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下了新書榜前十,就已經開始進入單機遊戲了嗎?
秋風習習,幾片乾脆發黃的枯葉隨著輕風在地上翻滾,顛簸幾下,飛進篝火之中成了一絲微不足道的燃料。
咕~
一陣微弱的響聲傳來,孫梓康與李鋒捧著熱乎乎的乾糧糊面面相窺,葉黎程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幾人都看向一旁的奚景煥。
左手緊緊抓著硬邦邦乾糧的奚景煥臉色通紅,從小到大,他還從沒有餓過肚子,更沒有在他人面前肚子發出異響!
“想不想吃?”葉黎程晃了晃碗裡加水煮爛的乾糧,問道。
“都是乾糧,不就是加了點水嗎?我這乾糧難道跟你那乾糧糊有很大區別嗎?都是一樣的材料,我喝點水不就”
明顯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奚景煥咽喉上下竄動了幾下,不屑一顧的說著。
咕~
可惜他的五髒六腑不是很配合,剛嘴硬一番,話音都還沒被風吹散,緊接著又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聲。
噗嗤!
葉黎程當場就笑出了聲!
乾糧已經變得扭曲,罪魁禍首就是奚景煥的手,這會已經開始青筋暴起,用了多大的力氣可想而知。
“肚子餓了?想吃嗎?”
“你要吃說清楚不就行了嘛,你要吃的話我會給你的,你要吃我當然不會不給你啊,不可能你說要吃我不給你吃,你說不要吃,我卻偏要給你吃,大家講道理嘛!”
一旁的孫梓康毫無所覺,屯屯屯的灌下幾大口乾糧糊。
“現在我數三下,你要說清楚你要不要吃?”
葉黎程嘴皮子上下翻飛,吐出了一段廢話。
啪嘰~
沒等葉黎程數三下,奚景煥手中扭曲的乾糧就掉落在地,目瞪口呆的看著葉黎程。
正小口小口喝著乾糧糊的李鋒也不再進食,眼睛悄悄看了一眼葉黎程,又瞥向孫梓康,眼中充滿了詢問意味。
“你......你好囉嗦啊!”奚景煥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你看,我都沒有說完,你又把乾糧扔了,食物是百姓辛苦栽種出來的,糟蹋食物是不對的,就算你不想吃,也不要亂扔啊。砸到小朋友怎麽辦,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嘛!”
葉黎程感到意猶未盡,再次刷起了嘴皮子。
李鋒拖著小凳子,悄悄的往右邊挪了挪,緊挨著孫梓康坐下。
“這個......孫兄啊,少爺......一直這樣嗎?”李鋒貼著孫梓康小聲問道。
孫梓康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慢慢喝下最後一口湯水,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角,方才捧著空碗回答道。
“過一段時日你就知道了,少爺並不是很嚴肅的!”
李鋒張了張嘴巴,眼看著葉黎程又開始喋喋不休,嘴裡不由喃喃道:“可是,這樣子,好難接受啊......”
“夠了!”奚景煥終於受不了了,大吼道,“你怎麽這麽囉嗦?煩不煩啊?怎麽跟個蒼蠅一樣?嗡嗡嗡的沒完沒了!”
葉黎程雙手抱胸,饒有興趣的看著奚景煥發飆,嘴上卻不留情。
“所以,你想反抗嗎?想乾掉我這隻蒼蠅嗎?”
“可惜啊!你好像打不贏我耶!”
“哈哈哈!”
奚景煥的臉色已經變得猙獰不堪,可以確定,如果能夠打贏葉黎程。
一定會抓住葉黎程這隻蒼蠅,擠破他的肚皮,把他的腸子扯出來,再用他的腸子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再手起刀落,一刀宰了他的!
可惜沒有如果,奚景煥根本不是葉黎程的對手。
奚景煥沉默了一會兒,低著頭壓抑著聲音小聲說道。
“我去睡覺了!”
說罷,轉身就要朝著李鋒搭建好的帳篷走去。
還沒有走上一兩步,葉黎程就叫住了他。
“睡什麽覺?給我回來!”
奚景煥停住腳步,卻沒有轉過身,反而站在那裡不動了。
“愣著幹什麽?轉過來!”葉黎程質問說道。
奚景煥肩膀抖了一抖,深呼了一口氣,心裡不停的說服自己打不贏他,不要生氣。
許久之後,方才緩慢的轉過身來。
“大晚上的,又不讓我吃東西!還不能讓我睡覺了?你不覺的你這樣做很過分嗎?”奚景煥盯著葉黎程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過分啊。”葉黎程一撩後襟,坐了下來,繼續說道,“我可是有正當的理由的!”
“什麽理由?”奚景煥緊接著追問道。
葉黎程笑了笑,什麽理由?沒有理由,就是想要玩你而已!
但是肯定不能直接說的,天天這樣耍人玩,早晚會把奚景煥逼得魚死網破,要理由嘛,這還不好找?
“要守夜的,出門在外,沒有人守夜,明天早上起來恐怕內衣都要被偷得乾乾淨淨了。衣服被偷了都還是小事, 就怕根本醒不過來,直接小命就沒有了!”葉黎程笑著說道。
葉黎程雖然是笑著說這些話的,但是奚景煥卻不買帳。
“開什麽玩笑?兩個修士在這裡,晚上哪個小蟊賊能偷我們的東西?這裡又是商隊中心,難道商隊還能覬覦我們不成?”
因為一直張開靈識會一直損耗自己的法力,雖然並不多,但是聚少成多的情況下,依舊是一筆可怕的消耗。
所有,奚景煥說這句話的時候,並不知道,隔著他們不遠處的錢家大小姐錢香珍,就在謀劃著要他們的命!
“再說了,你不是有兩個手下嗎?讓他們守夜不就行了!讓我堂堂一個修士守夜?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吧?”
葉黎程好整以暇,用筷子敲了敲手中的空碗,示意孫梓康給他加點乾糧糊。
心裡卻給出了真正的回答:當然是看著你了,不讓你困到不行,倒頭就睡,萬一挪移符並沒有那麽重要,晚上你找機會跑了,我去哪裡找你去?去丹洛派?去你的地頭找你,怕不是失了智!
等孫梓康接過他手中的空碗,葉黎程才張口回答說道。
“依照我們的速度,明天我們還要趕大半天的時間,才能到達黎城。這麽遠的路,他們兩個白天都累了一天了,晚上再不休息好,明天怎麽輪換駕車?”
說罷,又故作疑惑的問著奚景煥:“或者說,明天你來替他們駕車?那我就沒有問題了,你可以去睡覺了!晚上守夜讓他們兩個來,明天我和你輪換著駕車!”
奚景煥頓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