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葉黎程及時拔出溯望回身砍去!正好砍中襲來的法器,一股巨力從溯望劍上傳來,葉黎程順勢退了好些步。
雖然有了防備,終究是吃了點小虧。
待到定下神來一看,奚景煥右手擺出劍指,身側懸浮著一柄小臂長的短劍,劍尖遠遠的指向他。
“就知道你不老實!不是說趙正陽的命不重要嗎?救他幹什麽?”葉黎程質問道。
奚景煥冷笑了一聲,隨口說道:“他的命是不重要,救他只是順帶的!我沒有說謊!”
“那你又為何偷襲於我?看上我的劍了嗎?”葉黎程追問道。
奚景煥挑了挑眉,不屑一顧的說道:“你這個散修!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了,我沒有說謊!一句也沒有!”
葉黎程眼中露出迷茫之色,不覬覦他的劍,又不想救趙正陽的命,那為什麽偷襲?
難道是因為他長的帥?
奚景煥見葉黎程一臉迷茫,譏諷著說道:“散修不愧是散修!身上的法器都不會使用!我就發發善心,讓你死個明白吧!
從我看到你以後,我就一直覺得你身上的氣息很古怪,明明臉上神色正常,卻偏偏氣息起伏不定!
據我所知,氣息起伏不定之人,要麽身受重傷,要麽根基虛浮!可是不管哪一種,臉色絕對不會正常!
在你從我身旁過得時候,我才明白究竟是為什麽!”
在奚景煥解釋之時,葉黎程感受了一下自身,法力依舊洶湧澎湃,全身毫無異狀!
好滴很呢!
不明白就問,這個習慣葉黎程一向保持的很好!
“你發現了什麽?”
奚景煥眼神開始下移,最終凝聚在葉黎程腰間。
隨著他的眼神看去,淡青色的衣服上,一枚造型古樸的玉佩搖搖晃晃!
葉黎程恍然大悟,那枚救了他的玉佩!
能驅使神劍救他,又能治療他的傷勢,當然不簡單了!
可是他白天也檢查過了,並沒有發掘出玉佩的使用方法!
“我的確知道玉佩不凡,卻沒有想到這玉佩比溯望劍還要寶貴!”葉黎程說道。
奚景煥見他明白所說何物,又繼續解釋了起來。
“所以說你是散修!你腰間的玉佩才是真正的寶物!你全身的氣息,就屬玉佩周圍最為厚重!明顯是這玉佩在錘煉你的法力!
你前幾日都是一介凡人,被趙正陽的一個先天侍衛追的狼狽逃竄。
最後反殺不說,現在又突然擁有了法力!想必這個玉佩給與你不小的助力!”
頓了頓,舔了舔嘴唇,又一臉貪婪熱切的盯著葉黎程問道:“告訴我,你是不是得到了某位前輩的傳承!
這傳承可真不錯,居然一下子讓你獲得了築基頂峰的修為!假以時日,金丹有望啊!”
葉黎程見他誤會,也不解釋自己已經是金丹了。只是繼續哄騙他,希望能得到更多常識。
可惜師尊元神給的知識,都是功法丹方以及煉器之法,這常識卻沒有多少!
“你也想要?我可以帶你去,但是我要先殺了趙正陽!”葉黎程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一旁的趙正陽不敢再繼續沉默,慌忙提醒奚景煥。
“仙師,不要被他欺騙了,要是殺了我,他就會跑了!”
“閉嘴!仙師之間什麽時候有你個凡人插嘴的份了?”奚景煥瞪著趙正陽,罵道。
說罷,又冷笑著對葉黎程說道:“你也不要騙我了!傳承都是只能傳承一次。
你現在交出玉佩,寶劍和其他的東西我也不要了,你帶走吧!我放你一條生路!”
葉黎程笑了起來:“哈哈!你都說玉佩很重要了,我怎麽可能給你?再說了,你確定你真的有把握能夠贏我嗎?”
奚景煥聞言,笑了一聲,又從衣袖中拿出什麽東西,往上一拋。
一枚小鼎逐漸變大,漲到腦袋般大小這才停止,圍繞著奚景煥落下縷縷青光。
奚景煥指著頭上,微微抬著頭,一臉傲然的看著葉黎程解釋道:“我這鼎名為丹洛,是我丹洛派重寶的仿製品,一經使用,無需再管,築基無敵!
只有金丹修士,全力之下才能破防!”
說罷,又指著身側蓄勢待發的短劍,笑道:“我可以全身心的進攻你!你能夠抵擋幾次?”
葉黎程再次笑了起來:”奚景煥是吧?你知不知道有句話跟你很配?”
奚景煥一愣,疑惑的問道:“你在說些什麽?什麽話與我很配?”
葉黎程卻已踏前一步,雙手緊緊握著溯望,從上至下,猛地一劈。
一道凌厲的劍氣劈向奚景煥!
“反派死於話多!”
奚景煥已經來不及思考這句話的含義了,他隻覺得葉黎程的氣勢暴漲!
凡人打架才會使用的劍氣,居然讓他感覺到了威脅!
