來,令狐衝和嶽靈珊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最是寵愛嶽靈珊,焉有不聽之理?
令狐衝已經跳了下來,對著嶽靈珊微笑著說道,“小師妹,什麽事啊?”而嶽靈珊卻沒說什麽,回頭對著陸大有喊道,“大有師兄,你快讓你朋友上台表演啊,快點啊。
嶽靈珊大喊大叫的樣子雖然不少見,但嶽不群還是冷哼著說道,“女孩子家大喊大叫成何體統!!”嶽靈珊見父親有些生氣,吐了吐舌頭不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