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飛離開了,他站在那裡很長時間,他歎息一聲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他雙眉緊皺。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已經陷入了僵局,這麽長時間,根本就沒有絲毫要進展的意思。
他知道不能這樣了,短時間內必須要有所進展,否則很有可能會功虧一簣。
第二天早上,馬班長給他發送了一條消息。讓他帶著王建國去學習定向行走。像王建國這樣眼睛不方便的人不需要去軍訓。因此學校會有專人教他們定向行走。或者教他們一些盲文知識。
早飯過後兩個人下了樓,他們不緊不慢地向著教室走去。
…………………………
黃婷婷、身穿黑衣,手持竹杖,緩步而行。
她是河北人,五歲那年,一場高燒剝奪了她的光明。
這個時候的黃婷婷正準備去學習定向行走。黃婷婷走得很慢,小心翼翼的。
………………
兩個人來到一間寬闊的教室。這個時候教室裡面坐滿了人。只有第一排還有幾個空位置。兩個人坐在一起,李富貴的身旁是一個黃衣女子。王建國的身邊坐著的正是黃婷婷。
沒過多長時間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這個中年人大概有三四十歲的樣子,他身材高大,肩寬背厚。
中年人笑了笑:“同學們你們好,今天我來給你們講解定向行走。在接下來的兩年裡,你們要生活在校園裡,因此熟悉學校裡面的環境,能夠在校園裡面自由地行走是至關重要的。”
中年人講了很多,他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到最後,所有的人拿著竹杖一同走出了教室。他們走向了不同的方向,開始熟悉學校裡面的環境。
沒過多長時間定向行走就結束了。眾人散去,兩個人一同出去吃了飯。飯後他把王建國送回宿舍,而後獨自一人來到了女生宿舍樓前。
他給她打了電話,很長一段時間之後,一個白衣女子這才緩步而來。看到少女他大吃一驚,這個時候少女瘦了很多,原本明亮如同星辰一般的雙目也有些暗淡了。晶瑩潔白的皮膚失去了血色。少女就像狂風中的花朵,讓人心生憐惜。
他上前幾步,握住了她的手。
水柔、臉色變得通紅一片,她掙扎了一下,卻沒有收回手。
他聲音柔和:“你這幾天過得怎麽樣?為什麽瘦了這麽多!”
水柔輕聲道:“沒什麽,只是有些水土不服而已。”
他神色關切說:“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
水柔笑著道:“無需為我擔心,我比前兩天已經好多了。”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他依依不舍地說:“不能老在外面站著,你快先回去吃飯吧,不然就該涼了。”
水柔點頭問道:“對了,,你最近為什麽沒有軍訓呢?”
他笑著說道:“我這個人比較懶,找了個理由就沒有去參加軍訓,再說了,我如果參加軍訓,誰來給你帶飯呢?”
少女對著他嫣然一笑:“謝謝,如果沒什麽事,那我就回去了。”
少女走的很慢,他呆呆的看著那修長的身影漸行漸遠。不知為何,這時候他心中有一種空空落落的感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陣喧嘩讓他回過神來。
這個時候軍訓已經結束了,女生們三五成群嘰嘰喳喳地向宿舍而來。他聳了聳肩,轉身擠出了人群。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靜,在定向行走的時候,他認識了一個姑娘。這個姑娘名叫陳瑞蓮,
也是他的同班同學。 每一次見到黑衣女子,他都要詢問白衣少女的情況。再加上平時和白衣少女的聊天,兩者之間的關系在穩步提升。
不過他總是感覺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進展得很慢。如果說正式開學了,那個時候少女也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到時候再和別人一接觸,恐怕……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最近這一段時間,他總是感覺心神不寧。思索再三,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時光匆匆,轉眼間就快正式上課了。軍訓結束了,給人們留下了兩天的休息時間。這個時候他也準備行動了。
………………
幽靜的小路上,一對少年男女緩步而行。微風柔和,樹葉沙沙作響,帶來了一陣涼意。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他們似乎是在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才輕聲開口:“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訴你。”
“嗯。”少女應了一聲:“你說吧。”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
他緩緩開口道:“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少女臉色緋紅, 貝齒輕咬下唇,一語不發。
他有些緊張的等待著,過了很長時間,少女這才輕聲開口。:“這個事情我要考慮一下,明天再告訴你答案。”
他點頭說:“嗯,那你好好想一想。”
這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她小聲說:“我先回去了。”說完之後她低著頭快速離開。她身軀有些搖晃,腳步有些踉蹌。
他趕忙道:“別著急,你慢著點。”
秀美苗條的身影,漸行漸遠。
他轉身離去,等待是漫長的。
…………………………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對於他來說,就像是度秒如年一樣。
第二天少女並沒有給他回應。轉眼間已經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他的心也隨之沉到了谷底。他無奈地歎息了一聲:“看來這次是沒戲了!”
“嗡嗡嗡。”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一道白光仿佛照亮了內心的黑暗。他趕忙按下了接聽鍵。聽筒那邊傳出一個悅耳的聲音。
這聲音很是柔和,讓他萬分激動。:“我在宿舍樓下等你。”
他跑下樓,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女生宿舍區。
夜風有些涼,白衣少女靜靜站立,柔弱無骨的嬌軀,在風中微微搖晃。
他來到少女身旁,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汗。
他有些喘息地開口:“你考慮得如何?”
少女小聲道:“走吧,到別處再說。”
兩個人來到無人之地,夜色朦朧,不遠處的燈光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