劍指一揮,短劍急衝而上,一接觸那劍氣,卻仿佛是螳臂當車般,一擊就潰敗了下來!
劍氣劃過二十余步的距離,帶著呼嘯,狠狠的劈在小鼎落的青光之上!
砰!
劍氣與青光發出一聲輕響,周圍震起大片灰塵,相持了起來,青光漸漸微弱。
奚景煥心中一緊,嚇得屏住呼吸,暗自驚呼不可能!
十幾個呼吸之後,劍氣四散,沒有傷到奚景煥,卻殺死了諸多衛兵!
還沒等奚景煥松一口氣,卻又聽到一聲大喝!
“吃我一劍!”
透過灰塵,奚景煥看到葉黎程舉起長劍,做投擲狀,寶劍亮起七彩光芒。
葉黎程倒是也想像奚景煥隔空禦使短劍一樣,禦使溯望劍。
可是,他還沒學會啊!
沒關系,灌注法力再投擲出去,應該差不多......吧?
想的太多無用,扔出去就知道了!
咻!
葉黎程扔出了溯望劍!
溯望劍氣勢凌冽的飛向奚景煥,短短時間內,奚景煥根本來不及做出太多反應。
除了再次讓短劍迎了上去,也就沒有其他動作了。
鐺!
短劍毫不猶豫的再次被擊飛!
深刻的表明了這不過是一個象征性的掙扎罷了!
奚景煥心中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這氣勢凌厲的飛劍依舊是外強中乾。
正當奚景煥下意識的閉了一些眼簾,卻發現飛劍根本不是衝著他來的!
飛劍直奔他頭上的小鼎而去!
咚!
小鼎在奚景煥驚駭的目光中,發出一聲巨響,停頓了一兩個呼吸,然後毫不猶豫的被擊飛了!
噗!
小鼎受創,心神相連之下,奚景煥心神巨震,當即跌倒在地,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掙扎幾次也沒爬起來!
城主趙正陽看見他倒地吐血,大吃一驚!
雖然奚景煥不在乎他的死活,但是葉黎程活了他就肯定死了啊!
正好這時候,一批援兵抵達,領頭的是一名將領!
於是趙正陽連忙招呼他們:“你們還愣著幹嘛?上啊!救仙師啊!”
那名將領卻沒有那麽忠心,與副將對視一眼,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就是不敢帶兵衝上去!
葉黎程卻不管他,自顧自的衝向奚景煥。
那些士卒已經沒了膽氣,只要這個修士沒有了反抗力,趙正陽不過是甕中之鱉!
只是怕趙正陽跑了浪費時間尋找,才對那些士卒說了句話。
“那些士兵!要是趙正陽跑了,我就殺光你們!”
隨手接住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圈的溯望劍。
雖然他沒有摸索出飛劍飛出去的方法,卻發現溯望劍能夠自己飛回來了!
倒是不用他擔心扔不見了該怎麽辦!
二人距離並不遠,葉黎程轉眼間就到了奚景煥身前。
劍一伸,奚景煥就不敢再動彈了!
“奚景煥道友,你還有什麽招數啊?”
奚景煥躺在地上,看著停在自己鼻尖的劍尖,額頭汗水直流,臉色蒼白,也不知是嚇得,還是受傷所至!
“道友!這位道友!丹洛派掌門是我父親,你殺了我會出大事的!
只要你不殺我,我保證丹洛派不會追究此事!不!我父親不會知道我與你發生過爭鬥!我保證!”
“像你這樣的罪惡之人也想要活命?”葉黎程不屑的說道。
奚景煥聞言,連忙喊冤:“誤會啊道友!我兩個月前突破築基期才下的山,從小一直在山中修行,我沒有殺過人啊!何談罪惡?”
葉黎程一愣,又開口說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其實葉黎程早就已經打算留奚景煥一命了,他需要一個修士教他一些沒有過時的小法決!
奚景煥卻不知道這一點,絞盡腦汁的尋找著活命之法!
終於,奚景煥眼中一亮,充滿希望的看向趙正陽,對葉黎程說道:“趙正陽知道,自從三個月前我來了這陽城之後,根本沒有殺過人!”
趙正陽已經被自己的衛兵控制住了,涕淚橫流的他聽見了奚景煥的話。
猶如抱住了一根稻草一般,掙脫了衛兵的鉗製,跪在地上,希冀的看著葉黎程說道。
“葉仙師!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只求葉仙師能夠留我一命!
畢竟我只是殺了你的幾個下人而已!求仙師寬宏啊!”
葉黎程聽了他的話,一直平靜的他眼睛卻紅了!
快走幾步,溯望劍擺在趙正陽的脖子上。
“什麽下人!那是我的朋友!正好我也有事問你!你說,前幾日追殺我時,那名少女是誰殺死的?”
趙正陽聞言,毫不猶豫的指向一人。
仔細一看,原來是那名來援的將領。
哧~
還沒等趙正陽慶幸自己沒殺葉黎程重視的人,他的脖子就已經噴出了血!