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躺在床上,王明不禁在想我來到軍營是來幹嘛的?是來受罪的麽?如果真的是來受罪的那麽二智為我做的一切又有什麽意義呢?那可以是他拋棄了自己追求夢想而換來我自己可以好好度過一生的機會,可以我卻自己選擇和他們一樣來到軍營,如果被大壯和二智知道我這樣的話他們可能會忍不住罵我吧,我卻在這給別人當小弟,自己做慫包,我也不敢反抗吧,畢竟也反抗不了,但是當我撐過去了的話可能一切都會變好吧。
這樣的想法在之後的每一個工作完躺在自己床上的王明都會有,也許他可能只是覺得對不起二智用自己給他換來的機會吧,他也在心中想道或許他就不值得他們這樣做吧。
每一天的太陽來得都很早,但是卻有這麽一批人比太陽來得更早,次日的訓練又開始了。
王明帶著他那為數不多傷慢慢走到訓練場,或許他哪一點點的傷其他人都以為是不小心被磕到了吧,但是當王明看著三個在最角落的遮遮掩掩的人便知道三人三人受到的傷遠遠小於他們此時此刻受到的嘲笑。周圍的戰友都在嘲笑他們三個臉上傷的位置,有的頭上像長了個犄角,有點卻像只有個一字型的眼睛。但是這次王明卻沒有如往常一樣的加入了,因為他才是那個最應該被嘲笑的人。
今天的周家兄弟和張凱旋也沒有加入隊列一起訓練,而只是在旁邊的大樹下注視著他們的訓練,別人是身體在動,而他們三個卻是只能在頭裡訓練了,而王明卻在隊伍用心的訓練,他比任何人都要用心的訓練,好像只是感覺沒什麽可以發泄便在這訓練中發泄自己。
今天的訓練結束,王明卻依舊留下來獨自訓練,每一個動作他都要比別人多重複成百上千遍,訓練到很晚他才慢慢回去,回去的時候他的表情就開始變得木訥,仿佛已經不是那個王明了,而是一個叫王明的機器人罷了,只能算是一個智能家居機器人,是個當仆人的好機器。如往常一般的工作,沒錯現在的他這些也可以稱作是他的工作吧,畢竟他不是王明,他是一個智能家居機器人王明,不過是同名同姓罷了。
這就是王明自欺欺人的想法罷了,畢竟王明的心中他是不可能讓大壯二智失望的,所以那個讓他們失望的不是王明,是機器人王明,這個王明只會聽別人的話。真正的王明是哪個曾經笑傲在北平圈子裡的人啊。
機器人王明做完他的工作便回去了,看著互相用藥擦拭傷口的三人仿佛沒有看見一般,徑直的走上床睡覺。這三個人想也不用想今天肯定又被老兵給教訓了,不然才換的藥怎麽可能拆下來。但是王明也並沒笑話他們,因為他是一個連反抗都不敢的人。
每天的訓練都是如次,王明總是用心訓練還要留下來加班加點的訓練,而其他三人每次都遠遠的站在旁邊觀摩他們的訓練,時間就這麽慢慢過去,王明的工作是一點都沒有少,而他們仨人的受的傷確實一點都沒有消,一天接著一天的,王明都對工作已經了然於胸了。每天的加訓讓王明的訓練還是身體都變得越來越好。為期兩個星期的基礎訓練便要結束,而龍教官也是遲遲沒來。
全體訓練接受檢閱的那一天龍教官還是沒有來,仿佛他們這一群人就是有媽生沒媽養的孩子。異常的可憐,不出所料,他們的成績在全連是最差的,但是就是這個最差的方對裡出現了全連訓練最優秀的尖兵之一,這個人就是每天都加練很久的尖兵王明,不是那個機器人王明,
確實機器人王明也不配。 尖兵王明走上台去拿獎,一枚訓練尖兵的徽章,全連只有五個人有,王明拿著這枚徽章仿佛說著我做到了,沒給你們丟人,王明拿著徽章回去。
張凱旋說到:“這不是尖兵王明麽,也確實挺流弊的,可能這個獎喜歡發給你這種人吧,”
周得軍接著說到:“他這種人算是什麽人?人上人?”
周得勝陰陽怪氣得道:“不,是慫人。”
說完三人一起抿著嘴微微的笑。
一旁得班長吳迪見著四個人有點說話衝突便趕緊過來製止道:“有什麽話,好好說,都是一個班得人,更何況你們還是一個寢室得人呢。”
周得勝大聲道:“就他?他配麽?他就慫包一個, 這還能得獎,不是我看不起他,是我真的很看不起慫人。”
班長吳迪說到:“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快給王明道歉,”
話音剛落,王明說到:“班長不用了,我確實不配,我只是個慫人罷了,當不起。”
說完王明便把徽章扔在地上人便消失在這茫茫人海之中了。
看著消失得王明,和已經走開得三人,班長吳迪彎下腰,撿起了被王明扔在地上得徽章,慢慢得也消失不見了。
今夜也是一個平常得夜晚,機器人王明一絲不苟做完他的工作,便回到了他的宿舍,宿舍裡的三人在哪裡做著,王明看著他們的臉上還是一青一腫的,便知道了與他們幾個又受到了教訓,別教訓了沒地方撒氣便想吧氣給撒到王明身上。
周得勝看見王明進來便說到,“這不是尖兵王明麽,您還大駕我們寒舍啊,我表示熱列得歡迎。”
王明也沒有說什麽,也懶得說什麽便徑直得回道他的床上睡覺了。即使他用被子捂著也能聽見他們三人得閑言碎語,一直打擊著此時此刻的王明。
王明不禁想到難道我自保都要這麽對我麽,他們又不是我打的,但是他們為什麽就喜歡報復我,難道是我做得真的不對麽,這個時候我該怎麽辦啊,現在的我能夠靠誰?誰也沒有在我的身邊,也確實是孤單的自己,也確實是沒有用的王明,一點小小的困難便讓我無法脫困。
王明的想法也是隨著時間越來越多了,他也不想,但是腦海裡總是有些其他的聲音,久久不能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